根基被毁后成了偏执神女的白月光/病娇神女她总在肖想我(3)
已经认出逄浪的欧冬漫的朋友立刻替她疏散了宾客。
将这修罗场留给他们三。
但是还是有很多举着手机不肯走的。
太tm劲爆了,当死去六个多月的亡夫突然出现在妻子的二婚典礼上,二婚对象还是个小白脸,还涉及豪门,谁舍得走?
这不得霸屏今日头条,有狗仔吗,你发达的机会来了!
可惜了,好好的一场婚礼,逄浪没死,这下漫漫可要倒霉了,朋友叹息道。
欧冬漫把逄浪带到化妆室里。
其实她到现在还是感觉和做梦一样,多么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天呐,实在是太诡异了。
她该如何面对逄浪呢?
男人将她的纠结收入眼底,突然一哂,悲愤之余,更添失望:“漫漫,你就不想问问我是怎么活下来的吗,我活着回来你就一点不高兴吗?”
欧冬漫哽住,难得生了点愧意。
就又听男人道:“你告诉我,我究竟是谁,告诉那个贱男人,我是谁?”
欧冬漫低垂着头,她现在一点精神都没有,也没有办法回答他的问题。
男人却是毫无羞耻,霸道道:“欧冬漫,我是你的男人,你唯一的男人。”
欧冬漫:“……”
一听到他说话,她就头疼,原本那点愧疚,也瞬间消失殆尽了。
第2章 变心
这一天,对逄浪的打击无疑是巨大的,甚至比轮船失事那天还要黑暗。
也就是这一刻,他才发现死亡带给他的恐惧远远比不上欧冬漫不爱他这一事实。
为什么?
明明,他们一见钟情,天作之合,夫妻恩爱,琴瑟和鸣。
才六个多月啊,他好不容易死里逃生回来,等待他的却是这样的结局,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欧冬漫,解释吧。”男人也有些累了,他不愿意相信妻子是这样的人,他需要知道原因,究竟是为什么,或者从她口中得知其实她是有难言之隐的,她根本没有背叛他。
也许,她是有苦衷的?
逄浪的目光亮了亮,但随即想到刚才她的笑容,又黯淡了下去,这是他亲眼所见,又怎么能自欺欺人呢。
呼吸都是苦涩的。
窗边有一盆小黄花,盛开的正好,即使是在万物凋零的冬天,也能逆根而上,汲光生辉,欧冬漫眼睫颤动,动作很轻地走到窗边,不去看同她争论的男人,眼里却有泪花闪烁:“恭喜你,还活着。”
逄浪不难听出她的生疏之意,额前青筋直跳,一个疾步冲走到她面前,“你知道我想听的不是这个?”他已经压着怒意了。
欧冬漫抓耳,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她不想和他吵架,因为会让她头痛,至少在今天不要,所以她还是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逄浪”,她抬头温情地注视着他,“你讲点道理,没有人会觉得你还活着,就连法律也宣判你的死亡,你既然不在了,那我就有嫁娶自由。”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带毒的刺一样,深深刺痛他的心。
“所以,六个月?”逄浪提高声量。
“不,老陈说你们三个月就相识了,其实是三个月!”
“三个月!”他强调。
想到这个,愤怒不禁更上一层楼。
三个月啊,他“死”了才三个月,她就和别的男人甜蜜了。
假设一下,如果是她突然出意外,他一定会伤心到丢了半条命,然后此生不再娶,带着对她的思念度过残生。
欧冬漫捏紧拳头,她往后退了两步,语气也逐渐开始强硬:“那你知不知道,突然得知你死讯的时候我又有多伤心?”
眼泪啪嗒流了下来,逄浪一下愣住,女人竟然开始质问他。
“我不是没想过为你殉情,那段时间我日夜都在流泪,没有人安慰我,你的那些亲人对我只有咄咄相逼,巴不得我立马滚出你们逄家,我差点就死掉了你知道吗?”
欧冬漫深吸一口气,怨念也连根拔起:“自从嫁给你,我一直不受待见,一直被他们瞧不起,甚至你,也我也只有表面的呵护,你爱我吗,你真的爱我吗?”
闻言,逄浪脸黑到了底,虽然他本来就被晒得很黑了,这个女人在说什么,他居然质疑他对她的爱,他不爱她他能光明正大地娶她吗?
难道她不知道,为了娶她,他与家族所有人都决裂了,虽然关系本来也不怎么样。
她居然质疑他?
他就这么站着,脸上却火辣辣的,像是被她狠狠扇了一耳光。
欧冬漫要的就是这效果,她这些话自然是半真半假,像为他殉情是假的,对他的恨意是真的。
不过伤心也是有的,臭男人虽然可恶,但也没到十恶不赦的地步,她到底不是冷血动物,他死的那么惨,难免会动恻隐之心。
欧冬漫叹息,继续道:“在我最痛苦的时候,最孤立无援的时候,是凌捷拯救了我,是的,我喜欢上了他,但是这又怎么样。”
“其实,我们当初也就认识三天,就确认了男女关系,不是吗?”
骗你哒,其实拯救我的是冰冷的十个亿。
逄浪捂了下心脏,他在荒岛求生没死,漂洋过海没死,但现在快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
这就是他选的老婆,他爱的女人。
反观欧冬漫,振振有词,脸上一点心虚都没有。
“这不是你三个月就变心的理由?”他牢牢抓住重点,但凡过了三年呢,三个月啊,三个月他们的感情就灰飞烟灭了,夫妻一起好歹也生活了三年。
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标准在一再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