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被毁后成了偏执神女的白月光/病娇神女她总在肖想我(8)
他以为他们也是这样的。
他没想过让欧冬漫为他殉情,他不是那种男人,但是,她曾发过誓,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人。
她不可以找别的男人。
就算,就算真的寂寞难当,起码也要为他守孝满三年。
三个月啊,甚至还大张旗鼓地办婚礼,搞的人尽皆知。
他以后要怎么面对她。
他不是让管家断了她的粮食嘛,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打电话给她。
她以前可是每天都要打电话给他的,他经常加班,她会思念他,会担心他吃的不好,甚至会亲手下厨为他,他很享受来自妻子的关心,这很大程度上满足了他的精神需求。
只是后来,他快要出事的那些日子里,她确实话少了很多,人也淡淡的……也许从那时起,她就对他埋怨深重了。
或许,他确实有些地方做到不够好。
逄浪难得自我反省。
是这并不是她三个月就有新人的理由,逄浪还是坚定这一点。
等他回家,他还是要好好教训她。
“夫人呢?”
从劳斯莱斯车上下来的男人,回到家第一句话就是欧冬漫在干什么。
他现在很怕晒,下个车还要人打伞,这可是冬天…墨镜也戴上了。
管家小心翼翼道:“在房间休息。”
“她没吃饭?”
管家这就有点无语了:“您不是不让吗?”
逄浪没接话,换上拖鞋径直走到了他们的房间,等到门口时,指骨想敲又犹豫了。
他有些别扭竟然。
这是他的家,他的房间,甚至里面躺着的是他的女人,逄浪狠狠掐了自己掌心一下,随后一把推开门。
哼——
他才是这个家的老大。
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推开门,妻子还在睡觉,她睡颜恬静,睫毛长长的,还卷,真漂亮,要是不睡着的时候也能这么乖就好了,逄浪轻轻拨弄她的睫毛,像个幼稚的小鬼,她眼皮颤一下他就立马松开手。
只是头发,什么时候剪了。
他非常喜欢她的长发,尤其是在做那档子事的时候,摸着妻子的头发让他身心都大为愉悦,所以他从来都不允许她剪短,最多只是修修。
现在竟然只到下巴了。
可恶的女人,他不让她干什么她就干什么!
被子也没盖好,整个手臂都在外面,他给她掖被角,余光扫到床头柜,脸上勃然大变。
安眠药!
“漫漫?”
“漫漫?”
他大声喊她,声音急切,但她还没反应,立马冲出去,大叫:“老陈!”
管家还不明所以,“开车,准备去医院!”逄浪几乎是吼道。
管家闻言也是一脸惊色:“是!”可怜他一把老骨头了,跑的比二十多岁的小年轻还快。
但等逄浪再回到卧室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已经醒来,而且带着严重的起床气:“你发什么疯?”她抓着头发道。
她是被吵醒的,逄浪刚才吼管家那一声也太大了。
“漫漫,你没事?”逄浪惊喜,脸上由阴转晴,坐到床边,从头到脚的开始摸她。
欧冬漫一口咬上他的手,用仅剩的力气推他:“你有病啊。”
逄浪这下确定它没事,严肃道:“安眠药,我以为你。”
欧冬漫终于知道他好端端的发什么疯了,睨他,讽刺道:“你不会以为我要自杀吧?”
“脑子有问题,你不让我吃饭,我又饿,当然要睡觉了。”
“我就吃了一颗。”
逄浪又要发火了,好在管家来了,他急吼吼的,“先生”,但在见到床上“亲昵”的两人时恨不得自戳双目,他动作太大,还不小心把门带上了。
逄浪尴尬地咳了声,对着门外的人道:“没事了,你去忙吧。”
管家一边走一边吐槽,搞什么,我都这个年纪了,能不能放过我,老头子不是你们play的一环。
欧冬漫药效还没过,她痛苦地捂住脸,然后埋进被子里:“我还要睡觉,你赶紧出去。”
逄浪很不爽,他丢了面子,让他那么害怕,面前的女人却一点愧意都没有,于是他冷冷道:“我也要睡觉,你滚里面去。”
这个滚是以前,他们睡觉经常用的。
没成想却被欧冬漫一口回绝:“你爱上哪睡上哪睡,别在我这里睡,你睡相真是太差了,动不动就压我头发。”
“给我滚蛋!”
第5章 吵架
“我睡相差?”
逄浪就像被倒打一耙的狗,被气的嗷嗷叫,那些被压在心底多年的种种,终于通通宣之于口:“你怎么不说你睡觉毫无规矩可言,不仅喜欢像蛆一样动来动去,还踢被子,踹人,新婚那天你差点就把我踹下床去了知道吗,我不过没跟你计较。”
逄浪强势地把被子掀开,并不温柔地把欧冬漫拽进怀里。
他要算账,眼神黑沉,每一个字都是从齿间蹦出来的:“你以为每次我为什么总要停下,我是因为爱你,其实我根本没有满足,但是漫漫,我在意你。”
“我体贴你,但是你好像并不领情。”
欧冬漫睡意都被他吵没了,她要被气死了,一口尖牙就要咬他脖子,但在看到白色粉底后,又不得不止住,他现在真是太丑了,黑不溜秋的,她都不屑于咬他。
他们刚在一起的时候,男人虽然也大男子主义,一身毛病,但还挺像个绅士的。
起码优雅,开\荤之后就是个动物。
一结婚就装都不装了。
早知道他这样,多少钱她都不嫁给他!
可恨她当时年少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