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基被毁后成了偏执神女的白月光/病娇神女她总在肖想我(9)
不能咬,她只能一个巴掌甩上去了,力气不大,她也怕扇疼自己的手,打消他的嚣张气焰就行了。
“啪!”
逄浪怔住了。
他捂着自己半张脸,人生中第一次挨巴掌,还是自己的妻子打的。
这一刻,他的世界天崩地裂了。
“逄浪,你还好意思提这事,你个禽兽,你他妈借着性\压抑的由头肆无忌惮地行畜生行径的时候还少吗?”
“你只要回家,就是发泄生理需求。”
“我真是讨厌死你了,还有你那个丑得要死的东西,比现在的你还要丑。”
“我要是是你,早自卑死了!”既然已经摊牌了,也没有什么留有余地的必要了,欧冬漫穿着丝绸睡衣,呼吸频率都看的一清二楚,起起伏伏,像不平静的水面。
有些话,她要不说的这么直白,他一辈子都不会理解,对付这种人,就是不能委婉。
逄浪眼前一阵阵发黑,要不是他定力强就要栽倒了,他素来引以为傲的,自认天赋异禀的,在妻子眼中竟然是这样的。
但他的男人自尊不允许他在此刻败下,男女就是有差异,她根本不懂。
她喜欢漂亮的,但是好看的都中看不中用。
实用的东西,最不看颜值了。
他对自己的性张力、荷尔蒙或者说各方面都非常自信。
他强装出没有受伤的模样:“漫漫,你摸摸自己的良心,你难道没有\爽\过吗?”
“你都舒服到眼泪都出来了,哼\哼的声音那么大,你现在不承认了?”
“长的凶一点不好吗,你不喜欢有什么用,小漫喜欢就行了。”
欧冬漫就知道她还是低估了他的无耻程度,“你少跟我来这一套,差劲就是差劲,方方面面就差劲。”欧冬漫懒得再跟他掰扯,一锤定音。
“还有,什么时候放我走,我们已经不存在夫妻关系,从刚刚你对我说的那些话来看,既然彼此都是怨念很深,不妨好聚好散,我祝你新生,你贺我新婚,就这样吧,何必做一对怨侣呢,你说是不是?”
“你也没有必要耿耿于怀我有了新家庭,换作是我,我去世了,我也不会拦着你追求自己的幸福的,人嘛,都是幸福主义,少把道德当圣经。”
欧冬漫坦然地和他对视,坦荡地说出这些话。
逄浪试图从她脸上找出心虚、假言,气话的痕迹,但不幸的,没有,一点都没有。
她真的不爱他了。
逄浪还是不敢相信,他现在连大吼大叫的力气都没有了,他开始恨她,无比的恨她。
爱转恨,也就是一瞬间的事。
他眼眸冷峻:“离开我,你什么都不会得到,十个亿法院也会判你还我。”
欧冬漫轻笑,“无所谓啊,原本就不属于我。”
其实,这几个月,她搞了笔投资,赚了也有几千万。
十个亿给他,她还是有几千万的。
房子,车子她也不缺。
她的选择很多,可以出国留学,可以继续工作,哦对,其实她已经找到工作了,在一个有声平台上,虽然但是只是读读儿童文学,但是以她的能力,未来不可限量。
因为家世的差距,所以他才没有尊重过她,既然一切源于这里,那就从这里结束吧。
她又不会饿死。
逄浪死死盯着她,半晌自嘲了一声,“那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上那个小男生了?”
“喜欢他什么,我们在一起这么久,我竟然从不知道,你喜欢的是那款的。”
“他给你带来的快乐比我还多吗?”他心口苦涩。
欧冬漫眼睫轻掀,一字一顿:“至少他不会是个鲜少归家的丈夫。”
“至少他尊重我,会鼓励我追逐自己的梦想。”
“至少他温柔体贴,不会发泄兽\欲。”
“他或许不会给我带来许多快乐,但是你带给我的痛苦远比快乐多。”欧冬漫亦苦笑。
她神色不改:“逄浪,我们走到这一步,不是我最初所期望的,但是已经这样了,人生的剧本从不会按照我们的设想演下去。”
“我祝你幸福,祝你事业有成,祝你早遇真爱。”
在听到“早遇真爱”后,逄浪就再也不能在这待下去了。
他倏然转身,一脚勾上门,走的越来越远。
再在这里待下去,哪怕是一秒钟,他都会疯掉。
门被无情关上,欧冬漫一下子失力摊坐在床上,情绪大开大合后内心却涌上了很多空虚。
她终于说出来了,她应该是释放的,但她却又感到难受、失落。
他们曾经亲密无间,可如今却恶语相向。
爱他的时代真的过去了。
欧冬漫思绪不受控跳转,眼角越来越红,明明那年——
那年,匆匆见了一面后,学校论坛里就传出了他们的绯闻。
但言论大多是在批判她拜金,出卖\色\相以实现阶级的跨越。
不过在第二天又消失不见了,甚至这个话题无人再敢议论,她猜是逄浪出手了。
她一条条地翻开那些评论,最后几乎是带着赌气心态的,再次相见,她接受了逄浪的表白。
她说,可以先试试。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太仓促,太年轻,太冲动。
欧冬漫当晚就失眠了,她觉得真的有点随意了,说不后悔是假的,但是反悔,她也做不到。
他们就这样谈起了恋爱。
那应该也是逄浪最爱她的时候,每天坚持给她带早饭,她的桌边永远都有漂亮的鲜花,他们会在雨中热吻,会在海边逐浪。
吵架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是双方都有低头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