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亚子女重生图鉴(325)
钱浅双颊浮起一抹红晕,“刚想跟她们说,宋侯在京都高调宣告成婚的那位神秘女子,就是区区不才。你再晚片刻,我就能说完了。”
徐芷兰呆怔住了。
姚菁菁显然跟王宥川八卦过这个事,所以王宥川也有心理准备,何况二人早有苗头,倒也并不惊讶。
姚菁菁非常激动:“啊啊啊啊啊!真的是你!这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去年才认识的吗?在北郊行宫,你落水,是宋侯救的你……”
夏锦吃惊问:“落水?”
钱浅弱弱地解释:“啊,那个,北郊行宫不是遇袭了么,我会凫水,所以跳水逃生来着。”
宋十安见夏锦和绵绵惊讶的神情,便知晓她在北郊行宫遇险的事并未跟家里人说,于是岔开话题,对姚菁菁说:“其实在场诸位,除绵绵以外,我是最早认识浅浅的。我们在青州相识,那日她刚好及笄。”
姚菁菁回想着问:“可那时,你二人并不像旧相识啊?”
宋十安解释道:“我们相识之际,正是我眼盲那段时日,我未曾见过她的模样。再相遇时她别号逍遥,我还以为她姓肖,故而一时没能认出来。”
姚菁菁吃瓜吃得十分兴奋,“你认不出她,那她总不会认不出你啊!”
宋十安看了钱浅一眼,语气满含歉疚:“我那时行事甚是不妥,伤了她的心,所以她不愿让我认出她。”
姚菁菁很想问他如何行事不妥的,但也知道不该问,便追问道:“那你在北郊行宫是如何认出她的?”
宋十安笑了笑,举起二人十指相扣的手晃了晃,“她手上带着的珍珠手绳,是我送她的及笄礼物。”
姚菁菁恍然大悟,对徐芷兰说:“喔!我见过!兰兰你也看见过吧?”
徐芷兰点点头,轻声道:“见过。那手绳有一段编的不好,我说想给她换根绳重新编一下,她没让。”
姚菁菁不满地说:“这我可得说说你了侯爷!浅浅及笄的大日子,你就送那么个小珠子?”
宋十安无奈道:“那时刚相识,怕她不愿收贵重礼物,就下河去摸河蚌,寻了颗珍珠给她编了这个手绳。最难看的那段就是我编的。那时看不见,也不知编的有多丑,还是绵绵实在看不下去,帮我把剩下的部分编好的。”
他说着看向钱浅,“那日才看到,当真编的很丑。亏得她不嫌弃,就这样一直带着。”
钱浅摸向那手绳,小声嘀咕:“不丑。”
姚菁菁一脸姨母笑,艳羡地说:“想不到宋侯还有这么柔情似水的一面。看不见还亲自下河摸蚌寻珠,亲手编手绳。你俩可真是,啧啧啧……”
王宥川默默地喝了杯酒。
他也见过那根手绳,那个手腕上除了那根手绳,还有条细细的伤疤。他曾以为她是因为穷困,才会常年戴着那根只有一颗小小珍珠的手绳,如今才明白,她是因为心里有了人,才不肯换成他选的那些华贵首饰。
吃完饭,宋十安叫孙烨牵了马车来,绵绵要求钱浅跟她一起上裕王的马车。
宋十安知道她们姐妹许久未见,也没说什么,便邀夏锦和陈亦庭上他的马车。
钱浅与云王、姚菁菁、徐芷兰告别,就被绵绵拉走了。
姚菁菁迟疑了片刻,还是对宋十安说:“我在浅浅桌上看到过一首诗,‘一望可相见,一步重如城。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她最终选择跟你在一起,定是要承担许多压力的,我希望,你能护好她。”
宋十安看看姚菁菁,又看看云王和徐芷兰,说:“如果你们是担心家世门楣,实在大可不必。浅浅她配得上这世间身份地位最贵重之人,能得她青眼是我三生有幸,自当会拼尽一切,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王宥川道:“希望你说到做到。”
姚菁菁也点点头,“我们会一起盯着你的哦!”
宋十安笑得十分大度,“愿受监督。”
钱浅家里,众人聊到很晚。
绵绵见宋十安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客套地说:“姐夫是要留宿吗?那我去收拾间客房吧?!”
宋十安傻了:“……客房?”
钱浅尴尬地对宋十安说:“要不,你先回府……”
宋十安吃惊又委屈:“回府?咱们已经成婚了啊,怎能分开……?”
钱浅只得又对绵绵说:“呃,那个,他其实,可以在我屋里的榻上,凑合一宿的。”
绵绵狐疑道:“这,不好吧……姐姐不是说,孤男寡女不可共处一室过夜吗?”
宋十安对绵绵耐心地解释:“绵绵,你也说了,是孤男、寡女。你姐姐与我已经成婚了,我们是夫妻,不是孤男寡女了,所以可以共处一室过夜。”
他说着看了眼裕王,说:“你与裕王才是孤男寡女。等你们成婚之后,也可以住在一个房间的。”
绵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拉拉王宥言说:“那咱们大年初一就去成婚吧!”
王宥言前一刻还在不满地龇牙,闻言立即大喜过望:“真的?绵绵你不许骗我!”
钱浅无奈地提醒:“恐怕要等年假过了,府衙才会上值。”
宋十安故意调侃道:“啊!那岂不是要等到元月十六了?”
“咱不理他们。只要你愿意,咱们明日就去成婚!”王宥言气哼哼拉着绵绵离去。
二人刚离开房间,宋十安就一把扣住钱浅的腰:“客房、回府、睡榻上?你怎能对我如此狠心?”
“哎呀绵绵还小嘛!”钱浅赶忙哄。
宋十安愤愤压住她的唇,狠狠亲了几下,“绵绵不小了,是你总把她当小孩。有些人在她这个年纪,都做了母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