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坏种白月光(215)
“今晚不行。”许昭宁的指尖冰凉,压在他温热的唇上,“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没有奖励。”
陆廷洲的瞳孔骤然收缩。他习惯了掌控一切,包括她的情绪,她的身体。
她没有资格对他说“不”,尤其是在他明确表达欲望的时候。
“许昭宁。”他的声音低哑,带着危险的警告,“别挑战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许昭宁非但没退,反而往前一步,鼻尖几乎碰到他的下巴,
“是只许你对我提要求,不许我对你挑错?还是说,你所谓的‘听话’,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语气却带着狠意:“陆廷洲,今天的游戏规则是我定的,现在该罚。”
话音未落,她突然推开他,转身走向床边,弯腰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样东西
——是条黑色的丝绸领带,和他今晚系的那条一模一样。
陆廷洲的呼吸猛地一滞。
许昭宁捏着领带走到他面前,指尖在他喉结上轻轻一划:“既然你学不会‘听话’,那我只好帮你记牢了。”
她的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将他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领带一圈圈缠紧。
丝绸摩擦皮肤的触感很滑,束缚感却异常清晰。陆廷洲挣了一下,发现她打得是死结。
“你疯了?”他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错愕,甚至……不易察觉的慌乱。
他可以接受她的小脾气,可以纵容她的占有欲,却从没想过,她会把他绑起来。
这太荒谬了!
他是陆廷洲,是掌控着半个城市经济命脉的男人,此刻却像个任人摆布的玩偶,被自己的猎物反将一军。
许昭宁却笑了,笑得像只偷腥的猫。
她抬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疯的人是你。你总以为只有你会捆住别人,却忘了,绳子是双向的。”
她俯身,狠狠咬了一下他的唇。
陆廷洲的胸腔剧烈起伏,愤怒、屈辱、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在血液里疯狂冲撞。
“放开我。”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眼神里都是压抑。
“不放。”许昭宁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被绑在身后的手,
“今晚你是我的,得听我的安排。”
她转身走到床边坐下,双腿交叠,睡裙的裙摆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她拍了拍身侧的位置,语气像在召唤一只宠物:“过来。”
陆廷洲站在原地没动,下颌线绷得死紧。
他从未如此狼狈过——手腕被束缚,尊严被践踏,却偏偏在她那双带着挑衅的眼睛里,看到了让自己失控的火焰。
“最后一次,放开我。”他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咬牙切齿的意味。
许昭宁却像是没听见,反而从床头柜拿起一支口红,慢条斯理地旋开。
她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颈侧印下一个鲜红的唇印,像朵盛开的毒花。
“陆廷洲,”她的指尖擦过那抹红痕,眼神灼热,“你不是喜欢看我宣示主权吗?现在,轮到我在你身上盖戳了。”
颈间的触感带着微凉,陆廷洲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束缚着手腕的领带仿佛嵌进了肉里,疼痛和一种陌生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几乎要失控。
他看着眼前这个张牙舞爪的女人——她曾是他掌中的猎物,温顺、隐忍,被他囚禁在这里时甚至绝食,冷战。
可现在,她像挣脱了枷锁的困兽,用他最熟悉的方式,将他拖入了同一片名为“偏执”的深渊。
“好。”他突然笑了,笑声低沉而沙哑,带着破罐破摔的纵容,“听你的。”
他迈开脚步,走到床边坐下。
被绑在身后的手让他无法保持平时的挺拔,只能微微前倾,姿态带着一种被迫的驯服。
许昭宁满意地弯了弯唇。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这才乖。”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敲打着玻璃,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房间里只剩下陆廷洲粗重的呼吸,和丝绸摩擦皮肤的细碎声响。
陆廷洲闭上眼,感受着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口游走,感受着那份屈辱带来的、让他发疯的悸动。
他知道,从今晚开始,有些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他以为自己驯服了她,却没料到,她居然学会了用他的方式,将他一同拖入这永无止境的、互相禁锢的爱里。
而这感觉,该死的……让人上瘾。
许昭宁看着被欲望和羞耻折磨的要疯掉的男人。
她想,如果躲不过这该死的欢爱,那她一定给他一场难忘的带着羞辱和绝望的记忆。
不管在哪个方面,她都要是主导,身体的,精神的,摧毁他所有骄傲和自信,这是一场争夺控制权的战斗。
许昭宁突然抬脚,脚不轻不重地磕在他的膝盖弯。
陆廷洲猝不及防,膝盖一软,踉跄着向前扑去,双手被反剪在身后,平衡尽失,重重地跪在了地毯上。
她弯下腰,指尖勾住他衬衫的领口,轻轻一拽。陆廷洲被迫跟着向前倾身,几乎要趴在地上。
“听话点,或许我会早点解开你。”许昭宁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带着温热的呼吸。
许昭宁见他不再挣扎,满意地松开手,转而去解自己睡裙的系带。丝绸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走到他身前,一脚把他踢躺在地毯上,陆廷洲的身体僵了僵,双手被捆在身后,贴在柔软的长毛里,像被献祭的祭品。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动地承受她的注视甚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