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坏种白月光(216)
这比任何商业谈判的失利都让他难堪。
她粗暴的扯开他的皮带,然后跪坐在他小腹上,他想抬手抱住她,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主动权,可手腕上的束缚令他动弹不得。
“陆廷洲,”她的声音很轻,“你看,这样是不是很公平?以前你总喜欢把我困在怀里,现在,换我看着你了。”
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理智却在疯狂拉扯。羞耻感像潮水般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可每一次退潮后,留下的都是更深的沉沦。
许昭宁能感觉到他的紧绷,也能看到他紧咬的牙关。
她俯在他耳边,“别忍着了……你明明很喜欢。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猛地打开了陆廷洲紧绷的弦。他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带着无法言说的纠结。
夜还很长,雨还在下。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碰撞,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陆廷洲闭上眼,任由羞耻与渴望在身体里反复撕扯。
他知道,从今晚起,他和她之间,再也没有纯粹的掌控者与被掌控者,只剩下两个互相纠缠、彼此囚禁的灵魂,在这场名为“爱”的偏执游戏里,越陷越深。
第182章 什么病娇!那是欠收拾7
等一切风雨停歇,许昭宁浑身都是汗,她看着身下的陆廷洲喘着粗气,眼里的情欲依旧未退。
她只是冷哼一声,站起身从抽屉里拿来一把大剪刀,微微翻动陆廷洲的身子,直接把他手腕上的领带剪断。
陆廷洲手上没了束缚,却依旧躺在天鹅绒地毯上一动不动,眼里已经恢复清明,却又显得死气沉沉。
他茫然的望着天花板,极致的满足之后,脑袋里只觉得空荡荡的,这场他完全处于被动,却又酣畅淋漓的欢爱,让他满足又让他溃败。
他失去了所有阵地的主动权。
许昭宁看着他衣衫不整的静静躺着,不再去管他,就像抛弃一个玩偶一般,无情的自顾自进了浴室。
热水冲刷在身上,许昭宁从身体到心理都很舒畅。
原来女人占据主动权这么爽快,看着陆廷洲从说狠话到讨饶,求着她别停,她知道今天她赢了。
等她彻底清洗干净,换上睡衣出来的时候,陆廷洲已经离开了房间,只有那一地的狼藉见证着他们的疯狂。
许昭宁没去管他,简单把衣服收拾了下,直接躺回舒服的大床上,她睡得很安心。
她知晓,今夜陆廷洲不会回来了,他要独自舔舐自己的伤口,为以后他们的相处找到一个平衡点。
第二天,许昭宁睡到快十点才起床。
她下楼的时候,女佣告诉她,先生吃过早饭就去公司了,嘱咐她好好吃饭和休息。
“我能出门吗?”许昭宁只是试着问了下。
女佣一脸的为难看向门口的保镖。
看来,想要让陆廷洲彻底接纳她已经不会再跑了这个现实还有些难。
她没再为难女佣,“行吧,外面也没什么好玩的,我饿了,吃饭吧。”
女佣这才松了一口气,招呼她坐下就去准备饭食了。
许昭宁在这空荡荡又奢华的巨大牢笼里,出不去,又没有手机,没有朋友,只有三个沉默的女佣和两个眼神警惕的保镖。
太无聊了,许昭宁想着,难怪原主会发疯,宁愿带着孩子一起跳楼也不愿做笼中的金丝雀。
陆廷洲整整两天没有回来了,他在逃避,在用时间淡化一切。
第三天下午,别墅的客厅静得能听见落地钟齿轮转动的声响。
许昭宁坐在沙发上,盯着那个一刻不停的钟,她不想再坐以待毙了。
“张妈!”她突然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正在擦花瓶的女佣张妈手一抖,连忙转过身:“许小姐,您吩咐。”
许昭宁没抬头,目光落在茶几上的红玫瑰上,那是陆廷洲每日让人送来的,
“给陆廷洲打电话。”她的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告诉他,今晚六点,必须回家。”
张妈脸上闪过一丝为难。先生这两天都没回来,明显在躲着许小姐。
可对上许昭宁那双看似平静、实则藏着锋芒的眼睛,张妈不敢犹豫,连忙拿出手机。
电话接通的瞬间,许昭宁忽然抬眼:“开免提。”
张妈手忙脚乱地按了免提,陆廷洲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沙哑:“什么事?”
“先生,”张妈紧张得手心冒汗,“许小姐让您……今晚六点准时回家。”
听筒那头沉默了几秒,随即传来一声轻嗤,带着惯有的漫不经心:“知道了。”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忙音像针一样扎在空气里。
张妈小心翼翼地看向许昭宁,她也知道这位小姐是先生强行“请”进别墅来的,之前她狠狠地闹过,但是这几天她发现她变了,变得像是这间别墅真正的主人。
许昭宁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窗外是精心打理过的花园,大朵的山茶花爬满雕花栏杆,像一道道温柔的枷锁。
“六点。”她对着玻璃窗里的自己轻声说,指尖在冰凉的玻璃上划出一道痕迹,“陆廷洲,这次你别以为逃的掉。”
六点整,落地钟敲响第一声时,许昭宁已经坐在餐厅的主位上。
餐桌上摆着三菜一汤,都是陆廷洲爱吃的——松鼠鳜鱼、黑松露煎蛋、清炒芦笋,还有他每晚必喝的菌菇汤。
菜已经温在保温罩里,蒸汽模糊了银质餐具的光泽。
六点十五分,别墅的门没有动静。许昭宁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鳜鱼,却没送进嘴里,只是看着鱼肉上的酱汁慢慢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