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坏种白月光(217)
七点整,走廊里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许昭宁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角。
陆廷洲推门进来时,带着一身外面的寒气,他脱下西装外套递给佣人。
“等很久了?”他走到餐桌旁,俯身想吻她的额头。
许昭宁偏头躲开,动作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抗拒,
“陆廷洲,”她抬眼,眼神像淬了冰,“现在几点了?”
陆廷洲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若无其事地坐下,拿起刀叉:“有点事耽搁了,抱歉。”
“抱歉?”许昭宁笑了,笑声里带着嘲讽,“你让张妈转告我‘知道了’,就是让我等你一个小时?”
“阿宁,别闹。”陆廷洲切着盘子里的煎蛋,语气带着惯有的安抚,“我今天处理了个棘手的项目,晚一点很正常。”
“正常?”许昭宁猛地拍了下桌子,餐盘发出刺耳的碰撞声。
张妈在厨房门口吓得缩了缩脖子,连忙退了回去。
“在你眼里,答应我的事可以不算数?让我等你一个小时很正常?”
她站起身,走到陆廷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当初你把我关在这里,告诉我‘我说了算’的时候,怎么没说‘正常’?你收走我手机,不许我出门,让我每天等你到深夜的时候,怎么没说‘正常’?”
陆廷洲握着刀叉的手紧了紧,他抬起头,眼底翻涌着熟悉的偏执,却没生气,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你在为我迟到生气?”
“不然呢?”许昭宁咬着牙,胸口剧烈起伏,“你以为我会像以前一样,不管你什么时候回来,都笑着说‘没关系’?陆廷洲,我受够了!”
她突然伸手,一把扫掉陆廷洲面前的餐盘。
瓷盘摔在地上,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煎蛋混着黑松露酱溅了他一裤腿。
“许昭宁!”陆廷洲终于沉下脸,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你闹够了没有?”
“没够!”许昭宁挣扎着,另一只手抓起桌上的玻璃杯,冰水泼了他一脸。
“你答应六点回来的!你说了‘知道了’的!你必须说到做到!”
水珠顺着陆廷洲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敞开的衬衫领口。
他盯着许昭宁通红的眼睛,那里燃烧着愤怒、委屈,还有一丝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执拗。
这眼神太熟悉了——像极了他自己。
像他发现她偷偷联系朋友时的暴怒,像他把她的身份证锁进保险箱时的决绝,像他在她身上留下吻痕时的占有欲。
她变得越来越像他!
第183章 什么病娇!那是欠收拾8
想到这,陆廷洲突然笑了,低哑的笑声里带着纵容,甚至……享受,
“好。”他松开她的手腕,用指腹擦去脸上的水珠,“是我错了。我不该迟到,不该说话不算数。”
许昭宁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轻易妥协,手腕上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可看着陆廷洲眼底那抹了然的笑意。
她突然觉得一阵寒意——这个男人,他在享受她的反击。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她梗着脖子道,
“从今天起,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必须做到。我说六点回家,就不能是六点零一分;我说让你陪我吃饭,你就不能去看手机;我说……”
“我都答应你。”陆廷洲打断她,伸手抚上她的脸颊,指尖带着冰凉的水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答应。”
他的眼神太灼热,像要把她融化。许昭宁别过脸,不再看他,觉得今天差不多了,
“行吧,再给你一次机会,先信你这一回吧。”
“好!谢谢宝贝!”陆廷洲眼里带着满足的爱意,脸色也彻底好了起来。
晚餐最终在一片狼藉中结束。佣人收拾碎片时,陆廷洲去了浴室洗澡。
许昭宁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着电视里无声的画面,脑子里却在飞速盘算。
脚步声从楼梯传来,陆廷洲穿着浴袍走下来,头发湿漉漉地滴着水。
他在她身边坐下,身上带着沐浴露的雪松味——那是她很久前说喜欢的味道。
“在想什么?”他拿起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
许昭宁没看他,语气平淡:“我要我的手机。”
陆廷洲按遥控器的手指顿了顿。
手机是许昭宁被带来别墅后被他收走的,理由是“不想让无关的人打扰我们,你有我就足够了,外面 的人只会伤害你。”
这大半个月里,许昭宁从没提过要回去,他以为她已经接受了这种没有外界联系的生活。
“要手机做什么?”他问,声音听不出情绪。
“玩游戏,看视频,和……朋友聊天,不然我每天太无聊了,就算想找你,还得通过女佣。”许昭宁转过头,直视着他的眼睛,
“你刚才说,只要是我想要的,你都答应。”
陆廷洲看着她眼里的挑衅,像只竖起尖刺的猫。他沉默了几秒,突然笑了:“可以。”
他起身去了书房,回来时手里拿着一个粉色的手机壳——那是许昭宁的手机。
许昭宁接过手机,指尖触到冰凉的玻璃屏幕时,微微一颤,一种安全感油然而生。
她按下开机键,屏幕亮起来,他一直按时给她充了电。
“开心了?”陆廷洲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带着笑意。
“嗯。”许昭宁低头翻着通讯录,故意点开一个备注为“薇薇”的联系人。
那是她最好的闺蜜,因为她们走得很近,常常一起玩,就被陆廷洲用手段逼到了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