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种田养活二十万边军/花间酒(14)+番外
这小狐狸,看着单纯,也鬼精鬼精的。
孟澹摇出去和马玉在院子里说什么,左小鸣就拿了一颗灵药吃,吃完以后感觉那颗丹药在体内化成了充盈灵力,他还没来得及激动,又发现那些灵力瞬间消失了,好像只是一阵风,轻轻来过他的体内,不留下什么痕迹,又走了。
左小鸣跑去找孟澹摇,孟澹摇恰好说完事,见左小鸣一脸忧愁,问他怎么了。
左小鸣就把自己刚才的吃药变化说了一遍。
孟澹摇便伸出食指,在左小鸣心口点着说:“我看看。”
这一查不要紧,查了之后孟澹摇眉头拧得很深。
左小鸣的身体好像一个四处漏风的破瓦房,再如何往里灌暖气,也会全从漏洞溜出去。
左小鸣看孟澹摇一脸严肃,小心翼翼问:“怎么了?”
孟澹摇舒展眉毛道:“没什么事,可能是这灵药过期了,下次我再拿些给你。”
左小鸣挠挠耳朵:“灵药还会过期吗?”
孟澹摇微微一笑,没有回答,让左小鸣给他讲讲和玄嵇的事。
左小鸣简洁说了一遍,山洞的事太难启齿,吭哧两下就那么糊弄过去了。
孟澹摇沉思默想着,他认为玄嵇不只是单纯出于责任和左小鸣成亲,左小鸣如果拒绝,玄嵇根本不会追着要人,息事宁人才是他的作风。
只见过一面,就成亲,这实在匪夷所思。
除非左小鸣对玄嵇有其他用。
孟澹摇一脸深沉地对左小鸣叮咛:“以后离远些玄嵇。”
左小鸣重重点头。
两日风平浪静,第三日左小鸣得了个噩耗。
一只灵鸽送信给他,上面是玄嵇字迹,墨色字体还泛着黑色光粒,每个字好像活物。
“鸣鸣,你父母很想你,本君把他们接到了紫云宫居住,回来看看你父母。”
左小鸣抖着手把信团成一团,他万万没想到玄嵇居然会拿他父母要挟,简直卑鄙无耻。
左小鸣去找孟澹摇,说要回家看看,离家已经有一个多月,他很担心父母。
孟澹摇看左小鸣脸色发白,心事重重,猜到了些什么:“是玄嵇君叫你回去?”
左小鸣眼一红,差点没憋住告诉他,最后只是摇摇头:“玄嵇神君身份尊贵,肯定已经不记得我这种小妖怪,我只是想父母了,师父,我会很快回来的。”
他要是告诉孟澹摇,师父一定会和他一起去,他怕到时候只会火上浇油。
他怀着点侥幸,玄嵇是不会太过分的,只要他回去求个饶,玄嵇应该不会为难他父母。
一介神君,跟两个渺小的妖怪过不去,传出去也不好听。
孟澹摇放左小鸣离去时,拉住他的手说:“小鸣,尽快回来。”
这样一说,好像自己硬是不愿意徒弟和父母多待似的,孟澹摇又说:“一路小心。”
左小鸣点头,走的时候没发现自己手心里多了个小小的蓝点,像一粒微不足道的沙子,就那么融到他掌心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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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左小鸣挎着个蓝色小布兜,赶了半天路,从一个稀稀落落的树林子里钻出来后,望见前方有个小茶棚,还挺多人。
他舔舔嘴唇,倒也渴了,在树后化成人走了出来。
到了茶棚前,随便找了张桌子坐下,摇着手臂:“小二,这里要壶茶。”
“哎来喽!”
伙计扯着嗓子在水缸后忙活,左小鸣坐在那里,老老实实地瞧别人。
前头桌几个庄稼男人在聊地里往年收成,怨老天田里干旱时不下雨,该收成时却连绵阴雨个把月,直愁死人。
隔壁桌一对年轻夫妻为一点家里鸡毛蒜皮说来说去。
其他的聊天聊地聊神仙,说几百年前,北边的天空大晴天突然劈起了雷,附近的人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龙吟。
有人说他吹牛,这天底下哪来的神仙?要真有神仙,怎么这样让百姓苦?瞧瞧地里都长不出几颗芽儿来了。
左小鸣听了一会儿,小二上来了一壶清茶,只有那么一点茶叶味儿,喝起来跟水没区别。
他捧起碗喝了几口,觉得底下有什么动静,低头一看,居然是一条乌漆嘛黑的长蛇,吐着细细长长的信子。
左小鸣脸色大变,慌里慌张地就踩上凳子,见那蛇居然还缠着凳子腿儿往上爬,大叫着又上了桌。
旁边的人见了也躲到一边,胆大的拿起放在桌边的锄头上去就是一顿乱敲乱砸。
那蛇却狡猾得很,没被打到分毫,还跳起来要朝左小鸣咬去。
左小鸣被追得狼狈,慌不择路地闷头跑,咣当撞上一个人的胸膛。
他语无伦次地说:“蛇、蛇!”
只听耳边“锵”的一声剑刃出鞘后,左小鸣又被谁拽了过去。
左小鸣抬起一张恐慌的小脸,瞬间怔住:“吟吟?”再往旁边一看,是和左吟同样白衣的几个男男女女。
那黑蛇已经被一剑劈成了两半在地上抽搐。
左吟瞧着自己哥哥这张吓到发白的脸,笑话他:“哥哥真是胆小鬼。”
左小鸣挠挠头:“你在天归门修行,拜的是最好的师尊,我当然不如你了。”
方才那个被左小鸣撞了一下的男子笑哈哈道:“三师弟,这就是你嘴里常提起的兄长?”
左小鸣茫然。
左吟居然还会在他的师兄弟面前提起他吗?该不会是说他坏话吧?
那男子介绍自己道:“我叫李渊,是左吟的大师兄,真巧,在这里碰上了。”
左吟随着几个师兄妹出来除妖,路过这里,恰巧碰上了左小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