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沙滩上的贝壳(26)+番外
可惜咬在空气里,只蹭了傅非臣满掌口水。
“原来你还在生气。他摸你哪儿来着?”傅非臣不笑了,垂眼定定看他,“腰、后背、手……”
“是不是还有……这里?”
“唔!”
他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往外报,每说出一个地方自己的手便用力掐揉上去,像是要覆盖掉贺睢留下的痕迹。
“你有……病!”陈念闷在他手心里剧烈地喘,眼前一阵发光又发黑,到傅非臣把他衬衫下摆从裤腰里扯出来时,终于忍不住抬腿踹人,“放开……啊!”
衬衫夹狠勒进肉,陈念几乎听见线头崩裂的声音。
傅非臣整个人都压在他身上,喝醉后的躯体格外沉重,散发出比平常更强的侵略性。
和占有欲。
“别光埋怨我,陈念。”傅非臣声音也有点喘,“怎么不敢提,你被他堵在那儿乱摸的时候,心里在期待什么?”
“一无所有的时候,你的拳头敢往贺睢脸上去。现在反倒会忍了?”
陈念的眼睛因缺氧有些涣散,还在死死地瞪他,眼尾烧出不服输的红:“你管我想干嘛……呃!”
傅非臣顶开他乱撞的膝盖,将陈念桎梏在劳斯莱斯宽大的座椅上:“承认吧,陈念。”
他居高临下道:“你在等我救你。”
“你在求我救你。”
“……操!”
陈念终于从他手里争回一瞬间喘息的余地。他脑袋发晕,身上发软,腰上残留着两道不同的指痕。
但他盯着傅非臣,像是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
“不是……我求你。”
胸膛剧烈起伏中,陈念的声音断断续续。
“最开始是你,是你求我留下的。”
要不是傅非臣死乞白赖非要他做保镖,他现在应该在ZeroK偷果盘,偷得好好的。
轿车平稳地驶入隧道。灯光忽明忽暗,傅非臣的脸藏在交界处,眼中闪过几分惊愕。
和微不可查的,恼羞成怒。
傅非臣看他一会儿,忽然笑了:“都不对,陈念。”
“是我……太惯着你。”
让你居然以为,自己还会有别的路可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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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觉出大事不妙的时候已经晚了。
说到底他只是个大学生再就业的打手,过招的人通常也是些身体被掏空的酒色之徒,哪经历过傅非臣这样的对手。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傅非臣翻个面按在了膝盖上。
其动作之纯熟,让陈念怀疑傅总卖煎饼亦是一把好手。
车子还正好转了个弯,陈念在惯性作用下一头撞到车门上,眼底一片金星。
“别动。”傅非臣还要把这种伤敌0自损一千的动作当成陈念在挣扎,当即不悦地呵斥一声,“趴好。”
陈念眼前是劳斯莱斯的真皮座椅。皮革气息裹着傅非臣身上的檀木香,熏得他难受。
“我趴你爹……傅非臣!”他姿态狼狈地撑起身子,“保镖是这么用的吗?!”
傅非臣很欣赏这个用字:“不是。”
他掌心按在陈念后腰上,猛然发力:“但做错事,要受罚。”
“……靠!”柔软腹部恰好被人顶住,陈念想吐,他胡乱蹬了两下,都踢在车门上,“我做错什么了,都是你先惹我的!”
“先朝我扑过来的,不是你么?”傅非臣跟他拌嘴,一只手却已扣住他膝弯,将人压制。
另一只手则在陈念看不见的地方高高扬起。
“啪。”
痛感传来时陈念人都愣了,长这么大没这种被人按腿上挨揍的经验,羞耻和疼痛说不上哪个更多。
感受到对方的僵硬,傅非臣很好心地揉了揉他:“这次我不要求你记数。”
“你还想有下次?!”陈念眼睛都瞪圆了,“傅非臣你……”
“啪!”
这下比上一下来得重。傅非臣过去没这种兴趣爱好,在遇见陈念之后,他才发现自己骨髓中带有如此恶癖。
能怪谁,反正不能怪他。
是陈念自找的。
陈念这次被打得闷哼了声,他立刻咬住嘴唇,回过头死死瞪着傅非臣。
“两下,够不够抵消你骂我?”傅非臣一副有商有量的姿态,手却还在搭在那儿。
热度似乎能透过西裤烧进他掌心。这触感……
再令他满意不过了。
“行,两下就两下。”陈念咬牙切齿,心说迟早找一天傅非臣睡着的时候潜进他卧室,一巴掌两巴掌三巴掌通通还回来,“放我起来!”
他刚撑起点身子,傅非臣就故意一颠腿。陈念脸朝下砸座椅上,头晕眼花犯恶心:“你还想干嘛?!”
“急什么。”傅非臣垂下手摸了摸他耳廓。
滚烫,柔嫩。按理说,陈念这种坏脾气不该有这么软的耳根。
也不知道他的好脾气都给了谁。
刚捏了没两下,陈念就把头一偏:“……别弄。”
傅非臣慢悠悠挑眉:“这里是你的敏感带?”
“操,”陈念被他臊了个大红脸,怒气值濒临爆表,“什么屁话,少骚扰员工!”
“没事,”傅非臣笑,“我替你记住了。”
他还好意思说。陈念抬起身子想也没想,朝傅总金尊玉贵的脸上就是一爪子:“你记个鬼啊!”
这攻击来得猝不及防,傅非臣没完全躲过去。陈念的指甲尖刮在他颈侧,一溜三道红印。
不太痛,但傅非臣眼神陡然一沉。
他哪里受过这个气。傅非臣青春期时在海外读私校,一群顶级豪门家养出来的二世祖混养,气性上头互殴的都有不少,唯独傅非臣没人敢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