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沙滩上的贝壳(27)+番外
因为他打人很凶,凶到不计代价后果。正常人一般不会跟神经病过不去,不值得,他们还有大把未来可以挥霍。
陈念倒好,养了这么多天,犯错教训一下,还敢反抗。
要不怎么说狗胆包天呢。
傅非臣抬手摸了摸脖颈,一片火辣辣的疼。很熟悉,小狗咬他也是这样。
他叩了叩挡板:“停车。”
劳斯莱斯在夜色中缓缓减速。
“你又想怎么着,”陈念抬头瞪他,“野战是吧,行,外面那么多蚊子咬不死你……靠!”
话没说完,傅非臣把他从车上扔了下去。
“看你挺有力气,走回去吧。”
第22章 病狗认错人
黑色劳斯莱斯绝尘而去。
陈念在路边摔了一屁股蹲,差点没滚下马路,站起来就朝傅非臣离开的方向竖起中指:“有病吧,我跑你老家上坟去!”
骂完他掏出手机,打开雀德地图。好么,离庄园还有快十公里。
离鹭城城区,更远。
……
傅非臣是不是计划好了要在这儿把他扔下?
已经凌晨一点,郊外连个鬼影都无。陈念被蚀骨的冷风吹得打了个喷嚏,心想刚刚就该把傅非臣外套扯下来。
他在路上跑了两步,暖和了就停下,冷了再跑。衬衫被汗水浸湿又被风吹干,纸壳子一样套在身上。
陈念不在乎会不会感冒,能感冒那更好。傅非臣为了身体健康,也不会带着个传染源上班吧?
不知道跑跑停停多少公里,裤兜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叶眠:【不是,我都开了把游戏回来了,你怎么还没回我。】
叶眠:【回我回我回我!】
……
神经病吧,非亲非故还要求上回消息了。陈念嘴角一抽,敲了个字。
陈念:【我。】
叶眠:【我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被臣哥就地正法了呢!】
牛,真给他猜着了。
陈念:【嗯,他确实看见了。】
叶眠:【啊???】
他发了满屏幕的啊加问号。
叶眠:【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陈念:【为什么不可能?】
叶眠:【因为5G不能通地府!你现在还活着就是最好的证据!】
……
至于吗,傅非臣他真就这么一手遮天啊。
陈念:【有这么夸张?】
叶眠不知道干嘛去了,过了会儿才跟他说话:【我已经让我家保镖全员待命了,省得他派人过来把我也灭口。你现在在哪儿?】
问到正题了。
陈念拍张照片给他看。郊外大马路上一辆车都无,路灯杆的影子被拖得很长。
叶眠:【。】
叶眠:【[点蜡][点蜡][点蜡]】
叶眠:【念念哥你不会生我的气吧,我当时真的不是故意的……】
陈念:【真为我好就别演绿茶了,有点想吐。】
叶眠:【干嘛,为舟哥哥就喜欢我这样!】
叶眠:【算了说正事,你现在要去哪儿啊,臣哥是让你自生自灭了吗?】
陈念:【让我腿儿回他那个山头。】
叶眠:【那你还剩多远?】
陈念把地图截屏给他看:【不多,也就七公里。】
叶眠:【我擦,要不我让司机去找你吧,这也太远了!】
其实还行,陈念走过比这更远的路。他打字拒绝叶眠,人司机又不是不用睡觉,干嘛拖累别人三更半夜上班。
——所以说傅非臣真是全方位的畜生。三更半夜让人徒步,什么玩意儿,我呸。
陈念想起他就烦,一时间也懒得跟叶眠多讲,随手按了锁屏,拖着步子往前走。
手机在兜里震了几下,最终也消停下去。陈念打个呵欠,脑袋隐约有点发胀。
可能风吹多了。
无人触碰的屏幕最终带着来自陌生号码的消息暗下去。
【想你。在干什么,不会在他床上吧?】
-
陈念磨洋工似的,走了仨钟头才回到庄园。
天色已经蒙蒙亮,清洁工在院子里扫山毛榉落下的叶子。陈念从旁边经过时那阿姨欲言又止地看了看他,像是在困惑这人怎么跟要来杀人似的。
但其实陈念没力气杀人,三更半夜被迫拉练,他两条腿跟灌了铅似的,只想把傅非臣从床上踹起来。
并且大声告诉他。
老子在天亮之前回来了!
接驾!
真以为十公里能把他难死呢,瞧不起谁。
他站在傅非臣卧室门口,整了整衣服,又用力搓把脸,摆出精神百倍的样子,抬手擂门。
附赠一段撕心裂肺的叫早。
“傅总,傅总!我回来了!”
“我从半道上走路回来了!”
看似精神百倍,喉咙却火烧一样的疼。陈念咳嗽两声,砸门砸得更凶:“傅非臣,你不是夸我有力气吗,给你猜中了,老子还……”
门忽然往里打开,他这一拳头砸在了傅非臣胸膛上。
咚一声,很沉重的一记闷响。
“嗯,是挺有力气。”傅非臣显然是被他从睡梦中唤醒的,身上还穿着睡袍,声音也比平常低。他看眼陈念还没收回去的手,“捶完还不够,想摸两下?”
“谁想了?!”陈念没想到他带着起床气还能调情,见鬼一样把手收回去,“我就是通知你一声,省得回头你不认账,找借口扣我工资!”
傅非臣嗤笑:“庄园又不是没有门卫,ⓃⒻ下次找个好点的借口。”
他一把将门摔回去,差点砸到陈念鼻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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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完傅非臣,陈念神清气爽地回房间睡觉。
也没很神清气爽,洗完澡躺下没多久陈念就开始发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