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沙滩上的贝壳(273)+番外
“不然傻子跟你亲嘴和你一起睡,有病吧傅非臣!再装傻你别理我了!”
附近电线杆上本来还蹲了几只鸟,陈念这一串怒吼下来全惊得扑棱棱飞走了。真挨骂的人却弯着腰,难以置信地僵在原地,他好半天才问:“那你是早就……”
“我刚刚说话,你完全没听是吗?”陈念从牙缝里蹦字儿,“我什么时候怎么样你心里不比我清楚,你到底回不回家?不回我走了!”
他作势要去踩油门,被傅非臣猛地压下来堵住了嘴。
这个吻,比之前所有都激烈。陈念整个上牙膛都被舔麻了,口水咽不下去,顺下颌往脖颈里淌,他又羞又气又丢人,两只爪子把傅非臣衣领刨得乱七八糟。
傅非臣甘之如饴。
十几分钟后,他最后恋恋不舍地含住人下唇一吮,亲出啵的一声水响。
“下车吧,我来开。”
他很蹬鼻子上脸地把气喘吁吁的陈念从驾驶座抱下来,几步塞到副驾驶。
陈念趁关车门前踹了他一脚,傅非臣看一眼,连土都没拍。
就这么当功勋章一路带回了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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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很怕傅非臣会发疯把那条裤子当传家宝挂起来,挂到客厅那幅画旁边。
下次叶眠上门讨饭的时候他说不定还要跳出来做解说,大讲特讲他们如何在车里因为一场随口胡诌的人生思辨确定关系。
草率得有点滑稽了。
傅非臣回过神来对此也颇为不满。当天晚上他光明正大睡上陈念的床,盯着人看了足足半小时。
“……”
那目光透着难言的灼热,陈念被他看得困意全无。他无语地拿了个蒸汽眼罩丢给傅非臣:“戴上。”
傅非臣挑了挑眉:“我没做什么吧?”
“你怎么好意思说这话的?”陈念匪夷所思地看回去,“你刚脑子里想的什么,自己敢说吗?”
“怎么不敢。”傅非臣反问,“你要听吗?”
没等陈念回答,他就开始坦白:“念念睫毛好长,眼睛也亮。嘴唇怎么还是肿的,是不是我太用力?还是念念实在很敏……”
后面的话没说完,陈念张牙舞爪扑过来把人制裁了。他隔着被子跨在傅非臣身上,凶道:“我敏感个屁我敏感,不是你太用力了吗?”
傅非臣仰头配合地被他捂嘴,眼睛却笑弯了。他伸出手按在陈念后腰揉了揉,用眼神示意——
你说得对,我不会改。
“……”
真就纯骗子,之前说什么他会等,现在看起来完全是说干就干。陈念一激灵从他身上翻下去,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要去拿另一床被子。
“地上凉,念念。”
刚走出去没几步,他就被傅非臣扛回来。陈念吱哇乱叫:“医生说了!你不能负重!”
“没多远。”
傅非臣不当回事。他这次把陈念塞进被子里,自己也紧跟着抱过去。
什么东西蹭到陈念屁股,他猛地往前弹:“我真、真没准备好!你别在这儿撒疯……”
“……没撒疯。”傅非臣无奈道,“那是我手机,念念。”
那是我手机,念念。
……
陈念石化了。过了十几秒,他才转过头,难以置信地反问:“你躺床上手机还在裤兜里,骗鬼呢?谁睡觉前不玩……”
话音戛然而止。陈念发现傅非臣还真不玩。
他看他那个破《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
傅非臣含笑的眼睛隐在黑暗里,陈念无言转头。他用力拍两巴掌枕头,把它当成傅非臣的脸。
然后手就被人拉过去,亲了亲掌心。傅非臣轻声道:“放心吧。”
“我说过,我可以等。”
第228章 给你送戒指
陈念挺想嘴欠地问他一句要是让他等一辈子怎么办,但碍于氛围太和谐,他一时间竟都没张开这个嘴。
掌心里触感微痒。陈念不自觉蜷起指尖,又被傅非臣安抚着捋平。
“……傅非臣。”他想说点什么,又莫名找不到词。于是到最后,只能千篇一律,“晚安。”
“晚安。”
对面人低声笑了笑。鼻息喷洒在他指缝里,吹得人又一痒。傅非臣握住他的手,将人半圈在怀里,下半身保持着一个克制的距离。
比之前在老屋里离得都要远,可能是怕陈念误会他得寸进尺。
陈念狂跳的心渐渐安静下来。他躺回枕头上,闭起眼。
底下被抓住的那只手动了动,试探着舒展开。
“……”
傅非臣半阖的眼帘忽地一颤。他保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把人拥紧了些。
一夜无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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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念第二天一醒还没反应过来,总感觉他这恋爱来得毫无实感。
该做不该做的都做过了,那声男朋友更像给傅非臣的安慰药片。
……
又或者说兴奋剂。陈念懒得去学校,后面几天除了找老师开会都在家里看论文做模拟,傅非臣一般就在他对面,打字吵架时运指如飞。
陈念为他的便宜大侄子默哀了两分钟,但杨允铎很快告诉他最近傅氏上下喜气洋洋,老板一度打算将楼下的发财树盆换成红的,在众人力劝下才保存了傅氏一向高端冰冷的尊贵形象。
“……傅氏还有发财树?”陈念难以想象地问,“你不觉得有发财树这一点就很不高贵冷艳吗?”
“要生活的嘛。”杨允铎在语音那头慢悠悠解释。解释完了还问,“你学业方面没什么困难了?”
陈念忍不住翻白眼:“你做助教上瘾啊?没有了,就刚才那些,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