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色沙滩上的贝壳(324)+番外
“没多、多久。”耳垂被人衔在唇间吮舔,陈念忍不住缩起脖子。他呼吸都快碎成一片,每个字之间都掺入难言低吟,“就是……嗯,定好日期之后。”
那之后他忽然想起莉莉安,想起那匹可怜的小马。陈念费了挺大力气才提前联系好这边的马场,他看图挑了那匹颜色黑棕的小马还不放心,非得去现场看有没有色差。
“之前吓到你是、是我有一丁点儿错。”他软着手去扒拉傅非臣胳膊,“但这个,真不能说。”
“……我明白。”
傅非臣把他手按在床上,又凑去咬陈念的喉结。衬衫领口早被扯散,王子似的礼服凌乱成一团,陈念躺在他身下,露出截紧窄的腰,傅非臣情不自禁揉了一把。
“……嗯!”陈念如他所愿叫出声,“你真、真明白吗?”
“当然明白。”
傅非臣的声音闷在嗓子里,含着微微的笑。他的吻一点点往下落,湿热气息扑在陈念紧绷颤抖的胸腹上,痒而麻。
“明白念念提前为我做了很久的功课,还偷偷学了骑马。念念想让我别介意过去,是不是?”他抬起头,专注地望向陈念涨红的脸,“你做到了。”
“……”
陈念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动了动,转而伸下去把傅非臣拉上来。他有点莽撞地亲过去,牙齿磕在对方嘴唇上,嘴里含混道:“做到了就好。”
傅非臣闭起眼。
窗外,有定好时间的礼炮炸响。整座庄园拢在沸腾的花瓣中,远处海水扬波,有白亮的快艇划开漂亮的弧。
是很好的夏天。日光热烈,爱人温暖。风和树都安静,温柔吹起窗帘,又沉沉坠入绿荫。
两具身体渐渐贴近,近到心脏同频。陈念在某个瞬间走了神,下巴却被人勾住,重新咬上去。
“念念。”
傅非臣掌心贴着他脊背,一截截数下去。怀中人战栗如琴键,奏出迷乱弦音。
“我爱你。”他赌咒般宣誓,“先于本能,先于自身,先于一切——”
“我爱你。”
陈念什么都没说。他勾住傅非臣脖颈,献祭似的迎接他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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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他们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婚宴都吃一半了。
那匹小黑马被赵成佑牵回来安置在院子里,这会儿正跟今今辛辛联络感情。
辛辛还好,今今个小不点儿还没半条马腿高,陈念远远一看,挺怕它被踩到。
“你快点儿。”
他一边操心,一边还催促帮他扣扣子的傅非臣:“还好留了备用礼服。不然真穿大裤衩去了。”
傅非臣笑而不语,并不解释他为什么会带备用礼服。
也不解释他在陈念拖延的那几分钟里,已经把好的坏的都想了一遍。
还好是好的。他给陈念扣好最后一枚扣子,看着他趴在落地窗前对外面两狗一马一赵成佑张牙舞爪地比划:“告诉今今,小心——算了,是不是听不见啊?”
“嗯,”傅非臣说,“这边隔音很好,可以随便叫。”
“……”
陈念隐约觉得不是什么好话,但接下来傅非臣还有更坏的:“家里那边也在做隔音改造了。应该……”
他披上外套,从后面搂住陈念的腰:“回去就好了。”
“我觉得我们还是应该传统一点。”陈念严肃地捅他一胳膊肘,“谁家结完婚直接回去躺着了,不得度个蜜月吗?”
“可以。”
礼宾车早又开回来等在外面,傅非臣牵住他上车,指尖若有若无蹭着陈念无名指上的戒指:“念念想去哪儿?”
“真去啊?”陈念呃了声,“没想好。”
傅非臣笑笑,为他拉开车门:“那念念慢慢想。”
其实对傅非臣来说,在哪儿都差不多。他对外界没什么欲望,绝少有欣赏或旁观的心情,陈念和他一起去跟吃着饭的宾客们寒暄,这人目光十有八九定在陈念脸上。
晏秋迟被腻歪得不行,早早离席告辞了。临走前却被陈念叫住:“晏总。”
“嗯?”
晏秋迟脸上立刻漾起笑来。他端着架子走回两人跟前,志得意满地瞥傅非臣一眼,这才优雅道:“小念叫我有什么事吗?”
就差说“你是不是后悔了”。陈念眨眨眼:“没,您随礼了吗?记得登记下,我以后会回的。”
晏秋迟:……
谁在乎这个啊?!
眼瞅晏总那张俊脸要涨成猪肝色,傅非臣很不给面子地笑出了声。他松松揽着陈念,把人往身后带了带。
“说什么呢念念,”他叹气,“晏总是单身主义者。不像我——”
“盼着这天很久了。”
第273章 满足谁心愿
晏秋迟在自己被气死前拂袖而去了。临走前,他跟傅非臣笑眯眯握了个手:“傅总什么时候回鹭城?期待下次合作。”
傅非臣微笑以应,并不作答。
生意上的事陈念管不到,他被叶眠拽着听了好一会儿废话。叶眠酒量浅,几杯下肚已经把脸皮扔了,他拽着陈念呜呜嗷嗷地嚎:“念念哥,我以后、我以后叫你嫂子吗?”
“你爱叫什么叫什么行吗?”陈念烦不胜烦,“谁管得了你啊?”
“但、但我是,真心祝你好。”叶眠醉醺醺地说,“不管怎么样,我都祝你开、开开心心的,可以吗?”
“……”
陈念叹口气。他举杯跟叶眠碰了碰:“可以。”
那边傅非臣也把晏秋迟“送”了出去。他一回来就站到陈念身边,揽住他腰问:“在聊什么?”
“还能聊什么啊。”陈念偏头跟他咬耳朵,“都喝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