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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退休崩剧情[快穿](38)

作者:初默 阅读记录

“还不主动交代吗。”声音落在他额头。

“那天…”声音落在他鼻尖。

“为什么亲我?”声音落在他唇边。

闻霁喉结滚了一下,有些情难自禁。

自知瞒不住,他破罐破摔,在布条下闭上了眼:“喻先生…我是喜欢男人的。”

落在面上的呼吸有那么一瞬变得十分悠长。像是太过意外而被迫做的深呼吸。

而后对方似乎离他远了。

闻霁的心轻轻向下坠了坠,却意外听到喻昉越说:“知道了。”

知道了?

这和皇上口里说“已阅”没什么区别的话是什么意思?

闻霁一怔,布条挡住他半张脸的表情,但看在喻昉越眼里依旧有些错愕:“您…?”

“不喜欢男人为什么会亲男人。”闻霁觉得那双握着自己的手收了收,“你是真的蠢是吗。”

闻霁有些意外,开口:“那您…”

“所以为什么跑?跑了之后又躲。”喻昉越不给他问出口的机会,“是终于觉得我的缺陷实在让你忍受不了了,不想再和我接触了,是么?”

当然不是。

当然不是了。

闻霁头疾速摆了好几个来回,无声否认。

“那是什么。”喻昉越握着他,他想跑都跑不得,只能听着,“平时只是眼睛不好用,怎么今天嘴巴都变哑了。”

“因为…想对您做一些不好的事。所以…要先和你确认,”闻霁鼓起勇气,说,“你也是喜欢男人的吗。”

“是不是重要吗?反正你亲都亲了。”喻昉越状似埋怨的语气,视线却落在闻霁的脸上,一动不动。

“就是因为...上次没经你允许就...”闻霁话说一半,先不好意思起来,“所以这次不能再冒犯你了。”

这是什么屁话。

喻昉越眉头一拧:“你扇了别人左脸一巴掌,说一句‘我不想再冒犯你了,所以就不打你的右脸了’,就不用为别人左脸上那个巴掌印负责了?”

闻霁也一头雾水,这算什么比喻,这分明是诡辩。但悲哀的是,跟喻昉越对上,他嘴上就没赢过。

“不冒犯呢?”

闻霁没反应过来,只听见喻昉越继续说:“如果我不觉得被冒犯呢,接下去你想做什么?”

闻霁又呆了两秒。

他的失明,或许是天意,是为了迎接此时此刻的到来,提前为他镀上的一层保护色。

于是他胆子大起来,双手摸索到喻昉越的衣领,拢住,轻轻用力拉向自己。

他倾身过去,再次将自己的唇送上去。

喻昉越没动,任他为所欲为。

闻霁胆子又大了些,微微张开唇,轻轻咬了咬,又含在上下齿间,扯了扯喻昉越的薄唇。

像试探,像讨好,更像是为即将到来的事情而提前道歉。

这一晚的治疗开始了。以一种喻昉越眉没有躺下、闻霁没有坐正的姿态,猝不及防地开始。

闻霁的手收握、用力,重重又轻轻,喻昉越的气息也跟着变得不再平稳,喷吐在他的侧脸。

他伏低,有一只手趁机顺着他的后颈,一路抚过后脊,从衣摆伸入,抚上他腰间的一块旧伤疤。

喻昉越躲开他的啃咬,问:“这里怎么弄的?”

闻霁含糊道:“很早的时候弄的,早不记得了。”

他答喻昉越的话,手却依旧没停,故意用一个模糊的答案换来喻昉越更加粗重的吐息。

他一手留在原处,一手去解布条系在脑后的结:“我摘掉它,可不可以。”

喻昉越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

明明最讨厌来自其他人的触碰,却一再允许面前这个小瞎子越界。

难不成是被他撞破秘密所以破罐破摔,将从前被刻意隐藏起来的所有欲望索性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当做对他的惩罚。

这是一个意外,不会再有第二个这样的人了。

他不想再多讲一句话,不想对面前的人讲“好”,或者“不好”。

他伸手,帮闻霁解下丝滑的黑色缎带,丢在地上。

闻霁的眼睛依旧闭着。他重新感受到光,感受到眼前的一道人影。

很久之后,做过漫长的心理准备,他缓缓睁开眼,努力勾勒出喻昉越的模样。

我想看见你的样子,喻先生。

他好像是说出了口,但是声音很轻很轻,他不确定喻昉越可不可以听到,也不确定自己想不想要喻昉越听到。

喻昉越却和他讲,你会看得见的。

闻霁的眼神已经有微微涣散,他努力将焦点聚到喻昉越的脸和眼睛上去。

他用眼神勾引人的注意力,趁人不备,手指挑开喻昉越裤腰,意欲偷袭。

后脑被人按住,偷袭变明袭,却无人拦他。

他豪横将人剥个干净。

喻昉越只觉得自己借对方眼盲这一便利,脸都不要了。他没有像此时这样憎恨过自己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喻先生,今晚不用手,好不好?”

闻霁头埋下去的那一刻,喻昉越顿悟过来“不用手”是什么意思。

他的手搭上闻霁的手臂,做出一副要拉起他的样子,却很卑劣地并没有用太大的力气。

他当然知道多年顽疾不会因为对方把手换成了嘴就因此治愈,也知道这如果放在从前,无疑将成为一件极度损害自尊的事。

闻霁的手里端着盆水,一旦泼出去不可能有收回的余地。

而他自己正在助纣为虐,他轻轻推一推对方的手腕,不管不顾地说,泼吧,不用管我,这个秘密现在和未来都只会有你知道。

如果这一刻还能回头,如果这一刻没有覆水难收,就让你、我,从这一刻开始成为埋葬那个秘密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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