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退休崩剧情[快穿](39)
只有你和我,不会也不能再有第三个人。
那双漂亮眼睛的主人,当着他的面,埋下那张白皙的脸。
喻昉越某一刻似被拆解成一块又一块,悉数浸入一片温柔滚烫的海。海水沸腾,倒灌进他的身体,烧起一阵最原始、最深度的渴望。
他努力将浑身的注意力全部倾注到那一处去。他从未这样专注过,专注到太阳穴都突突直跳,头跟着一阵要炸开的痛。
可惜却依旧无事发生。他的意志从不顾他碎了一地的自尊。
闻霁上身微微挺起来些,舌尖拉出一道透明的涎丝。
他用手去试探,有些欣喜。终于让他找到一件用嘴可以胜过喻昉越的事。
他抬头,虎牙尖尖又露出来:“它在抬头了,喻先生。”
他又要低头,被喻昉越拽起来:“不用继续了,起来。”
闻霁身形不稳,扑到喻昉越的怀里,后腰搭上一条手臂。
喻昉越的声音放低,有些不自然,似在掩饰什么:“刚刚那也是你提供的服务项目?”
“那个不算,”闻霁心里擂鼓,“那是因为我想。”
刚抬起头的那几秒里,闻霁差一些问出口,喻先生,您舒服吗,愉快吗,对我的服务满意吗。
如果是的话,那您可不可以借我一点钱。
对您可能不是什么大数目,也许只是一支火机。但或许可以救我的命。
我需要那笔钱支付后天的手术费,我想从手术台上下来,我想恢复视力,我想真真正正地看见你。
闻霁想了又想,喘了又喘,最后还是把话咽回肚子里去。
他怕自己被对方误会。约喻昉越出来,是真的想再和他待一会,不是为了钱。
不...全是为了钱。
喻昉越把人压紧在怀里,掌心贴着他的后脊向下伸。
就这天晚上、这间屋里,廉耻、理智,他不要了。这是他二十八年来第一次获得这么奇妙的体验,他十分快乐,尽管那种快乐是奢侈的、难堪的,并不能被所有男性都普遍接受的。
意识到他想做什么,怀里的人轻微挣动起来。
“喻先生...”
话被喻昉越塞进他嘴里的一根手指截断。
喻昉越变得不再绅士,他有最不值一提的自尊,拖着一具算得上残缺的身体,也竭力想要送人一场属于成年人的欢愉。
“呜...”
一只手指戳弄出的不明的音节,从闻霁的口中溢出来,又被喻昉越另一只手的手指搅散。
他再加一指,塞进闻霁的嘴巴。
待两根手指都变得湿淋淋、水亮亮的,他抽出来,去换另一只手。
闻霁痛得有些难耐,咬死下唇,挡不住几声零碎的呜咽。
“放松。”喻昉越沉声命令道,“你说的冒犯的事,不就是想我这样做吗?”
【📢作者有话说】
来了!大家快对这个19z群起而攻之,怎么卡在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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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审核:
您好,机审不通过的部分是如下一段:
「他伏低,有一只手趁机顺着他的后颈,一路抚过后脊,从衣摆伸入,抚上他腰间的一块旧伤疤。」
这个疤,他长在侧腰上,要确认不得不把手伸进去,您看呢....
第20章 六位数小费
闻霁下巴垫上他的肩头,腰被迫塌下一个柔软的弧度,发丝在喻昉越的脖颈上乱扫,不知是在点头还是摇头。
“早就说你是故意。明知道我不行,还...”他手上的力气毫不怜惜地一重,“你是蠢还是坏?”
闻霁说不出话来,摘了布条,眼睛能感受到光了,偏偏光里又下一场雨,把他浇得湿透。
(……)
喻昉越的手收回来,捧着他的脸。
他用余光看到喻昉越的手指,一片模糊的光影里,只有指尖反光严重。
是刚刚光里下的那场雨,从自己的身体里,下到他的手指上。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闻霁就蹑手蹑脚离开了喻昉越家,逃似的。
他走出喻昉越家大门,看了一眼手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走了几步,意识过来,这次没有收到喻昉越发来的转账信息。
这次喻昉越没有给小费。
闻霁把手机揣回衣兜,他告诉自己不该太贪心。前一晚比那笔小费宝贵得多,够他回味很长很长时间。
他回到家,时间太早,周岳好像都还没醒来。
闻霁回到卧室,掩上窗帘,遮住一点熹微的晨光,室内重归一片昏暗。他把自己摔入那张小床里,为了一笔天价的手术费发愁。
打开记账软件,听女声播报他的剩余存款金额。还差二十多万。
基金会的申请被驳回,临时贷款也来不及了。
他焦头烂额之际,手无意识伸进外套的衣兜,里头一块寒凉的金属冻得他指尖一颤。
他一个激灵,把东西摸出来,手指仔细摸索,又在近乎漆黑的环境里费力辨认一番。
是喻昉越的那只天价火机。
最后一次见是前一晚的大排档,他以为后来被喻昉越自己收好。
怎么会闹出如此天大的乌龙!
他一个挺身,从床上坐起来。他错拿了别人的东西,应该立刻、马上还回去才是。
但他现在不能和喻昉越见面。见了面,一定要被逼问一些他不知道该怎么答的问题。
想到那些可能存在的问题,他整个人仿似又变得湿漉漉的,有些讲不出口的难堪。
就在此时,手机“叮”一声响,收入一条消息。
女声播报:“在别人家借宿一晚,不打招呼就离开,你真的做很多没有礼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