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谁要教我打靶？"她慢条斯理地卷起袖口，露出手腕上狰狞的伤疤，"不如现在比比？"

一个膀大腰圆的男学员站出来："老子说的！输了给爷洗一个月袜..."

话音未落，慕絮已经抄起车上的军用水壶掷出去。铝制水壶精准砸中对方膝盖，那人"扑通"跪地时，她已经闪到近前，枪套抵住了他下巴。

"92式半自动，有效射程50米。"她拉开保险，"要试试贴脸射击的感觉吗？"

训练场落针可闻。

"林秀！"顾延川厉声喝止，"入列！"

慕絮反手收枪，转身时作战靴重重碾过那人的脚背。走到队列最前排，她突然回头："对了，袜子记得手洗。"

哄笑声中，顾延川的嘴角微不可察地抽了抽。

晚训结束后，慕絮被单独叫到器械室。

"违反纪律，罚抄条令一百遍。"顾延川甩过一叠纸，"现在开始。"

慕絮倚在单杠上没动："顾教官是以什么理由罚我？"她指尖划过对方胸前的铭牌，"是军区特派员...还是故意针对？"

顾延川突然抓住她手腕，将人抵在器械架上："你这些天故意接近我的时候，没想过后果？"

金属架硌得后背生疼，慕絮却笑了："什么后果？"她突然抬膝顶向对方腹部，"这样？"

顾延川侧身闪过，反手扣住她脚踝。两人在器械室过了二十多招，最终慕絮被按在垫子上，喉间抵着教官的武装带。

"明天实弹训练。"顾延川呼吸有些乱，"给我安分点。"

慕絮突然拽着他领带凑近："那得看教官今晚...教得用不用心。"

窗外偷听的学员们面面相觑——新来的女学员，好像把冷面阎王给调戏了？

军区总医院的特殊病房里，苏国栋正对着电话低声下气："首长，那丫头已经进军校了...是，顾延川亲自送去的..."

电话那头传来瓷器碎裂的声音："废物！当年弄死林婉秋，现在连个小丫头都解决不了？"

"可是顾家..."

"顾家算什么东西！"电话里的声音陡然阴冷，"下周我女儿调去当文化教员，你安排人把林秀的档案...喂？"

通话突然中断。

苏国栋疑惑地抬头，发现病房门不知何时开了条缝，地上落着一枚熟悉的子弹壳——7.62mm，正是顾延川配枪的规格。

顾廷川刚刚听到了他谈话的一切内容！

……

实弹射击当天，慕絮正在校枪，一道倩影突然挡在靶位前。

"你就是林秀？"穿着崭新军装的女军官伸出手，"我是新来的文化教员，沈明玥。"

慕絮没接那只手，继续调试瞄准镜："让让，挡我弹道了。"

沈明玥笑容僵在脸上："你知道我父亲是谁吗？"

"砰！"

子弹擦着沈明玥耳畔掠过，直接命中五十米外的移动靶心。慕絮这才抬眼："现在知道了。”

“是个教不好女儿的长官。"

全场哗然。沈明玥气得发抖时，广播突然响起："林秀同志，请立即到院长办公室。"

慕絮擦着枪管起身，经过沈明玥身边时低声道："告诉你父亲，十七年前制药厂的账本...我找到了。"

沈明玥脸色瞬间惨白。

不止是苏国栋，他背后的沈首长，也就是沈玥玥的父亲，也参与其中。

昨晚顾廷川将他听到的对话内容，一五一十地全都告诉了她。

...

院长办公室里，慕絮看着桌上摊开的档案瞳孔骤缩。

"你母亲当年不仅是研究员，"老院长推了推眼镜，"还是'长城计划'的核心成员。"

档案照片上，年轻的林母站在一群军人中间，手里捧着个密封的金属箱。

慕絮一眼认出，箱体上的编号正是母亲临终前反复念叨的数字。

"这个计划..."

"被内部人员出卖了。"顾延川突然推门而入，"你母亲带着最后一份资料逃出来，却没能躲过追杀。"

慕絮攥紧拳头："所以砒霜..."

"是灭口。"顾延川将一份解密文件放在她面前，"现在，这个计划的关键部分在你手里。"

慕絮突然想起母亲缝在她棉袄里的那枚微型胶片。

原来这才是苏家父女、赵建国甚至沈首长都要置她于死地的真正原因。

窗外传来集合哨声，顾延川替她正了正军帽："准备好了吗？这次我们要对抗的..."

"是整个利益集团。"慕絮扣上武装带，眼底燃起战意，"正好，一锅端了。"

凌晨三点，慕絮带着特别行动组摸到制药厂围墙外。夜视镜里，两个哨兵正在打瞌睡。

她打了个手势，身后的队员立刻分散开来。

"记住，只取资料，不要恋战。"顾延川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第114章 七零年代逆袭女炮灰（5）

慕絮冷笑一声，单手撑墙翻了过去。

落地时作战靴踩碎枯叶的声响惊动了哨兵，还没等对方反应，她已闪到近前，一记手刀劈在颈动脉上。

另一个哨兵刚抬起枪，就被她甩出的军刺钉穿了手掌。

"啊！"惨叫声刚出口，慕絮已经捂住他的嘴，膝盖重重顶在腹部："沈明玥在哪？"

哨兵疼得直翻白眼，颤抖着指向东侧仓库。慕絮一个肘击将他打晕，对着耳麦道："A组就位，发现目标。"

耳机里突然传来电流杂音，顾延川的警告断断续续："...是陷阱...快撤...！"

慕絮瞳孔骤缩，猛地扑向左侧。

"哒哒哒——"一梭子弹擦着她后背射入地面。

二十米外的制高点上，狙击镜的反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