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少年将军下情蛊后(111)+番外
云泱是个偏不信邪的人,她骄矜地抬起头,很不屑道:
“本公主是生是死,自己担着,断不会连累他人。”
公主翩翩而去,沈青遥冷眼看着云泱的背影。
呵,自己担着。
公主是有人护着,才能有勇气说出这种话。
可她,从头到尾,只有自己一人。
就连楚客他,也不支持自己和楚相夺位。
他难得的清醒的时候,只念着那个早就死了的女人。
远处的几个宫女看见沈青遥,小声道:
“楚大人不是失心疯了吗,要说沈将军也真是可怜,刚成婚夫君就疯了。”
“听说楚大人不是疯了,是被下蛊了。”
“我也听说了,但这事似乎是怪沈将军,当年楚大人拿一个蛊女的骨花去救沈将军,巫疆女才报复他的。”
沈青遥眼底愈寒。
阿客才谋过人,名盛一时,如今却连几个小宫女都敢编排他了。
不过,等夺权后,她定会肃清这些人,让阿客千古留名。
如此想着,沈青遥进了殿内,朝皇帝道:
“陛下,谢宴麾下的士兵已经重新安排,您放心,只需三日,臣就能安排好这些人。”
第65章 大婚
皇帝语重心长道:“事到如今,朕身边也就只有你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了。”
“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沈青遥状似为难,道,“就是谢宴麾下有几个不懂事的将领,陛下您看,该如何处置?”
皇帝摆摆手:“你看着处置就行,但是先别处死,三日后是泱泱大婚,闹出人命不吉利。”
云泱公主和林小侯爷成婚,是皇宫的大事,到时候文武百官都会来观礼,所以皇宫加强戒备,增派人手,除了羽林军,还有沈青遥和谢宴麾下的士兵。
不过,谢宴出事后,他麾下所有的将领士兵都归沈青遥管了。
“臣,遵旨。”沈青遥笑道,“公主殿下的婚礼,定会空前绝后,盛大无比。”
*
谢宴醒来时,正看见谢宁坐在自己身边抹泪。
他原本想劝长姐莫要神伤,但多日未尽米水,嗓子已哑。
他想给长姐抹眼泪,可惜手臂抬不起来。
对了,手臂——
谢宴侧脸看向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右臂,那里传来一阵阵刺痛,指尖发凉。
能动?
手臂没丢?
谢宁见谢宴醒了,忙喊郎中来,又红着眼睛安慰道:“胥之,你的手臂让太医给接回来了,莫要担心。”
谢宴心知,自己整个手臂都砍下来了,就算勉强接上,也断不会恢复成原来那样,只是他不想让长姐再多担忧,嗓子沙哑道:“再好不过了。”
太医给谢宴查看身体,发现一切恢复如常,连连称奇。
谢宴让朱乱给了太医两箱金子:“多谢您的救命之恩。”
太医捋着自己的胡子道:“这是您自己洪福齐天,跟我是没多大关系,毕竟受了这么重的伤,又能恢复如初的,我只见过两个人。”
谢宴:“想来是我自小练武,身子底子不错,那人应也是如此。”
还真让谢宴说重了,另一个人确实是个自小练武,身经百战的女将军。
只是太医刚要开口,就被谢宁拦下来,她微笑着让身边的丫鬟带太医去领赏,让谢宴好好休息。
“长姐。”
谢宴叫住将要离开的谢宁,犹豫了又犹豫,迟疑了又迟疑,才忍着喉咙火烧般的痛,问道,
“阿芜怎么样了?”
劫狱这件事,谢宁是知道的。
但谢宴不敢问,他既怕知道阿芜没了,留下来受折磨;又怕她走了,从此再也见不到了。
他自私地想,哪怕有万分之一可能,她能留下来陪着他,该有多好。
算了,不可能。
谢宁想起阿芜走的那日,苍白虚弱,走路都晃荡的样子,心中便一阵不忍,只是既然答应了她不将此事告诉谢宴,便不能言而无信,只半真半假道:
“她很安全。”
那就是离开长安了。
谢宴心里的石头落了下来,却也变得空荡荡。
“她,有没有给我留下什么话?”
“没有,她走的匆忙,一句话也没说。”
如此,也好。
外面响起吵吵闹闹的声音,谢宁打开门,看见云泱和林慕风俩人气势昂扬地搬来许多补品,强盗般得进了谢宴的房间。
林慕风一屁股坐在谢宴身边,拍了拍谢宴的肩膀:
“好兄弟,你居然真的干得出来劫狱这种事,我都不敢!好样的,这才是真男人!”
正好被拍到伤口的谢宴:……
云泱揪着林慕风的耳朵:“林傻子,你轻一点,打到人家伤口了。”
“那我也疼,姑奶奶,你手轻点。”林慕风边揉着自己耳朵,边和谢宴道,“这些时日我爹娘把我关在府里,这次我可是偷跑出来的,你说说呗,当时你是如何英雄救美、大义凛然的!”
谢宴淡淡地瞥了眼林慕风,道:“你若是无事,就回府吧,若魏兴侯和平恩郡主找到这里,我这个被陛下弃了的将军可帮不到你什么。”
林慕风怪道:“你说你,明明和我差不多大,怎么就这么闷,真想不通阿芜怎么会喜欢你。”
云泱想起前段日子林慕风追着阿芜跑,心中醋意横生,一巴掌打到林慕风头上:“真以为这世上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依本公主看,谢将军就很好啊,若不是有婚约在身,本公主还想嫁给谢将军呢。”
林慕风炸了:“三日后就是大婚了,你不嫁给我嫁给谁?!”
“本公主是皇女,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之一,本公主想悔婚就悔婚,你能拿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