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好香,却只想和我做兄弟(132)
庄聿白手里忙着,努努下巴,往孟知彰胸前指了指。
这一指不打紧,孟知彰以为对方要动口,眸底大乱,竟难得在人前显出些慌张情绪来。
孟知彰强行掩住衣襟,向后退了半尺,顺便用被子盖住身下人。
庄聿白是个体贴细心的,担心对方穿的少,收紧腰腹贴身跟上来,一床被子用力往对方肩上盖:“生气啦?好了好了啦,干嘛那么小气,大家都是男人,你有的我都有,别生气啦,给你摸我的,我让你摸回来……来呀!”
一床被子胡乱盖住两个人,庄聿白从被窝中寻到一只大手,不管三七二十一,慷慨大方地就往自己腹部拽去。
大手覆下,皮肤触碰的一瞬,两人同时皆是猛烈一颤。庄聿白非常确定自己听到了床板“吱嘎”一声。
这一声“吱嘎”像打开了庄聿白身上不得了的机关。他瞬间浑身绷直僵硬,周身神经更像被腹部那只滚烫的大手整个揪起,大手只需轻轻一动,他便能万劫不复。
庄聿白背后发凉,发紧。呼吸乱了,心跳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砰砰砰越跳越快。
宽阔温热的胸膛就悬在自己鼻间上方五厘米处,清新又熟悉的皂角味从中隐隐散出,这种被完全压制的体位,这种奇怪的感觉……
庄聿白似乎是怕了。他不知为何会有这种情绪。
同样克制隐忍的还有上方的孟知彰,他似乎也没好到哪里去。
……这腰身,好细,好软,好糯。似乎稍不注意就能弄断。
孟知彰胸前起伏,喉结滚了又滚,耳朵中脉搏声更是一阵阵冲上来,在他脑海喧嚣嘶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或许很久,或许只是一刹,回过神来的孟知彰,眸子越来越沉,比这齐物山的夜色更幽深,更莫测。
盈盈一握的腰身就在手中。主动送上来的。孟知彰这次不打算轻易放过。
一只手顺着起伏,缓缓下移……
身下的猎物怔了怔,良久方意识到当下的危险气息。
孟知彰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此前他曾想了很久,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甚至一度怀疑过庄聿白眼尾那颗泪痣不是哥儿的标志。看来是他想多了。
果子型号是对的,只是果核还差些火候。
庄聿白就躺在自己身侧,准确说,是身下。轻轻发着抖。有些东西,对孟知彰而言唾手可得,他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将这枚果子从里而外吸食殆尽。
但一时之欢,是他孟知彰最不想要的。
他要静心守着果子完全成熟,心甘情愿与他同享这份毁天灭地般的美妙滋味。
孟知彰不急,他可以等。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孟知彰拉过被子,将身下人严实盖住,掖掖被角,柔声问:“好兄弟,可以抱着睡么?”
一双小鹿眼睛咕噜噜转来转去,茫然地点点头,忽又摇摇头。
不过很显然,主动权这次已经不在他那里了。
第74章 涮锅
醉意阑珊的庄聿白被孟知彰箍在怀里, 浑浑噩噩一晚。
他不记得后来是怎么睡着的,只依稀记得,睡前自己坐在那灯下喝酒, 梦中非吵着闹着要去摸人家胸肌。
酒, 是好酒,味道也好,只是误了正事。他本打算私下与孟知彰庆祝,今日去南先生家赴宴之事也想同他商议一番,谁知竟醉了过去。
嗐!喝酒误事, 下次有要紧事时还是少喝的好。
院外一阵急促马蹄响, 接着几声嘶鸣。
庄聿白穿衣迎出去时, 孟知彰与云无择、长庚师父将马拴在院外, 正跨过院门进来。
柴门之外, 山高水远,碧空万里。柴门之内,炊烟缭绕, 饭香阵阵。
长庚师父,一袭棕色僧衣, 身姿提拔,如一尊菩萨, 威仪清冷凛凛不可犯。身后跟着他的两名弟子,一文一武诶, 矜贵自持, 神采华然。
恍惚间,庄聿白似乎看见儿时的孟知彰。那时的他,是不是也如当下这般,清早修完早课跟随长庚师父从山中踏露归来?
当时的孟知彰父母尚在, 归来后,一脸稚气的他兴冲冲跨进家门。先在厨房寻得母亲,雀跃地问今日有什么好吃的。母亲温柔地笑着,从锅中夹出一块金黄色的炒蛋,稍稍吹凉一些喂给他,叮嘱他慢些吃,又伸手帮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让他去洗手准备吃饭。小孟知彰笑着转身去了父亲身边,一刻不停地说着今日长庚师父又教了什么招式,边说还要边比划给父亲看。
不过这些场景,庄聿白此生都无缘看到。
庄聿白同长庚师父行礼问了好,又同云无择打了招呼,脚下不觉往孟知彰身边凑过去。
他知道三人清早去看榜了,只是三人这般神情,让他的一颗心沉了沉。难道云无择榜上名次不好,或者……名落孙山?
孟知彰看出庄聿白神情中的不安,向他身边迈了半步:“放心,无事的。”
看来是比名落孙山还差的结果了。庄聿白搜肠刮肚,一时想寻些宽慰人的话,可肚中存货翻了个底朝上也没找出合适的言辞。
庄聿白再次张口之前,孟知彰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言语宽慰:“是榜首。不过此刻师父和云兄要先赶回去。”
武举榜首!原本值得庆贺之事,可当时当下弥散的气氛又显得那个格格不入,庄聿白一下紧张起来:“是不是骆耀祖那边来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