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26)
“在这里,在这里!”书棋连忙让人端上凤冠一套的配饰。
“哎,从来没有见过姜公子这么好看得哥儿。真好看,我看不戴结珠也行,这张脸,新郎看到了还不得被迷死。”喜娘乐呵呵的。
坐在梳妆台前姜扶酽抬眼,看向铜镜里的人。确实是一张很好看的美人面,只是可惜,总有人不喜欢,不是能入所有让人的眼的。
喜娘的打趣没有换来姜扶酽的娇羞一笑,她不禁一愣。怎么还有哥儿在大喜日子不开心的……岂止是不开心,自从她早上来到这里开始给他梳妆,就没有看到他露出半分喜意。
不是说两人是你有情我有意吗?
看起来不像啊。
不管喜娘怎么想的,这都不关她的事。她在微妙的顿了顿后,又神色自然地拿起珍珠结珠,挡住了姜扶酽那张美不胜收的美人面。
早上到下午,姜扶酽都端端正正地坐着任人摆弄。
下午,看着时辰的小厮进来喊道:“新郎来结亲了!准备出门了!”
“好了!好了!”喜娘招呼着书棋,“快将姜公子扶起来,出门了。”
钟知远一身喜服,穿着和姜扶酽相配的大红喜服,骑着高头大马,满面红光。他站在姜家大门口,等待着姜扶酽出门。
姜扶酽很快就出现了。
他穿着刺绣精致的喜服,凤冠霞帔,红盖头上金色穗禾的流苏晃动着,一举一动都吸引无数人的目光。
钟知远打量着姜扶酽,笑容在脸上弥漫。
不枉他精心布置,为的就是这一刻——青川县难惹难近的姜大公子,终于被他攀折到手。
这怎么不让他欣喜若狂呢。
姜扶酽被喜娘和书棋扶着走下阶梯,走到了钟知远的前面。喜轿停在钟知远的身后,钟知远笑着对姜扶酽伸出手,“夫郎,我扶你。”
喜娘笑盈盈,“新郎对新夫郎真好。”
出乎意料的,姜扶酽对钟知远伸出的手堂而皇之地视而不见,直接忽略了,径直上了喜轿。
钟知远的手还伸在半空中,他只感觉来自四面八方的目光中都带着嘲笑和看好戏。他的笑容微微凝固,眼眸里闪过一丝阴暗。
“哈哈哈。”还没看出来这对新人其实彼此毫无情意,那喜娘也不用再做这一行了,她立马出来打圆场,只希望这场婚事不要出什么意外,毕竟怨偶是老天都看不下去的,“新夫郎这是害羞了呢!新郎想牵新夫郎的手,得先把他迎进门呀!”
周围传来哄笑声。
钟知远的尴尬勉强消散了一点,从善如流道:“说的是,是我唐突了,我这就把新夫郎迎回家。”
姜扶酽进了喜轿。
钟知远的流程却还没有结束,他立刻大声向姜父和姜太太保证以后一定会对姜扶酽好。
姜太太用帕子沾了沾眼角,对他欣慰地点头,姜父就老泪纵横,拍了拍钟知远的肩膀,“我只盼望你上进,你上进,日子不会太差。”
一定要考上举人啊!
钟知远笑着应允后,翻身上马,接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离开姜家。
姜太太看着长长的嫁妆队伍,心里暗恨姜扶酽竟然一点都不顾手足之情,怎么不愿意分点嫁妆弟弟妹妹。这下子好了,那么多嫁妆全都带进了钟家,那个八百代贫农的钟家,马上就能靠着姜扶酽的嫁妆改天换日了。
她一甩手帕回去了。
姜父唉声叹气,姜扶酽这张本来可以套取最多利益的牌,终究是废掉了,白白便宜了一个前途未卜的穷书生。不过没关系,他还有两次机会,姜扶意和姜扶念,有一个能跟知县攀上关系,姜家就有新的希望了。
钟家在村里,从县城去钟家就得先出城,接亲队伍吹吹打打,喜乐震天响。
姜扶酽扯下红盖头丢在地上,掀开窗帘往外看,队伍明显已经快要出城了。
他收到信了吗?他看了信吗?
他在乎自己的生死吗?
他会来吗?
其实答案一早就确定了。他那么坚决地拒绝自己,那句“我不能娶你”,振振有声,怎么可能还会因为一封信来抢婚呢?
他不会来了,没有人会来了。
一滴眼泪从眼眶滑落滴到大红的喜服上,晕开一块湿迹,接着,第二滴,第三滴……无数滴,纷纷滑落。姜扶酽泪流满面,连脸上的脂粉都冲淡了。
眼前的珍珠结珠晃晃悠悠,姜扶酽掀起结珠,从头上拔下一根簪子。和凤冠配套的珍珠簪子精致典雅,尤其是末端,尖利无比。
他以前从来不在意自己嫁给谁。
但是现在,他就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如他送给傅京墨的信所写的,如果不能共存,那他愿意就此去死。
姜扶酽举起尖利的簪子,刚要对着脖颈扎下去,外面就传来一阵骚动。呼喊声和马蹄声交织,混乱不堪。
“这是什么人?这是要做什么?”
“这可是接亲队伍!不能冲撞!”
“啊,他们朝着喜轿过去了!”
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个答案在姜扶酽的心头浮现,他不敢置信,刚要站起身,喜轿就摇摇晃晃地坠落在地上,砸得他七荤八素,连坐都坐不稳了。
下一秒,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挑开了门帘,露出站在喜轿外的人那张俊美无俦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