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127)
霎那间,姜扶酽的眼泪像珍珠一样滚落。
傅京墨道:“我来抢婚了,你跟我走吗?”
姜扶酽愣愣地流泪,还没做出反应,傅京墨就探进半个身体,一把将他拉了起来抱到怀里。
熟悉的感觉,熟悉的躯体,要不是不合时宜,傅京墨都要喟叹一声了。
“你就算不愿意跟我走,那也没办法。”傅京墨强硬地将姜扶酽单手抱起,翻身上马,骑着马如离弦之箭冲出了混乱的接亲队伍。
喜娘天塌了,她慌忙去看抢婚的歹徒,歹徒没看清,却看见新夫郎面前的结珠晃荡颤抖,一天从未现出任何笑意的他此时笑靥如花,紧紧地依靠在歹徒的怀里。
骏马飞驰,姜扶酽看清周围后退的街市——傅京墨真的来抢婚了!
身后传来嘈杂的惊呼声还在继续。
“新夫郎被人抢走了!”
“快报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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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傅知县:台下何人状告本官!
第61章 我的床比软榻可大多了
傅京墨一手抱着刚抢来的差点成为别人的新夫郎的姜扶酽, 一手勒着缰绳,飞奔在繁荣的大街上。
他心情开怀,像是打了胜仗的将军。
“抢了你的婚, 却不能给你一个婚礼。”快到后邸偏门的时候, 傅京墨放慢速度, 充满愧疚对怀里的姜扶酽道,“委屈你了。”
“你来了,我就不委屈。”姜扶酽低着头道,“但是你抢了我, 我以后就是你的夫郎了, 哪怕没有婚礼。”
“嗯……”虽然这句“我以后就是你的夫郎了”很动听, 傅京墨心里美得简直在冒泡, 但是依旧不赞同“哪怕没有婚礼”, 没有婚礼, 没名没分的,姜扶酽怎么能这么受这种委屈。
“你等我,最晚明天, 我让我爹操办我们的婚礼。”
姜扶酽点头,“嗯。”
傅京墨低头, 忽然很想看看姜扶酽。从他把姜扶酽从喜轿里抢出来, 他到现在都没有看到姜扶酽。
凤冠上这一串串结珠真是碍眼、讨厌,挡住了他最想看的人。
正好到了偏门所在的几乎没什么人的窄街, 傅京墨伸手,想要挑开结珠,却被姜扶酽躲开了。
“不要。”
傅京墨的手顿住,“为什么不要?”
姜扶酽小声道:“妆花了,不要看。”
语气含羞带怯, 宛如昙花缓缓绽开。
一直以来,姜扶酽对他都是横眉冷目,非贬义,他冷淡凌人也别有一番魅力,哪怕是最鲜活的时候,都是在捶他,什么时间有过这种羞怯。
傅京墨的心脏砰砰直跳,浑身都火热了三分。
“怎么会……花了……”
傅京墨不敢看了,继续放慢速度往前走,无知无觉地问了句废话。
姜扶酽没说话。
他有点后悔,早知道他会来,就不哭了。脸上的妆现在恐怕乱七八糟、难以入眼,明明今天该是他这一生最好看的时候。
“没关系。”察觉到姜扶酽情绪上有点失落,傅京墨立刻哄他,“你不上妆,都是天下第一漂亮。我……我都喜欢。”
姜扶酽无声地勾了勾唇角。
到了偏门,与傅京墨所预想的不一样,本该是紧闭的偏门,此时却是敞开的,不仅敞开,门口还挂着大红灯笼,穿着红色喜庆的衣服的仆从在里里外外地忙活。
走错门了?
走到姜家来了?
傅京墨愣住了。
“少爷回来了!少爷回来了!还带着少夫郎!”门口的仆从大喊,“快快快,奏乐!《龙凤呈祥》开始演!”
傅京墨:“?”
这是什么情况?
“少爷快快下马!快换喜服!”
傅京墨:“??”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众仆从拽下马,他连忙趁乱将姜扶酽也扶下马。两人刚站稳,傅京墨和姜扶酽就被簇拥进两侧的房间——
傅京墨被脱下身上玄色的长袍,换上大红喜服,胸口戴上喜庆的大红绸花,玉冠也换上了镶嵌着红宝石的,整个人从头喜庆到尾。
而姜扶酽身边也围了一圈喜娘和喜夫郎,笑容满面地为脱下了喜服,重新换了一套更精美的金线刺绣的喜服,接着又被按到了梳妆台前,动作轻柔地又很有秩序地取下他头上的凤冠,拆下他挡面的结珠放在一边,然后从仆从们端着的托盘里取出和喜服相配的华贵无比的流苏飘带发冠为他戴上。
喜娘道:“新夫郎,不是舍不得准备凤冠,是凤冠又沉又重,知县大人特意命人换了这个京城眼下最时兴的东珠发冠,这发冠上的一颗东珠,抵得上十个凤冠呢……”
“嗯。”姜扶酽点头。
傅知县的用心,他当然看得到。
东珠凤冠,华贵又不沉重,与能把脖颈压断的凤冠相比,戴上要舒服很多,至少脖颈可以任意动作了。
“哎呀,新夫郎可真好看。”喜夫郎笑着说,“只是妆有点花了,需要重新上妆。”
一批人分成两派,一派为他重新打理妆容,另外一派为他依次戴上项圈、手镯、戒指、禁步、腰佩……琳琅满目。
一切都准备完毕后,再为他盖上红盖头。
姜扶酽觉得不戴凤冠只是减轻了脖颈上的压力,身上挂得满满当当的,压力全都集中在身上。
一番紧急整理后,一对新人新鲜出炉。
傅知县开心得像四十岁的小孩,指挥着仆从东西南北地忙活,要知道他临时拉来的宾客们才匆匆忙忙到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