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86)
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跟姜扶酽的心情一样差。
他也派人传信告诉傅京墨他不会去。
傅京墨给他的回信就一行字:
你不去我就亲自去姜家把你掳走。
姜扶酽气得发抖,当天晚上饭都吃不下。他只提了个要求,自己却要付出很多心里去完成,这世间怎么会有这种专门欺负他的恶霸。
不管他如何恼怒愤恨,还是找了个姜老太太的冥诞在即,他去寺庙里给她老人家祈福点灯,姜父其他方面不伦不类,却是个至纯至孝的大孝子,并且姜扶酽在他心里已经失去了价值,当即就同意了。
姜太太明里提醒暗里戳他的伤疤,“这次你可得小心,上次出了意外让那个乡野村夫毁了你的名节,这次要是再有什么意外,你可不能有第二个未婚夫。”
姜扶酽假笑:“多谢母亲关系,我就这样了,不像意儿和念儿,我还等着做知县大人的哥哥呢。”
姜太太脸上的笑容消失。
这段时间就没有放过晴,最多是雨后晴朗了一小会儿,晚上就继续下了,要不是青川县繁华,官道都着重修过,马车恐怕都寸步难行。
一起去寺庙,傅京墨不可能像接男朋友似的等在他家门口,只在城门口的客栈里等他,马车停在客栈后院,两人一起从后院上车,任谁怎么想也不会知道他们共乘同一辆马车。
马车摇摇晃晃,姜扶酽不想理会一直看着他的傅京墨,掩饰般掀开窗帘往外看,刚看出去,就差点与一个熟人四目相对。
是钟知远。
姜扶酽吓得立刻放下了窗帘,不敢再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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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今天晚上出去喂猫,因为后面跟了只小狗,只能把第一个喂猫点最后去,回来的时候,就看见一只小橘猫坐在空碗旁边呆呆地等着
心化了
第39章 做点什么再走吧
“钟兄?你看什么呢?”
城门口, 钟知远皱眉,他伸着脑袋往面前的马车上看。一旁的同窗好奇,拉了他一下。
“没看什么。”钟知远不知道该怎么说, 实在是没办法说, 他总不能说面前这辆马车里好像坐的是他的未婚夫吧。不可能的, 姜扶酽要是在这辆马车里,看见他的第一反应怎么会是放下窗帘呢,他应该是看错了。
同窗笑了笑,“钟兄是想坐马车了吗?”
“不是。”钟知远说, “马车摇摇晃晃的, 坐起来反而不舒服。”
上马车开始, 姜扶酽就变得很忙。忙着打量马车内的装饰花纹, 忙着打量数雕花的顶上有多少朵花……反正东看西看、上看下看, 目光不会落在坐在他对面的傅京墨身上。
傅京墨和他相反, 他泰然自若,目光紧紧盯着姜扶酽。倒也不是他想盯,是他发现姜扶酽根本不和他对视, 每次都躲避他的目光,他只要看他, 他就会很不自然地别看目光。看着他忙来忙去, 很有意思。
见姜扶酽掀开窗帘往外看,还没看到一秒钟, 就几紧急撤回,他不由得挑眉,“外面有谁?”
姜扶酽脸上一派淡然,“没有谁。”
他才不会跟他说外面是谁呢。
“哦。”傅京墨了然点头,“你的未婚夫?”
姜扶酽抬眼, 戒备地看着他,“不是。”
“我不信。”傅京墨突然想起什么,饶有兴趣问道,“上次在瓦舍,他惹你生气,后来他去哄你了吗?”
姜扶酽冷着脸,“这是我和他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吧?”
他不知道傅京墨哪来的立场问。
“没有关系吗?”傅京墨打开扇子摇了摇,“那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是你的未婚夫,你是我的相好,算起来,他还是我的前辈呢。”
姜扶酽再一次见到了什么叫无耻到无下限,这话太恶心人了,他竟然不知道从哪句开始反驳,气了半天,他才反驳了他最在意的一句话:“谁是你相好?”
“现在不说这个。”傅京墨说,他趁机坐到了姜扶酽的身边,“我来跟前辈打个招呼。”
说着,他迅速掀开了窗帘。
钟知远果然在外面。
傅京墨痒痒的用折扇敲了敲窗台,提高音量道:“哎?这不是……买了票不听书就浪费兄吗?真是有缘啊。”
什么买了票不听书就浪费兄……见周围的人都投来异样的目光,钟知远差点掩面逃走。他记得傅京墨,毕竟像他这么好记的人不多,长得是符合大众审美的俊美,以及从他的领口都看得出来的锦衣华服,都表明他是他在那瓦舍遇到的那个男子。
怎么乱给人取外号,真是失礼。
钟知远脸上的表情有点勉强,“有缘,有缘。”
城门口要排队出入,队伍很长,傅京墨往前看了一眼,又转头继续和钟知远说话,“这位……”
长长的外号即将再次出来的时候,钟知远眉心一跳,连忙打断了他的话,“在下钟知远。”
“哦……”傅京墨笑了笑,立刻改口,“钟兄。钟兄这是出城要去哪里?”
钟知远说:“书院里有同窗在落鹅山举办了一场流觞曲水论谈会,我们正要去参加,是娱乐,也是为今年的乡试交流做准备。”
“那真是太高雅了!”傅京墨赞叹。
钟知远看了眼傅京墨,想到傅京墨和他似乎是差不多的年龄。都在青川县,他却从来没有再青川书院看见过他,想必也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