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又跟主角受谈上了[快穿](87)
想到这里,钟知远脸上的表情变得自然多了,甚至有两分隐隐的得意,这是学霸对学渣的蔑视和居高临下,“都是些普通的活动罢了,不足为奇。我该怎么称呼……”
“我吗?”傅京墨微笑,“在下傅京墨。”
“傅兄。”钟知远点头,“你这是出城要去哪里?”
傅京墨笑容收敛了一下,“出城游玩。钟兄说的落鹅山的流觞曲水论谈会,方不方便带我一起去呢?为表诚意,我可以带钟兄和你的同窗坐马车出城。”
话音刚落,傅京墨的小腿就被人踢了一下。
傅京墨忍笑回头,就见坐在他对面的姜扶酽对他怒目而视,眼神都是恼怒。
“你不想前辈上来一起坐吗?到时候我们三人坐在一辆马车里,说说笑笑,宛如一家人。怎么样?”
姜扶酽气得脸上都染上了一层薄红,继续怒目而视,“无耻之尤!”
“一般一般。”傅京墨又掀开窗帘继续说,“钟兄?”
“这……”富家子弟就是富家子弟,空有家财却不好好读书,这一刻,钟知远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甚至有点膨胀了,他故作为难,“傅兄,去的都是青川学院的学生,外人恐怕不便前去。”
“啊?这怎么办啊,好想去啊。”傅京墨叹息。
去落鹅山也不算近,还得走好几里路,钟知远并不是真的不想坐马车的,他也被傅京墨的羡慕和向往捧得舒服极了,更何况流觞曲水论谈会并没有规定外人不能去,刚想松口,马车的过道就通了,面前的马车也跟着动了。
傅京墨回头遗憾道:“不能去就算了,钟兄慢走。”
钟知远:“?”
傅京墨一转头,就与姜扶酽四目相对,他从姜扶酽的眼里看到了无限的杀意。他顿了顿,思考最近是不是太喜欢惹姜扶酽生气了……姜扶酽总是不想搭理他,只有愤怒才会让他变得多出几分生气,也更愿意……多看他几眼。
“你到底想做什么?”姜扶酽问道。
“什么想做什么?”傅京墨从案几上拿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口,“尝尝这个点心。”
姜扶酽:“我不吃!”
“还有半天的车程,你就打算这样气鼓鼓地坐到寺庙吗?”傅京说,他探身从座位下的柜子里拿出一副棋盘,“来下棋。”
姜扶酽看了眼棋盘,这倒是比点心更有吸引力,但是他因为刚才的事情还是不想搭理傅京墨,只掀开窗帘去看城外的景色。
傅京墨哼笑一声,也不接着邀请,他左手执黑子,右手执白子,不紧不慢地开始左右脑互搏。
他并不是胡乱下棋,而是每一子都走得极为稳妥,又带着布局的节奏。
马车里安静下来,姜扶酽刚开始还检查看风景,没到一刻钟就不自觉地被傅京墨吸引了。不,不是傅京墨,是傅京墨手下的棋盘。他对下棋也不是一知半解,而是深入研究好几年,自然看得懂棋盘上黑子和白子的无声厮杀,简直是刀光剑影,精彩绝伦。
他自己也没发现,他从端端正正做在座位上看棋盘到不自觉凑近伸着脑袋看棋盘。
一场下棋结束,黑子最终以微弱的优势取胜。
傅京墨抬眼,“回神了,姜公子。”
还沉浸在棋盘厮杀的姜扶酽骤然回神,才发现他现在和傅京墨离得格外近,他下意识就要往回撤去。
就在这时候,马车突然一阵颠簸,没坐稳的姜扶酽的身形一晃,从座位上直接向前跌去。
“哎。”靠坐的只受了点轻微影响的傅京墨无奈地张开双臂,将跌来的姜扶酽接住,严严实实地接进了怀里。
“嗯……”姜扶酽闷哼一声,反应过来就挣扎着要起身。
“姜公子,来都来了。”傅京墨感觉被变态反派上身了,垂眼看着姜扶酽,“做点什么再走吧。”
姜扶酽瞬间警觉,已经预感要发生什么,他举起拳头捶傅京墨的肩膀,同时像挣脱陷阱的兔子,“放开我!不要碰我!”
“不疼,一点都不疼。”傅京墨随他捶他,他身强体壮,就算姜扶酽使尽全身力气来捶他,对他来说也是不值一提。他见姜扶酽实在抗拒,只好跟他谈条件,“你让我亲一下,我教你下棋。”
“无耻!”
就在姜扶酽以为傅京墨又要故技重施强吻他的时候,没想到傅京墨只是略作遗憾地放开了他,“好吧。”
姜扶酽重新回到位置,整理了一下被揉皱铺的长袍。
刚才的小颠簸打乱了棋盘上的棋子,傅京墨一颗一颗捡起来,重新放进了棋罐里,而后对他招手:“来,教你下棋。”
付出的代价太大,姜扶酽不再想学了,他整理了一下发丝,冷冷道:“我不学。”
可能他的棋艺也就那样。
“真的吗?”傅京墨可惜道,“我的棋艺可是师承棋圣章不语,真的不学吗?学到就是赚到,真的不想学吗?”
棋圣章不语?
姜扶酽呼吸一滞。
“从刚才的棋局就能看出来吧?真的不学吗?”
姜扶酽又是心动又是胆怯,“我不学。”
“不收学费,什么都不收。我也不亲你,也不碰你,免费学,最后问你一遍,真的不学吗?”傅京墨说,“不学,我就把棋盘收起来了。”
姜扶酽被这种饥饿营销钓到了,“你说话算话。”
“我当然说话算话,否则……现在在下雨,就让雷劈死我。”傅京墨大言不惭,“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