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被攻略游戏断情绝爱(266)
云起疑惑地注视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叶炳焕则是手指一翻,一张空白卡出现在他的指尖。
在望玉镇时,云起阻止他使用空白卡对付子车铃,只说会有另外的用途。
后来叶炳焕一度遗忘这张空白卡的存在,但现在,他终于明白空白卡的用途——空白卡正是用在此刻。
游戏规则不需要他细想,他只需要照抄当初云起对他发起的命运的游戏,然后,添加一条规则:
本次游戏无论失败与否,游戏参与者都将获得一张空白卡,且自动填写“命运的游戏”的规则。
这样一来,云起在监狱门外,就能够直接对他发起命运的游戏,然后得知“偏转子弹”的答案。
并且,不需要隐士的帮助,也不会被女祭司探知到。
看着云起困惑的眼神,叶炳焕微微一笑,手中的空白卡化作白光生效:
“现在,我要和你玩一个游戏。”
第129章 回合一百二十九
叶炳焕将命运的解谜游戏的规则通过空白卡传输给了云起。
女祭司即使能够窥探到这个游戏, 也无关紧要。
因为这个游戏本身设置出来,就刻意布置了误导线索,不让他人猜中答案。
只有叶炳焕, 能在五次解答机会中, 结合“云起本人也不知晓答案”这条讯息,得到匪夷所思的正解。
其他的命牌主,就算是以智慧著称的隐士, 也解不出——或者, 祂会因“只有五次的解答机会”而产生极多种的解法, 并且不会往对付猎人的方向想。
能和叶炳焕玩游戏——虽然不是合作下副本,而是一方作为主持人、另一方作为玩家,云起本来也是很高兴的。
直到他看完了规则。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种海龟汤式的谜题,我只有五次提问机会?”
云起难以置信地看着叶炳焕。
他的眼中闪过金芒, 试图直接作弊。
但符合这个谜题的答案, 有着太多太多种,且都可以自成一套逻辑地解释得通。
“是的。”
叶炳焕想到了什么, 脸上展现出一个笑容,且笑意慢慢地扩大, “你现在还有四次机会了。”
“刚才那个也算?”
云起大受震撼, 微微张着嘴, 眼带控诉, “我刚才那个不是提问, 我那是确认游戏规则——”
“对, 刚才那个也算。”叶炳焕笑着伸出三根手指,“还剩三次。”
在猎人即将降临的高压下,他少有地感受到了轻松快活的感觉。
并且,叶炳焕确信, 当初云起和自己说“还有四次机会”时,也是如此快乐。
会不会是因为现在的逗弄,致使了后来在监狱前,自己的回答次数减少?
有可能,但是——那不重要。
一报还一报,现在的情景和监狱时那次见面,互为双方的过去和未来,谁知道是哪一边影响了哪一边呢?
只要开心就好了——
不过,当下的云起可没叶炳焕那么开心,他更多的还是困惑,以及“万一没能解答出正确答案,让世界牌的计划无法推进”的焦虑。
“等一下……”
云起还想问些什么,但他很快就意识到这样只会浪费提问次数。
于是,他不得不开始重新梳理了一遍游戏谜题,旋即问出了他的问题。
“故事中的‘我’是狼人吗?”
“不重要。”叶炳焕浅笑着说。
云起一愣,他没想到会是这个回答。
“故事中的‘狗’是隐狼吗?”云起再问。
“不重要。”
叶炳焕依然保持着风轻云淡的微笑。
“……”
此时,云起只剩最后一个提问次数,但他到现在还没能获得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仓库里……真的有最后的办法吗?”云起略有些艰难地问出最后的问题。
事实上,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问了些什么,且问这个到底有什么意义。
“不重要。”
果然,得到的还是这个回答。
游戏结束,云起获得了史无前例的大失败,以及一张当他在未来找到隐士、成功寻求到帮助后,才能够使用的空白卡。
并不知道这个游戏本就不是让他此时通关的云起,略有些颓丧地坐在沙发上。
虽然他坐得依然端正,但目光茫然,毫无属于命运的神采。
“不用这样沮丧。”
叶炳焕递给他一块黄桃冻干,“很有趣的游戏,是不是?早晚会知道答案。”
有趣在哪?云起接过冻干,放进嘴里慢慢地抿着,脑袋中缓缓浮现出一个问号。
总之,叶炳焕是得到了乐趣……他相信之后的云起也会在监狱外那次会面中得到乐趣。
完成命运游戏的闭环,之后便是镜子的话题。
云起需要通过镜影,让世界牌存在于盛宴到放逐点之间的这段时间。
具体的原理叶炳焕没有细说,他只是淡定地表示女祭司一定会死,而女祭司留下的奇物“不可知之匣”也一定会在之后被云起找到。
至于镜子,赵雪瞻也会在教廷交给云起,让他不必担心。
一番谈话后,叶炳焕将一些该交代的事情、以及过去的往事,慢慢地嘱托给了云起。
云起嚼着叶炳焕给他的小零食,听是在认真听,模样专注得像考试前听老师透题,但脑海中还是忍不住往一些奇怪的方向飘。
譬如叶炳焕口中的赵雪瞻和其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