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恶女横刀夺爱,他们真香了(100)
可当他闭上眼,脑海里浮现的依旧是黎千夜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眸,和她那句,
“你的命是我的。”
夜枭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又酸又胀。
他到底怎么了?
为什么一想到她,胸口就会这么难受?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将脸埋进枕头里,试图用窒息感来驱散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可下一秒,房门忽然被敲响。
夜枭猛地坐起身,警惕地看向门口:“谁?”
“开门。”
黎千夜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淡而清晰。
夜枭浑身一僵,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站起身,快步走到门前,却又在伸手开门的瞬间迟疑了。
但最终深吸一口气,还是拉开了门。
黎千夜站在门外,走廊的灯光从她身后漫过来,勾勒出她纤细而凌厉的轮廓。
她没穿外套,只套了件丝质的黑色睡裙,领口微敞,整个人美艳而冰冷。
她没说话,只是微微抬眸,目光一寸寸扫过他的脸。
夜枭的喉结无声地滚动了一下。
他竟然有些招架不住她的视线,仿佛她目光所及之处,皮肤都要烧起来。
他迅速低下头,嗓音低哑:“……大小姐。”
黎千夜没应声,视线却落在他耳尖上,那里泛着一点几不可察的淡粉,在冷白的肤色上格外扎眼。
她忽然轻笑了一声。
夜枭的脊背绷得更紧。
“紧张什么?”她抬手,指尖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力道不重,却让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直,
“好好睡一觉吧。”
她的指尖停留的时间很短,可夜枭却觉得那一小块皮肤像是被烙铁烫过,灼热的触感一路烧进血管。
他愣在原地,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
黎千夜已经转身离开,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远,可夜枭仍旧僵立在门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紧门框,指节泛白。
她来就只是为了说这一句话?
夜枭闭了闭眼,胸口那股陌生的情绪越发汹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疯狂撕扯他的理智。
他缓缓关上门,背脊抵在门板上,呼吸沉重。
房间里很静,静到他能听见自己失控的心跳。
他走到镜子前,忽然瞳孔一缩,猛地抬手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耳尖,像是要擦掉什么见不得人的痕迹。
怎么会?
他猛地冲到浴室,拧开水龙头,冰冷的水泼在脸上,试图让自己清醒。
镜中的男人眉眼冷峻,可耳尖那抹淡红却迟迟不褪。
真是疯了。
夜枭深呼吸好几口气才回到床边,躺下,强迫自己闭上眼。
可黑暗中,黎千夜的声音却越发清晰,
“好好睡一觉吧。”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像是一把火,烧得他血液沸腾。
他猛地睁开眼,盯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可脑海中却忽然闪过一张温柔的笑脸,苏暖。
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他浑身的热意瞬间熄灭。
他在干什么?
他明明答应过苏暖,半年后就会离开这里。
所谓的“半年之约”,现在……其实只剩下两个月了。
两个月后,他就该彻底消失在黎千夜的世界里。
夜枭缓缓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攥紧被单,指节发白。
他不该这样的。
不该因为黎千夜一个随意的触碰就失控,不该因为她一句轻飘飘的话就心跳加速,更不该……对她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念头。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是雇主,他是保镖。
仅此而已。
……
第二天清晨。
夜枭早早地站在黎千夜的房门外,神色冷峻,眉眼间看不出任何异样,仿佛昨晚那个耳尖泛红、心跳失控的男人从未存在过。
黎千夜推开门时,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似乎想说什么。
可夜枭只是微微低头,嗓音平静而疏离:“大小姐,早上好。”
黎千夜的笑意顿住。
她眯了眯眼,视线在他脸上扫了一圈,发现他神色如常,甚至比以往更加冷淡。
昨晚那个被她轻易撩拨到耳尖泛红的男人,似乎只是一场幻觉。
她轻轻“啧”了一声,倒也没生气,只是神色淡了几分,语气随意:“走吧。”
夜枭沉默地跟在她身后,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会太远,也不会太近。
就像过去的每一天一样。
可黎千夜却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昨晚睡得怎么样?”
夜枭的呼吸微不可察地一滞,但面上依旧平静:“很好,谢谢大小姐关心。”
黎千夜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轻笑了一声:“是吗?”
夜枭没回答,只是微微低头,避开她的视线。
黎千夜也没再追问,转身继续往前走,只是唇角那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
接下来的几天,夜枭的态度始终如一——恭敬、疏离、毫无破绽。
黎千夜也没再试探,只是对他的态度也冷淡了许多,两人之间的氛围比以往更加僵硬。
直到某天深夜,夜枭刚结束一轮巡逻,正准备回房休息,却在走廊尽头看到了黎千夜。
她靠在窗边,精致的侧脸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冷艳。
夜枭的脚步一顿,下意识想转身离开。
可黎千夜已经察觉到了他的存在,头也不回地开口:“过来。”
夜枭沉默了一秒,还是走了过去:“大小姐。”
黎千夜没看他:“你最近……很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