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54)
"不必担心。"萧烬捏捏她手心,"朕这些年暗中布局,早不是任人拿捏的幼帝了。"
行至僻静处,他突然将温瓷按在假山后:"现在,该回答朕的问题了。"
温瓷茫然:"什么问题?"
萧烬低头,鼻尖抵着她的:"愿不愿意嫁给朕?"又补充,"不是圣旨,是萧烬问温瓷。"
阳光透过藤蔓间隙,在他脸上投下斑驳光影。
温瓷望着这个褪去帝王威严的男人,忽然踮脚吻住他:"愿意。"
萧烬眸色转深,扣住她后脑加深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呼吸都乱了。
"今晚子时,"他抵着她额头低语,"朕要带你去个地方。"
*
是夜,萧烬亲自驾着马车接温瓷出宫。马车最终停在一座高台前,温瓷仰头望去,只见匾额上书"观星台"三个鎏金大字。
"这是..."
"朕登基那年建的。"萧烬牵着她一步步登上台阶,"很久未曾来过。"
台顶夜风猎猎,星河仿佛触手可及。
萧烬解下大氅裹住温瓷,突然单膝跪地。
"陛下!"
"别动。"他从怀中取出一枚血玉雕成的凤佩,"这是太祖给孝贤皇后的定情信物,传了十二代帝王。"将玉佩系在她腰间,仰头问道,
"温姑娘可愿做萧某的妻子?"
温瓷泪如雨下,跪下来与他平视:"我愿意,萧烬。"
萧烬颤抖着手为她拭泪,突然从袖中取出个木匣:"还有这个。"
匣中是个粗糙的小木雕,依稀能看出是孩童模样。
温瓷疑惑抬头,却见萧烬耳根微红:"这是朕刻的七岁时的自己,那个时候,朕就曾想过,自己未来的妻子会是什么样子。"
月光下,帝王冷硬的轮廓变得柔软。
他抚过木雕又抚过她的脸:"现在朕知道了,该是这样的眉眼,这样的..."指尖停在她唇上,"笑容。"
温瓷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萧烬也紧紧抱住她。
"回宫吧。"许久,他轻声道,"朕的皇后该休息了。"
回程马车上,温瓷靠在他肩头昏昏欲睡。萧烬忽然问:"知道朕为何急着大婚?"
温瓷摇头。
"因为..."他吻她发顶,"朕等不及向全天下炫耀你的存在。"
这句话说得极轻,却重重砸在温瓷心上。
她抬头望进他眼底,看到的不再是威严帝王,而是那个从小失去母爱,孤独长大的萧烬。
"我会一直爱你。"她捧住他的脸,"比永远多一天。"
萧烬喉结滚动,突然对外吩咐:"改道太庙!"
太庙正殿,萧烬挥退守卫,牵着温瓷直入后殿。
这里供奉着历代帝王画像,最末一幅是先帝。
"父皇总说,为君者当绝情弃爱。"萧烬点燃三炷香递给温瓷,"今日朕要告诉他,他错了。"
香烟袅袅中,萧烬对着画像轻声道:"您看,这就是让儿子懂得爱的姑娘。"转头看向温瓷,目光灼灼,"朕这一生所有温柔,都只给你一人。"
离开太庙时,东方已泛起鱼肚白。
萧烬突然将温瓷打横抱起:"睡吧,到了朕叫你。"
温瓷在他稳健的心跳声中沉入梦乡,朦胧间听见他低语:"谢谢你...愿意爱我。"
*
大婚当日,十里红妆铺满长安街。萧烬违背祖制亲自出宫迎亲,在万众瞩目下将他的新娘抱上龙辇。
"紧张吗?"他捏捏温瓷汗湿的手心。
温瓷凤冠霞帔,红妆明媚:"有你在,不紧张。"
萧烬大笑,当街吻住他的皇后。
百姓欢呼声中,他贴着她耳畔道:"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妻子了,唯一的妻子。"
夜晚,喜烛高烧的洞房内,萧烬从枕下取出一把金剪,割下一缕自己的发,又剪下她的,熟练地编成同心结。
"结发为夫妻,"他将结放入她掌心,"恩爱两不疑。"
红帐垂落,交颈鸳鸯。
萧烬压在她上方,额头抵着她的:"温瓷,看着我。"
她望进他盛满爱意的眼眸。
"记住此刻的我。"萧烬喘息着说,"不是帝王,只是...你的夫君。"
龙凤喜烛燃至天明,映照着龙床上相拥而眠的身影。
萧烬在晨光中醒来,看着怀中熟睡的温瓷,轻轻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从此君王不早朝,原是这般滋味。
第13章 冷鸷帝王强制爱完
楚玉瑶自从被赶出京城后,还连累了整个家族。
不过这些她都不在意,她就是一个劲想着温瓷那个女人究竟凭什么,要知道上一世萧烬眼里就只有她这一个女人,哪怕说其他也有很多美女在萧烬面前晃,但是他从来都不会多看一眼。
而温瓷那女人虽说是长得漂亮,但也绝对不可能大过她对于萧烬的吸引力。
所以温瓷一定是给萧烬下蛊了才对。
楚玉瑶越想越觉得自己很有道理,于是她就一直在想着办法进京,她相信只要自己放低一点姿态重新主动去接近萧烬,那么他就一定会重新爱上自己的。
于是,她的机会终于来了。
终于让她找到了机会进京。
这天,楚玉瑶的马车碾过京城青石板路时,正逢东市最热闹的时辰。
她小心翼翼掀开车帘,许久未见的皇城依旧繁华,只是街边商铺挂着的红绸还未撤下,小贩叫卖声中夹杂着"帝后大喜"的字眼。
"大娘,城里近日有什么喜事?"她塞给卖花老妇几个铜钱,心里却不由得冒出不好的感觉。
老妇笑得见牙不见眼:"姑娘刚回京吧?三日前皇上大婚,娶的是太医院的温太医,那排场哟——"老妇指着远处宫墙,"十里红妆从这儿一直铺到玄武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