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56)
每一条消息,都像钝刀割肉,让她痛不欲生。
她开始做梦,梦见上一世的萧烬,那个阴鸷暴戾的帝王,眼里只有她一人。可醒来后,现实却一次次将她打入地狱。
就这样,几十年过去了。
楚玉瑶已经成了一个形容枯槁的老妇,衣衫褴褛,双眼浑浊,却仍死死攥着最后一点执念。
"他们一定会决裂的..."她喃喃自语,"帝王之爱,怎么可能长久?"
她日复一日地守在茶楼里,听着说书人讲述帝后的故事——
"陛下为皇后建了一座药王阁,专门收藏天下奇药..."
"皇后娘娘研制出了延年益寿的丹方,陛下龙颜大悦,大赦天下..."
"昨日宫宴,陛下当众给皇后娘娘喂葡萄,酸得娘娘直皱眉,陛下却笑得像个少年郎..."
楚玉瑶听着,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干裂的嘴唇颤抖着:"假的...都是假的..."
可没人理会她。
她早已成了京城的笑话。
又过了五年,楚玉瑶病倒了。
她躺在破旧的床榻上,瘦骨嶙峋,呼吸微弱,却仍死死抓住来探望她的老仆,嘶哑地问:"他们...决裂了吗?"
老仆怜悯地看着她,摇了摇头:"陛下和皇后娘娘依旧恩爱如初..."
楚玉瑶猛地咳嗽起来,嘴角溢出血丝,却仍不甘心地瞪大眼睛:"不可能...帝王之爱...怎么可能..."
老仆叹息:"小姐,放下吧..."
"我不信..."她挣扎着,眼里满是疯狂,"我不信..."
可最终,她没能等到她想要的消息。
在一个寒冷的冬夜,楚玉瑶咽下了最后一口气,眼睛仍死死睁着,仿佛还在等着那个永远不可能到来的"帝后决裂"的消息。
她的尸体被草草埋葬在乱葬岗,无人问津。
而与此同时,皇宫里——
年老的萧烬正搂着同样年老的温瓷,在暖阁里赏雪,两人依偎在一起,温暖又甜蜜,几十年如一日,竟依然如同当初一般甜蜜。
"听说楚玉瑶死了?"温瓷随口问道。
萧烬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又问了一句:"谁?"
温瓷笑了笑:"没什么,不重要的人。"
萧烬也笑了,将她搂得更紧:"对,不重要。"说完又忍不住亲了亲她的额头,
“阿瓷,朕这一生,最幸运的就是能够遇见你。”
温瓷甜蜜地笑了笑,身后突然闯入一阵热闹的笑闹声,全都是他们的后辈。
叽叽喳喳的一群大小少年,其中男孩女孩们各个都是眼睛晶亮,蹦蹦跳跳地围上来甜甜地喊他们皇祖父皇祖母。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满是温柔与甜蜜的笑意。
今年这个年,又是有的闹腾了。
第1章 魔尊的药人新娘1
楚歌逃了。
药王谷的长老们脸色铁青,看着空荡荡的闺房,桌上只留下一张字条——
“宁死也不做魔尊药人!”
“混账!”大长老一掌拍碎桌案,怒不可遏,“明日就是献祭之日,魔尊若见不到人,整个药王谷都得陪葬!”
众人惶惶不安时,角落里传来一道怯怯的声音——
“我……我可以去吗?”
所有人猛地回头,只见一个纤细的身影站在门边,素衣布裙,面容清丽,一双杏眼澄澈如泉。
温瓷。
药王谷最不起眼的杂役弟子,天生绝脉,无法修炼,平日里只做些晒药、熬汤的粗活。
大长老眯起眼:“你?”
她攥紧衣角,声音轻却坚定:“我……我的血,或许有用。”
*
漆黑的魔宫大殿内,墨渊倚靠在王座上,指尖缠绕着森寒的毒雾,眼神阴郁。
“尊上,药王谷送人来了。”
他冷笑一声,连眼皮都懒得抬。
殿门缓缓打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被推了进来。
温瓷踉跄两步,勉强站稳,抬头时,正对上墨渊那双猩红如血的眸子。
他身形一闪,瞬息逼近,修长的手指狠狠掐住她的下巴,
“让本尊看看,这次能活多久?”
以往的药人,只要被他触碰,便会瞬间毒发溃烂,化作一具枯骨。
可这一次……
无事发生。
墨渊瞳孔骤缩。
他的毒,竟对她无效?
*
温瓷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
男人的手指冰冷如刃,指腹却在她下颌处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什么。
“……有意思。”他嗓音低哑,带着危险的兴味。
她不敢动,只能小声解释:“尊上,我、我是药灵根,或许能压制您的……”
话未说完,墨渊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侧,深深嗅了一下。
温瓷浑身僵硬,耳尖瞬间烧红。
“香。”他低笑一声,指尖下滑,扣住她的手腕,“你……很特别。”
殿外,药王谷的人战战兢兢地等着,本以为很快会听到惨叫声,却见魔尊的近侍走了出来,冷声道——
“尊上留人了,你们可以滚了。”
众人愕然。
而殿内,墨渊仍攥着温瓷的手腕,指腹在她脉搏处轻轻摩挲,眼底暗潮翻涌。
“从今日起,你属于本尊。”
她睫毛轻颤,小声问:“那……我需要做什么?”
他勾唇,露出一个近乎温柔的笑——
“先让本尊尝尝……你的血。”
*
温瓷被带到了魔尊的寝殿。
殿内幽暗,烛火摇曳,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混合着墨渊身上那股冷冽的毒性。
她站在殿中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