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79)
沈戾跟着她走进电梯,注意到她输入了一串复杂的密码。
电梯下降时,温瓷的肩膀不经意擦过他的手臂,那一小块接触的皮肤顿时像被灼烧般发烫。
安全屋比想象中宽敞,简约的灰白色调,几面墙上挂满了各种武器设计图和地图,沈戾的目光被一张巨大的世界地图吸引,上面密密麻麻标记着红点。
"那些是'医生'可能藏身的地方。"温瓷顺着他的视线解释,一边从冰箱取出几瓶水递给众人,"我们今晚轮流守夜,林默,你负责前半夜。"
林默点头,押着徐世杰去了隔壁房间,沈戾注意到温瓷分配任务时的神态。那种自然而然的领导气质,仿佛她生来就该指挥他人。
"你睡那间。"温瓷指了指走廊尽头,"我就在隔壁,有任何动静——"
"你受过专业训练。"沈戾打断她,声音低沉,"不只是雇佣兵能教的东西。"
温瓷拧瓶盖的手顿了一下,她抬眼看他,琥珀色的瞳孔在灯光下近乎透明,却最终只是开口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可以吗?"
沈戾呼吸一滞,他知道她在问什么,可以拿走你的心吗?
那句初见时他以为的戏言,如今成了最真实的试探,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答案呼之欲出,却又被某种根深蒂固的恐惧压制。
"算了,你该休息了。"最终他也不打算多问,后退一步,"明天还要审问徐世杰。"
温瓷的眼神暗了暗,但很快恢复平静,"晚安,沈戾。"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影挺拔如剑。
沈戾站在原地看着她离开,拳头不自觉地握紧又松开。他从未像此刻这样痛恨自己的犹豫。
房间简洁得近乎冰冷。
沈戾冲了个冷水澡,试图浇灭体内那股莫名的躁动,躺在床上时,他发现自己无法停止回想温瓷问"可以吗"时的表情。
凌晨三点,沈戾猛然惊醒,窗外月光如水,安全屋一片寂静,某种直觉驱使他起身,轻手轻脚来到温瓷门前。
门没锁。
沈戾推开门,月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床上,温瓷侧卧着,呼吸均匀,黑发散在枕上像铺开的绸缎。
她换了一身棉质睡衣,领口微微敞开,他不由自主地靠近。
月光下,温瓷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小的阴影,唇色比白天淡了些,却依然诱人。
沈戾想起那个带着血腥味的吻,喉咙一阵发紧。
就在这时,温瓷突然睁开眼睛。
两人在月光中对视,谁都没有动,沈戾的手还悬在半空,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如雷的心跳。
"做噩梦了?"温瓷轻声问,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柔软。
沈戾摇头,不知该如何解释自己深夜站在她床前的行为,月光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银边,美得不真实。
"我..."他刚开口,温瓷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领,将他拽向自己。
这个吻比安全屋里那个温柔许多,像是月光化作了实体。
沈戾僵了一秒,随即俯身加深了这个吻,温瓷的唇比他记忆中更软,带着睡意朦胧的温暖,她的手插入他的发间,指尖轻轻刮擦他的头皮,激起一阵战栗。
当两人分开时,沈戾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温瓷仰头看他,月光在她眼中流转。
"留下来。"她说,不是请求,而是简单的陈述。
沈戾应该拒绝的,他们之间有太多未解的谜团,太多可能的算计...但此刻,在月光笼罩的房间里,所有这些顾虑都显得那么遥远。
他掀开被子躺下,温瓷立刻靠过来,头枕在他肩上。
沈戾僵硬了一瞬,随即放松下来,手臂环住她的肩膀。
"睡吧。"温瓷轻声说,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沈戾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言语在此刻如此苍白,他只能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些。
温瓷的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沈戾睁着眼,看着月光在墙上移动的影子,感受着怀中人的温度。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只记得最后一个念头是:这感觉太危险了,却又该死的正确。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时,沈戾下意识收紧手臂,却发现怀中空空如也。
他猛地坐起,床单另一侧已经凉了,只有枕头上几根长发证明温瓷确实在这里睡过。
"温瓷?"他唤道,声音因刚睡醒而沙哑。
没有回应。
沈戾翻身下床,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他检查了浴室、厨房、客厅...全都空无一人,林默和徐世杰还在隔壁房间熟睡,整个安全屋安静得诡异。
最后他在餐桌上发现一张字条,字条上是一片空白。
沈戾脸色惨白,他突然意识到,温瓷可能从未真正属于这里,她的出现和消失都如同幻影,那么突然却又那么无法捉摸。
"老板?"林默揉着眼睛走出来,"发生什么了?温小姐呢?"
沈戾没有回答,他走回温瓷的房间,打开衣柜,空空如也,连一根头发都没留下。
床头柜上的水杯没有指纹,浴室里的毛巾干燥整洁,仿佛昨晚那个月光下的吻,那个在他怀中安睡的女人,都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梦。
第12章 黑帮大佬强制爱12
沈戾盯着那张空白字条,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
林默站在门口,大气不敢出,他从未见过老板这副模样,沈戾的眼睛里翻涌着某种可怕的东西,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看似平静却暗藏毁灭性的力量。
"把徐世杰带过来。"沈戾的声音低沉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林默后背窜上一股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