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180)
五分钟后,被铐在椅子上的徐世杰面对沈戾,额头渗出冷汗。
沈戾站在阴影里,只露出一双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野兽般的冷光。
"温瓷。"沈戾只说了一个名字,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像敲在徐世杰的神经上,"她是谁?"
徐世杰咽了口唾沫:"我、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沈戾突然俯身,一把掐住徐世杰的喉咙,力道大得让对方瞬间脸色发紫,"别让我问第二遍。"
他在徐世杰耳边轻声道,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关于她,你一定知道什么?"
徐世杰的瞳孔猛地收缩,这个细微的反应没逃过沈戾的眼睛,他松开手,满意地看着对方像条缺氧的鱼一样大口喘息。
"她...是'医生'最得意的作品..."徐世杰咳嗽着说,沈戾的太阳穴突突直跳,每个词都像刀子捅进他胸口,温瓷是"医生"的人?那她接近自己...
不。
那个月光下的吻,她靠在他怀里的温度,那些眼神...不可能是假的。
"她现在在哪?"沈戾问,声音里压抑着即将爆发的风暴。
徐世杰疯狂摇头:"我不知道!没人知道她的行踪!她就像幽灵一样——"
沈戾一拳砸在徐世杰脸上,鼻骨断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安全屋里格外清晰。
"找。"他对林默说,眼睛里燃烧着可怕的执念,"动用所有关系,封锁全城,悬赏十个亿,我要在24小时内见到她。"
林默迟疑了一下:"老板,如果温小姐是'医生'的人..."
"执行命令。"沈戾的声音冷得像冰,"现在。"
当林默带着徐世杰离开后,沈戾独自站在温瓷的房间里。
晨光透过窗帘照进来,空气中的浮尘缓慢飘动,仿佛时间在这里静止了。
他走到床边,手指抚过她睡过的位置,床单已经凉透,只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茉莉香还固执地停留在空气中。
沈戾突然暴怒地掀翻了整张床。
枕头撞在墙上爆开,羽毛四散飘落,他扯下床单撕成碎片,一拳砸向衣柜门,木屑扎进指关节也浑然不觉。
这种失控的感觉太陌生了,他沈戾,掌控着整个地下帝国的男人,竟然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但更让他愤怒的是,即使现在,他依然想要她。
想要她的笑,她的吻,她战斗时凌厉的眼神,甚至是那些该死的谎言。
沈戾跪在地上,喘息着平复心跳,胸口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原来不是温瓷拿走了他的心,而是他心甘情愿交出去的。
从她第一次说"我要你的心"开始,他就已经沦陷了,只是愚蠢的自尊让他不敢承认。
沈戾站起身,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少使用的号码。
"启动'猎影'协议。"他对电话那头说,"目标:温瓷。状态:活捉。"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确认吗,沈总?'猎影'协议一旦启动就无法撤销。"
"确认。"沈戾的嘴唇都被咬出血,"告诉所有人,不准伤她一根头发,我要她完好无损地回到我面前。"
挂断电话,沈戾走向安全屋的控制台,输入密码调出监控记录,什么都没有。
三天,整整七十二小时。
沈戾的办公室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堆满烟头,几个空酒瓶歪倒在桌角。
墙上贴满了温瓷的照片和城市地图,红色标记像血迹一样遍布各个角落。
十亿悬赏令发出去后,整个城市的地下势力都沸腾了,但温瓷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再查一遍港口监控。"沈戾对着手机吼道,声音沙哑得可怕,"所有离港船只,一艘都不准放过!"
他摔下手机,双手撑在桌面上喘息。
三天没合眼,太阳穴突突跳动,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
恍惚间,他好像看见温瓷就站在办公室角落,黑色作战服勾勒出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线,嘴角挂着那抹让他又爱又恨的浅笑。
"温瓷..."沈戾伸手去抓,却只抓到一片空气,幻觉消散,办公室里依然只有他一个人。
砰!
沈戾一拳砸在墙上,指关节渗出血丝,疼痛让他稍微清醒了些。
他走向洗手间,冷水狠狠拍在脸上,抬头时镜中的男人双眼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黑的胡茬,像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笑了,笑声在空荡的洗手间里回荡,阴森得令人毛骨悚然。
"老板。"林默敲门进来,看到满室狼藉时明显僵了一下,"有...有人要见您。"
沈戾头也不回:"滚出去。"
"是...是苏小姐。"
沈戾的动作顿住了,苏软软?那个之前前主动逃走的金丝雀?
*
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上清脆回响,苏软软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检查自己的装扮,黑色连衣裙,黑长直,右眼角刻意点上的泪痣。
她对着电梯里的镜子练习温瓷那种似笑非笑的表情,却怎么也模仿不出那个女人眼中的凌厉。
"没关系,"她对自己说,"他太久没见到我了,会心软的。"
电梯门打开,苏软软的指尖微微发抖。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就是在这栋大楼里,她度过了上一世如履薄冰的日子,沈戾实在是太可怕了她本来是不愿意回来的。
她本以为逃出沈戾的掌控就能重获自由,却没想到周安那家伙也是个偏执狂,甚至比沈戾更可怕,至少沈戾从不会把她送到别的男人身边,至少沈戾...从未让别人碰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