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50)
“她的酒,”萧临渊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带着斩金截铁的决断,每一个字都像冰珠砸落玉盘,“孤代饮。”
话音未落,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他仰头,将那杯深红的“千日醉”一饮而尽!动作干脆利落,喉结滚动间,带着一种近乎暴戾的决绝!
“殿下!”温瓷低呼一声,眼中终于掠过一丝担忧。
萧临渊置若罔闻。
他放下空杯,手再次伸出,在宫娥惊恐的注视下,将案几上剩余的两杯烈酒接连拿起,仰头,饮尽!
三杯!整整三杯足以放倒猛汉的千日醉!被他面不改色地、一气呵成地灌了下去!
浓烈的酒气瞬间弥漫开来,混合着他身上原本清冽的龙涎香,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他冷峻的侧脸在宫灯下线条紧绷,下颌线如同刀削斧刻,唯有那深邃的眼眸,因酒意而染上了一层薄薄的、危险的猩红,目光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牢牢锁定着脸色惨白的贵妃。
“哐啷!哐啷!哐啷——!”
三声刺耳的脆响,三只赤金酒杯被他狠狠掼在地上!金杯扭曲变形,杯底深深嵌入铺地的金砖,发出令人心悸的嗡鸣!
碎裂的金片和残留的酒液四溅开来,如同炸开的血色烟花!
整个水榭死寂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大气不敢出,连丝竹声都早已噤若寒蝉。
贵妃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握着碧玺手串的手指捏得死紧。
萧临渊负手而立,玄色蟒袍在夜风中衣袂微扬,周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他冰冷的视线扫过噤若寒蝉的众人,最终定格在贵妃煞白的脸上,声音如同极地冰川相互摩擦,带着刺骨的寒意,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再有下次,犹如此杯!”
*
回东宫的御辇内,气氛沉凝。
温瓷坐在萧临渊身侧,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周身散发出的、如同实质般的冷冽怒意,以及那三杯“千日醉”带来的、越来越明显的灼热酒气。
他闭着眼,靠在软垫上,眉心微蹙,薄唇紧抿,似乎真的不胜酒力。
辇车在寂静的宫道上平稳行驶,只有车轮碾过石板的辘辘声。
终于抵达东宫。
萧临渊在温瓷的搀扶下下了辇车,脚步看似有些虚浮,高大的身躯有意无意地压向她,灼热的呼吸带着浓郁的酒香,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温瓷努力支撑着他,对迎上来的宫人低声道:“殿下有些醉了,都退下吧,我来伺候。”
宫人们如蒙大赦,躬身退开。
温瓷扶着萧临渊,一步步走向他寝殿深处那张象征着无上尊荣的蟠龙金漆御榻。
殿内烛火通明,映照着织金帐幔和光滑如镜的金砖地面,一片寂静。
刚将他扶到榻边,温瓷正要抽身去唤人准备醒酒汤,手腕却猛地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
力道之大,让她根本无法挣脱!
“唔……”她轻哼一声,猝不及防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着向后倒去,脊背重重陷入柔软厚实的龙纹锦被之中!
眼前一暗,带着浓重酒气和龙涎香的高大身躯已如山岳般覆压下来!
萧临渊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身下这张象征着帝国权力巅峰的龙榻之上。
他睁开了眼,那双深邃的眸子哪里还有半分醉酒的迷茫?里面燃烧着两簇幽暗而灼热的火焰,清醒得可怕,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和浓稠的占有欲,紧紧锁着身下的人儿。
第14章 帝国太子强制爱14
温瓷的心跳骤然失序。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强健有力的心跳,以及那隔着薄薄衣料传来的惊人热意。
“殿…殿下?”她试图推拒,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您醉了,我去……”
“醉?”萧临渊低笑一声,那笑声沙哑低沉,带着酒后的慵懒磁性,却又充满了危险的意味。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几乎贴上了她小巧的耳垂,炙热的气息如同羽毛般撩拨着她敏感的肌肤,带着浓郁的酒香和他独特的、极具压迫感的气息:
“孤替你挡酒,当众驳了贵妃的面子,还直接把那酒杯摔碎……”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刻意放大的委屈,像一头收起利爪、却将猎物牢牢按在爪下的猛兽在低低呜咽:
“孤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圣女殿下……”
他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侧最脆弱的那一小片肌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疙瘩。
那带着酒气的低语,如同最缠绵的蛊惑,也如同最不容置疑的索求:
“你……要怎么补偿孤?”
温瓷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被困在他与龙榻之间,四周是他霸道的气息和滚烫的体温,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清晰地倒映着她此刻微乱的模样。
那里面翻涌的,是毫不掩饰的欲念和一种名为“索取”的强势温柔。
他哪里是醉了?分明是借着酒意,在向她讨要一份……独属于他的“报酬”。
寝殿内烛火摇曳,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长长地投映在织金的帐幔之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灼热的呼吸和那无声涌动的、足以将人溺毙的暧昧暗流。
温瓷望着他近在咫尺的俊颜,那双燃着幽火的眼,心跳如擂鼓,面颊不受控制地飞起红霞。
她微微启唇,声音细若蚊呐,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羞怯和更多的纵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