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51)
“殿下……想要如何补偿?”
”孤要你。“
说完,俯身压下去,毫不犹豫吻上了她的唇。
满室荡起暧昧声响。
*
宫宴的余波刚平息没多久,一场来势汹汹的寒突然笼罩了宫城。
起初只是几个洒扫的宫人发热畏寒,很快便如野火燎原,蔓延至多个宫苑。
低烧、咳喘、浑身骨节如被碾碎般的剧痛,迅速击倒了一片宫人,连一些体弱的嫔妃也未能幸免。恐慌如同瘟疫本身,在雕梁画栋的深宫里无声蔓延。
太医院灯火昼夜不熄,汤药的苦涩气味弥漫在空气里,却压不住那日益深重的绝望。
古老的方子收效甚微,病势凶险,不断有宫人高烧不退,在痛苦的呻吟中走向衰竭。
消息传到东宫时,温瓷正对着一卷泛黄的南疆药典凝神细思。
听闻病况,她搁下书卷,指尖无意识地蜷紧。
南疆湿热,多瘴疠,对这类寒邪入体、淤阻经络的急症,族中古籍确有记载,需以精纯温和的本源灵力,辅以特殊药引,疏通郁结,驱散寒毒。
此法见效极快,但代价……是施术者自身的巨大损耗。
她望向窗外阴沉的天空,寒意仿佛透过窗棂渗入骨髓。
宫人的哀鸣似乎就在耳边。他们是这深宫中最微末的存在,却也是血肉之躯。
“备药。”温瓷起身,声音清冷而坚定,不容置疑地对侍立的女官吩咐,“按这张方子,以最快的速度熬煮三大桶药汤,送到疫症最重的掖庭局。”
她迅速写下几味药材,其中几味极为珍稀,甚至带着南疆特有的标记。
“圣女,这……”女官看着药方,面露难色。
“殿下那边,我自会解释。”温瓷打断她,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绝。
时间就是性命。
掖庭局内,药气与病气混杂,呻吟声此起彼伏。
病榻相连,一张张年轻或苍老的脸庞因痛苦而扭曲,气息奄奄。
温瓷的到来,如同绝望深渊里投入的一道光。
她屏退闲杂人等,只留几个心腹宫娥帮忙。
三大桶滚烫的药汤被抬入空旷的庭院中央,苦涩的药味蒸腾弥漫。
温瓷立于桶前,素白衣袂在寒风中轻扬。
她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缓缓抬起,结出一个古老而繁复的法印。
莹白的光芒,如同初生的月华,自她指尖流淌而出,温柔却又蕴含着沛然莫御的生命力量,丝丝缕缕注入滚烫的药汤之中。
药汤剧烈地翻腾起来,氤氲的热气仿佛被赋予了灵性,丝丝缕缕的白雾升腾而起,又随着她手势的引导,如同有生命的流云,轻盈地飘向病榻区,精准地笼罩在每一个病患的口鼻之上。
“引气入药,驱邪固本……”温瓷低低的吟诵声在庭院中回荡,带着一种神圣的韵律。
随着白雾的渗入,那些痛苦的呻吟声奇迹般地减弱了。
病患紧锁的眉头微微舒展,急促的喘息渐渐平复,高烧带来的潮红肉眼可见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弱的平静。
然而,温瓷的脸色却以惊人的速度褪去血色。
莹白的光芒不再柔和,变得刺目而狂躁,仿佛燃烧的冷焰。
她的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身体开始难以抑制地微微颤抖。
每一次引导,每一次灵力的输出,都像是在从她生命的本源中强行抽取。
指尖的光芒变得时明时暗,如同风中残烛。
“圣女!”旁边负责添药的宫娥惊骇地看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影,失声惊呼。
温瓷咬紧了下唇,尝到一丝血腥味。
她强迫自己稳住心神,手印变幻更快,更多的灵力如决堤般汹涌而出!最后一片顽固的寒毒区域被白雾彻底覆盖,所有病患急促的呼吸终于彻底平稳下来。
成了!
这个念头闪过的瞬间,支撑她的最后一丝力量骤然抽离。
眼前的一切开始旋转、模糊。鼎沸的人声、宫娥的惊呼、病患微弱的感谢……
所有的声音都迅速远去,被一阵尖锐的耳鸣取代。
视野里最后清晰的画面,是庭院入口处,那道裹挟着雷霆之怒、撕裂人群疾冲而来的玄色身影——
萧临渊!
他似乎喊了什么,脸上是她从未见过的惊骇欲绝。
温瓷想对他笑一笑,告诉他没事了,却连牵动嘴角的力气都没有。
黑暗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吞噬了所有知觉。
她的身体像一片被狂风折断的玉兰花瓣,软软地向冰冷的地面倒去。
在意识彻底沉入深渊的前一瞬,她似乎落入了一个滚烫而坚实的怀抱,带着她熟悉的龙涎香和一种近乎破碎的恐慌。
……
第15章 帝国太子强制爱15
“废物!一群废物!孤要你们何用?!”
东宫寝殿内,暴怒的咆哮如同惊雷炸响,震得窗棂嗡嗡作响,烛火疯狂摇曳,几乎要被那实质般的杀气扑灭!
萧临渊如同一头被彻底激怒的困兽,双目赤红如血,周身散发着毁灭性的戾气。
他狠狠一脚踹翻了沉重的紫檀木诊案!案上名贵的青玉脉枕、银针药匣、笔墨纸砚哗啦一声散落满地!破碎的瓷片和飞溅的墨汁如同此刻他濒临失控的心绪。
他猛地转身,快如鬼魅般欺近跪了一地、抖如筛糠的太医们,大手如铁钳般狠狠扼住最前面白发苍苍的老院首的脖颈,竟生生将人提离了地面!
“说!”萧临渊的声音嘶哑扭曲,每一个字都淬着冰渣与血腥,“她为何会晕倒?!是谁?!谁给她下了毒?用了什么阴私手段?!孤要将他碎尸万段!诛他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