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59)
贵妃饮下不过半盏,便脸色煞白,腹痛如绞,当场呕出黑血,惊得满殿宫人魂飞魄散。
“温瓷!你好大的胆子!”苏玉瑶第一个扑到贵妃身边,泪眼婆娑,指尖却精准地指向脸色微变的温瓷,
“娘娘待你如亲女,你竟敢下此毒手!定是记恨娘娘前日教导你宫规严厉了些!”
人证——动了手脚的宫人“招供”、物证——温瓷亲手调制、经手的器皿、动机——“怀恨在心”俱在。
流言如瘟疫般瞬间席卷宫廷,矛头直指温瓷。
朝堂上,那些本就对太子专宠一个来历不明女子不满的声音,更是喧嚣尘上,要求严惩“毒妇”,以正宫闱。
东宫的气氛再次降至冰点。
温瓷跪在偏殿冰冷的地砖上,听着殿外隐约传来的“处死”、“严惩”的议论,面色沉静如水。
她只是微微垂眸,看着自己交叠放在膝上的手。
沉重的殿门被豁然推开,玄色的衣袍带着凛冽的风卷入。
萧临渊大步走了进来,面沉似水,周身散发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他的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温瓷,并未停留,径直走向主位,声音冷硬如金铁交鸣,响彻整个偏殿:
“圣女涉嫌谋害贵妃,证据确凿。为堵悠悠众口,肃清宫闱——”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清晰地砸在众人心上,也砸在温瓷微微蜷缩的指尖上。
“孤亲自处置。”
此言一出,殿内死寂。
苏玉瑶眼中飞快掠过一丝得逞的快意。
第21章 帝国太子强制爱21
“来人!”萧临渊的声音毫无波澜,“将圣女押入……孤的私牢。没有孤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视,违令者,斩!”
“私牢”二字,让殿内众人神色各异。
太子私牢,传闻森严酷烈,进去的人少有生还。
温瓷被两名面无表情的亲卫架起,她抬眸,最后一次看向御座上的男人。
他并未看她,侧脸线条紧绷如刀削斧凿,只余下拒人千里的冰冷威仪。
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了一下,有些闷痛。
她顺从地被带了下去,身影消失在殿外深沉的夜色里。
*
然而,当沉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后,温瓷看着眼前的景象,愣住了。
这……是牢房?
触目所及,并非想象中阴暗潮湿、散发着霉味和铁锈气息的囚笼。
脚下是厚厚的、雪白蓬松的天鹅绒地毯,柔软得足以陷没脚踝,赤足踩上去,暖意从脚心直透上来。
四壁并非冰冷的石墙,而是打磨光滑的玉石,壁上镶嵌着数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而明亮的光晕,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白昼,却丝毫不觉刺眼,反而弥漫着一种暖玉生烟般的温润。
空气清新,带着淡淡的安神香薰气息,温暖如春,哪里有一丝地牢的阴森?
角落里,一张宽大舒适的软榻铺着锦被,旁边甚至还摆着一张紫檀木小几和一张铺着软垫的圈椅。
这分明是一间奢华舒适的……寝殿?
温瓷站在柔软的地毯中央,有些茫然,又有些哭笑不得。
这男人……他所谓的“亲自处置”,就是把她关进这样一个金丝笼里?
石门上的小窗被打开,一张冷峻的脸出现在外面,是萧临渊的亲卫统领。
他恭敬地递进来一个食盒:“圣女,请用膳。”
食盒打开,三层屉格,最上层是晶莹剔透的虾饺和精致的梅花糕,中层是清炖的燕窝羹,下层是几样时令小菜,色香味俱全,热气腾腾。
温瓷默默接过。
午膳刚撤下不久,石门再次开启。
这一次,走进来的,是萧临渊本人。
他依旧穿着朝服,玄衣金线,带着一身未散的朝堂肃杀之气。
他反手关上厚重的石门,隔绝了内外。
目光扫过温瓷,见她安然无恙地坐在圈椅里,紧绷的下颌线条似乎才微不可察地松缓了一瞬。
“用过了?”他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嗯。”温瓷点头。
萧临渊没再说话,径直走到那张宽大的软榻边,竟直接坐了下来,然后……开始解腰间的玉带,脱下朝服外袍。
温瓷:“……?”
他动作自然流畅,仿佛这里不是牢房,而是他的寝殿。
脱得只剩一身玄色中衣,他掀开锦被躺了进去,侧身面向温瓷的方向,拍了拍身边空出来的位置,言简意赅:“过来。”
温瓷眨了眨眼,没动。
萧临渊眉头微蹙,带着一丝疲惫,“过来。孤有话‘审’你。”
温瓷迟疑了一下,终究还是走了过去。
刚在榻边坐下,手腕便被一只灼热的大手攥住,猛地一拉!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便被他强硬地拽进怀里,紧紧箍住。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头顶,带着他身上独特的冷冽松香。
他结实的手臂环在她腰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整个人以一种绝对占有的姿势将她禁锢在怀中。
“殿下……?”温瓷被他勒得有些喘不过气,挣扎着想抬头看他。
“别动。”他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浓浓的倦意,手臂收得更紧,“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温瓷闷在他怀里问。
“交代……”他似乎想说什么,但沉重的眼皮已经不受控制地合上,呼吸很快变得绵长而均匀,竟……就这么抱着她睡着了!
温瓷被他箍在怀里,听着耳边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受着他胸膛沉稳的心跳,整个人都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