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60)
这算什么“审问”?
夜明珠的光线柔和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他睡着的样子,褪去了白日里的冰冷锐利,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放松,甚至……满足?
温瓷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挠了一下。
原来他说的“亲自处置”,是亲自来给她当……人形抱枕?
不知过了多久,温瓷听着他均匀的呼吸,紧绷的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
就在她意识有些模糊,也快被这奇异的温暖和安宁催眠时,头顶传来一声极轻的呓语,带着睡梦中特有的含糊和……孩子气的抱怨:
“嗯……这里安静……没人吵孤睡觉……”
温瓷:“……”
她终于忍不住,在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来,肩膀微微抖动。
这一笑,惊扰了浅眠的男人。
萧临渊不满地蹙了蹙眉,手臂下意识地又收紧了些,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怀里,脸颊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顶,咕哝了一句:“别闹……”
温瓷哭笑不得,抬起手,指尖轻轻戳了戳他线条硬朗的下巴,声音带着一丝无奈又纵容的甜软:
“殿下,您这‘囚禁’……未免也太过舒适了些?”
萧临渊依旧闭着眼,仿佛还在半梦半醒之间,只是下意识地将下巴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清冽的淡香,含糊不清地应道:
“嗯……专门为你建的‘寝殿’……”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不够,又补了一句,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霸道,“喜欢吗?”
温瓷的心,被这另类到极致的“囚禁”和这句霸道又孩子气的问话,彻底填满了。
她放弃了挣扎,放松身体,将自己完全依偎进这个温暖坚实的怀抱里,感受着他平稳的心跳和令人安心的气息,唇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喜欢。” 她轻声应道。
地牢里温暖如春,夜明珠的光华静静流淌。
这里隔绝了外界的风雨飘摇和阴谋算计,只剩下怀抱的温暖和相拥的安宁。
原来,“囚笼”也可以如此甜蜜,挡不住他霸道又贴心的靠近。
温瓷闭上眼,听着他的呼吸,在这专属于她的“天鹅绒囚笼”里,也渐渐沉入了安稳的梦乡。
没过几日,温瓷就被放了出来,但是萧临渊不允许任何人来探视,所以自然也没人知道温瓷到底是遭受了什么样非人的待遇。
而且因为谣言已经得到肃清,误会也解除了,罪魁祸首根本不是温瓷而是一个后厨丫鬟,顿时之前误会温瓷的人都纷纷愧疚认错。
苏玉瑶以为自己的计划成功,毕竟温瓷被关了起来,虽然最后有个替罪羔羊死了,但却没想到温瓷根本就没有受到哪怕一丁点惩罚。
反倒是她,很快就要大难临头了。
*
这天,因为温瓷身体不适,所以太医院来人小心检查,隔着薄薄的丝帕,凝神搭在温瓷的腕脉上。
东宫寝殿内静得落针可闻,萧临渊负手立于窗前,身形挺拔如松,目光却锐利地锁在温瓷的手腕上,看似平静,实则每一寸肌肉都绷得死紧。
胡太医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又细细体察片刻,布满皱纹的脸上渐渐浮现出凝重,继而是难以抑制的激动。
他猛地收回手,朝着萧临渊的方向深深拜伏下去,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
“恭喜太子殿下!贺喜太子殿下!圣女……这是滑脉!脉象圆润流利,如珠走盘,乃是有喜之兆!已近两月了!”
“轰——”
一声惊雷仿佛在萧临渊脑中炸开。
窗外明明是晴空万里,他却觉得眼前猛地眩了一下。
他猛地转过身,玄色的袍袖带起一阵风,几步便跨到温瓷榻前。
他死死盯着温瓷瞬间染上红晕、又带着一丝茫然无措的脸,再看向她依旧平坦的小腹,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里,骤然掀起了惊涛骇浪。
狂喜、震惊、难以置信……种种激烈的情绪在他眸底翻滚冲撞,最终化为一种近乎窒息的滚烫。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几下,竟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是猛地俯身,一把将温瓷紧紧抱入怀中!
力道之大,仿佛要将她揉碎,嵌入自己的骨血里。
“殿下……”温瓷被他勒得有些疼,却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那颗狂跳的心脏,擂鼓般撞击着她的耳膜。
一种奇异的暖流伴随着酸涩,瞬间涌上心尖,让她眼眶也微微发热。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紧绷的腰背。
东宫圣女温瓷有孕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瞬间飞遍了宫闱,也无可避免地传到了前朝。
朝堂之上,暗流汹涌。
第22章 帝国太子强制爱22
翌日大朝会,气氛压抑。
当议题转向东宫子嗣时,一位身着青色补服、面容枯槁的老言官,手持玉笏,颤巍巍地出列。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刻毒的阴冷,如同毒蛇吐信:
“启奏陛下,圣女有孕,本乃社稷之喜。然……”他话锋一转,目光如淬了毒的针,刺向御座下首的萧临渊,
“温氏,来历不明,出身敌国!其心难测!如今身怀龙裔,若诞下皇嗣,焉知其心是否仍向故国?
若存异心,以子为凭,里应外合,则我大梁江山危矣!臣斗胆,恳请陛下、太子殿下三思,为江山社稷计,此等……祸胎,断不可留!”
“祸胎”二字,如同淬了冰的匕首,狠狠扎向萧临渊,也扎向了满朝文武紧绷的神经。
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