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98)
宽大的黑色披风带着他身上特有的冷冽气息,他几乎是将温瓷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只露出一双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明亮的眼睛。
夜临渊宽大的手掌拢住她被厚厚披风包裹的肩头,将她更紧地拉向自己身侧,用身体为她挡住更多肆虐的风雪。
他沉默地伫立着,墨色的眼眸俯瞰着脚下被初雪温柔覆盖的永夜城,不知道在想什么。
温瓷仰头看他,感觉最近的夜临渊似乎心事重重。
月光与雪光交织,为他冰冷的侧颜镀上一层惊心动魄的俊美,却也勾勒出一种深入骨髓的、难以言喻的孤寂与落寞。
雪花落在他鸦羽般的长睫上,许久都不散。
许久,低沉而带着磁性的声音在风雪中响起,清晰地穿透寒意,落在温瓷耳畔:
“这雪,很美。”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远方,声音却带着一种沉甸甸的重量,“就像人类的生命,短暂,纯粹,易逝。”
那话语中深藏的忧虑与绝望,直白袒露的在乎,像滚烫的烙印,瞬间烫进温瓷的心底。
就在温瓷想要开口说些什么时,夜临渊却缓缓转过了身。
他那双翻涌着墨色风暴的眼眸,此刻牢牢锁定了她,里面的情绪浓烈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他抬起手,冰冷的指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轻轻拂去她睫毛上凝结的细小冰晶,
“阿瓷,这永恒的黑夜与孤寂……在遇见你之前,本王从未觉得漫长难捱。”
他微微俯身,血色的瞳孔深处,是毫不掩饰的、近乎偏执的深情与占有:
“你是我漫长死寂中唯一的变数,是刺破永夜的第一缕光。我……”
他的声音顿住,喉结滚动了一下,“我爱你。”
这三个字,如同惊雷,在温瓷耳边炸响!
温瓷的呼吸骤然停滞,心脏狂跳得几乎要挣脱胸腔。
她仰望着他,风雪似乎都凝固了,整个世界只剩下他那双燃烧着深沉爱意与恐惧的眼眸。
下一秒,夜临渊不再给她任何反应的时间。
他捧住她被披风包裹的脸颊,冰冷的唇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重重地压了下来。
他的唇瓣微凉,气息却灼热,辗转厮磨,带着一种近乎膜拜的虔诚,又蕴含着深沉的、要将她彻底融入骨血的占有欲。
温瓷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占据。
她能感受到他冰冷的指尖在她脸颊上微微颤抖,能感到他心底深处的恐惧。
风雪在钟楼顶端呼啸盘旋,卷起细碎的雪花,如同为他们披上一层朦胧的纱幕。
雪花落在他们交缠的发丝间,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又迅速被彼此的体温融化。
在这被初雪覆盖的古老钟楼之巅,在永夜城的心脏地带,血族的永恒君王拥抱着他短暂却炽热的光明,用最深沉、最不容置疑的爱意,将冰冷的雪夜点燃成一片只属于他们的、惊心动魄的浪漫与暧昧。
他的吻终于稍稍离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
“感受到了吗?”
“这是烙印。阿瓷,你永生永世,都是我的。”
温瓷被他的眸光所感染,心头也染上了几分沉重和悲伤,她没有说话,而是抱着他的脖颈再次主动吻了上去。
夜临渊闭上了眼睛。
只是颤抖的眼睫毛,微微湿润。
第23章 吸血鬼王强制爱23
白薇像一个输光了所有筹码的赌徒,决定孤注一掷。
她探知到夜临渊今日有极其重要的“外出”,似乎是去处理一批不安分的叛逆者。
所以,她的机会来了。
趁夜临渊离开,堡垒守卫重心转移的短暂间隙,白薇凭借对堡垒旧通道的熟悉,竟真的让她闯入了温凉阁所在的内堡区域!
她一把推开温凉阁虚掩的门,带着一身风雪和浓烈的怨毒气息,如同索命的恶鬼,直冲正在窗边安静看雪的温瓷。
“温瓷!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白薇的声音尖利刺耳,充满了扭曲的恨意。
“你以为你赢了?你以为你取代了我的位置?做梦!”
她冲到温瓷面前,因激动和愤怒而面容扭曲,指着温瓷的鼻子,唾沫横飞:
“你偷走的,是我前世拥有的一切!夜临渊的爱!永夜堡垒女主人的荣光!无尽的权力和生命!那本该都是我的!是我的!”
她歇斯底里地炫耀着那虚无缥缈的“前世荣华”,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他爱的从来都是我!前世是!今生也一定会是!你不过是他一时新鲜、用来刺激我的玩物罢了!等他玩腻了,你就会像垃圾一样被扔掉!你得意什么?!”
面对白薇疯狂的指控,温瓷的表情甚至没有一丝波澜。
她甚至没有立刻转身,只是静静地等白薇发泄完那如同疯狗般的狂吠,才缓缓转过身。
她走到茶几旁,动作优雅从容地提起温着的银壶,为自己倒了一杯热茶。
袅袅茶香升起,与白薇带来的戾气形成鲜明对比。
“白小姐,说完了?”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抬眸看向气得浑身发抖的白薇,“我记得,当时不是你把我推出去的吗?”
白薇浑身一僵,“那又怎样?现在,你该把我的位置还给我!而且你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曾经……”
她话还没说完,温瓷已经笑着打断她,”上一世的事情,我知道哦。“
白薇瞳孔猛缩,声音颤抖,“什,什么?”
温瓷一步步走向她,唇角的笑容无害纯真,可在白薇的眼里却那么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