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强制男主被嫌弃?见我就沦陷(99)
“我说,我知道你是重生的,不过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临渊快回来了,他不喜欢看到一个外人出现在这里。”
白薇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浑身颤抖,几乎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朝着温瓷突然冲过去。
然而下一秒。
“砰!”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力量凭空出现,狠狠地将她整个人扇飞出去。
白薇惨叫着撞在冰冷的石墙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夜临渊的身影瞬间出现在温瓷身前,他看都没看像破布一样瘫软在地、口吐鲜血的白薇,冰冷的目光扫过门口闻声赶来的侍卫,每一个字都带着令人灵魂冻结的杀意:
“谁放这个脏东西进来的?”
侍卫们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
“扔出去。”夜临渊的命令简洁而残酷,“处理干净点,别污了地方。”
他的视线随即落在温瓷身上,那骇人的冰冷瞬间被一种急切的紧张取代。
他一把将温瓷拉近,上上下下仔细地检查,血色的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担忧:“瓷瓷,她伤你没?碰到哪里了?”
这极致反差的态度,如同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白薇脸上。
她看着夜临渊对温瓷那小心翼翼的紧张和呵护,再对比自己如同垃圾般被对待,强烈的羞辱和绝望让她眼前发黑,喉头腥甜。
“是!王上!”侍卫们如蒙大赦,立刻上前,毫不怜惜地拖起如同死狗般瘫软、眼神空洞绝望的白薇,迅速消失在门外。
走廊里只留下白薇断断续续、充满怨毒的呜咽和拖行的声音,最终彻底消失在风雪中。
温凉阁内,只剩下夜临渊和温瓷。
他依旧紧张地拉着她的手,反复确认她安然无恙。
温瓷看着他紧蹙的眉头和眼中的后怕,轻轻回握住他冰冷的手,柔声道:“我没事。临渊,你回来了。”
她敏锐地嗅到他身上一丝极淡的、被风雪掩盖的血腥气,“你……事情办完了?”
夜临渊的目光沉了沉,将她拥入怀中,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嗯。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清理掉了。”
他抱得很紧,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确认她的存在,驱散方才看到白薇扑向她时那瞬间涌起的滔天杀意。
初雪的誓言犹在耳畔,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威胁到他永恒的爱。
但长老会,终究不允许一个人类,占据君王身边如此重要的位置。
第24章 吸血鬼王强制爱24
在他们眼中,温瓷的存在,不仅仅是亲王沉迷女色的污点,更是一个致命的、无法掌控的变数。
她拥有净化圣水,她影响亲王至深,她知晓堡垒太多秘密……而最核心的是——她是一个人类。
脆弱、短暂、易逝。她的存在本身,就是悬在夜临渊头顶、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一场秘密的、充斥着腐朽气息与冰冷算计的长老会议在暗室召开。
枯槁的手指敲击着黑曜石桌面,嘶哑的声音如同毒蛇吐信:
“亲王殿下,您的沉迷已危及永夜城的根基!”
“一个人类女子,如何配得上永恒王座之侧的位置?”
“她的脆弱就是最大的威胁!若她被敌人掳走、伤害,甚至……自然死亡,您将如何自处?永夜城又将承受您怎样的怒火与疯狂?”
“转化她!这是唯一的解决之道!赐予她永恒的生命,让她真正成为您的一部分,成为堡垒稳固的基石!否则……” 威胁的尾音在空气中凝结成冰。
夜临渊坐在主位,周身散发着比暗室更深沉的寒意。
血色的眼眸扫过一张张道貌岸然却写满算计的老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忍的弧度。
长老们的“建议”在他听来,不是关怀,而是最卑劣的逼迫,是要将他视若珍宝的“光”强行拖入与他一样的、永无止境的冰冷黑暗。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压抑的怒火在血脉中奔涌。
这群该死的老家伙。
长老们无法承受亲王即将爆发的怒火,说着说着就不敢再继续说下去。
可这终究是个问题。
还是夜临渊一直都埋在心底无法得到真正解决的问题。
他不希望让温瓷知道这件事。
但会议的内容,最终还是落入了温瓷耳中。
她独自坐在温凉阁的窗前,看着窗外永夜城亘古不变的晦暗天空。
她不怕死,但她怕成为夜临渊的弱点,怕他因自己的脆弱而痛苦、失控、甚至被他的族人逼入绝境。
爱一个人,有时意味着甘愿为他踏入深渊。
当夜临渊带着一身疲惫和未散的戾气回到温凉阁时,迎接他的不是熟悉的温暖笑容和热茶,而是一个让他血液几乎瞬间冻结的场景。
房间中央,静静放置着一具由暗沉黑水晶打造的、散发着古老不祥气息的转化棺椁。
棺盖半开,露出里面冰冷的丝绒衬垫。
而温瓷,他心爱的、鲜活的人类女孩,穿着她最喜欢的素色长裙,像一朵即将凋零在寒夜里的白梅,平静地躺在里面。
她仰望着穹顶,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
听到他的脚步声,她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僵立如石像的夜临渊,唇边甚至漾起一丝温柔的、安抚的微笑。
“临渊,”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像重锤狠狠砸在夜临渊心上,“转化我吧。”
夜临渊瞳孔骤缩,血色瞬间弥漫整个眼球,狂暴的黑暗力量不受控制地溢出,房间内的温度骤降至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