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40)
贺岁愉有点难受,怕弄进耳朵里,秀眉微皱,就听到他说:“别动,马上给你擦掉。”
她细微一个动作,他就知道她想要干什麽。
江言程先用手抹掉她额前的泡沫,再用乾净的毛巾擦,耳朵也是如此。
温热的手指猝然捏上她沾着泡沫的耳垂,脊背触上一股电流,酥酥麻麻。
贺岁愉突然睁眼,澄澈的明眸含着惊颤,赫然对上头顶男人润泽漆黑的凤眸。
男人动作随之顿住,沾着水的手悬在半空中,水滴落在盆里发出清灵的滴答声。
流动的空气骤然一僵,取而代之的是暧昧无声的氛围,周围安静到连彼此的呼吸声都能清晰的听到。
仰视的角度将他微愣的表情看的清楚。
男人松散的碎发垂在半空中,和她额头的距离只有几厘米,眼睫似鸦羽,垂着面容半明半暗,五官更加立体,往下是他性感凸出的喉结和半隐的白皙锁骨。
洗头不免沾湿衣服,他身上还是昨晚那件睡衣。
通透的阳光穿过落地窗射进来,贺岁愉可以清晰的看到空气中浮现的粒子,伴随着他富有节奏的呼吸上下涌动。
两人距离不过几厘米,女孩清透的眸子闪着水光,眸底深处宛如一汪清泉,最中央倒映着他的影子,甜栀香萦绕在鼻腔间。
清亮莹澈的和漆黑深沉的眸子相对,贺岁愉像是回到了从前,两人住在大学旁边的公寓里时。
周末休息,他们窝在家里不出门,她追剧,他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的处理实习工作。
忙累的时候他会和她说话解闷。
两人偶然转头,目光相对,情愫在这刻抽丝剥茧的发酵,扩散至每个空气因数。
心有暗流的男女对视不超过十秒必会接吻。
那时的江言程从来不知道忍这个字怎麽写,往往秒针挪动到三时,就会肆意的抚上她的後颈,前压她的天鹅颈,迷恋的亲吻她温软的唇瓣。
他占有欲特别强,感受她唇齿甜腻的同时还要圈绕她纤细的腰肢,近乎拧紧的力道,箍的人难受。
吻的人喘不上来气。
贺岁愉惜命,不喜欢强制性的吻和濒临窒息的感觉,结束後总会骂他是疯子。
时光流转至今,物是人非,那时的闲散和肆意烟消云散,空气中只剩酸涩的涌动和压抑的冲动。
从前他肆意而为,她说讨厌。
不足十秒,江言程率先移开目光,隐忍的目光掠过她这些天被养的红润饱满的唇瓣,侧头,若无其事的擦去她耳垂上的泡沫。
贺岁愉明显注意到他凸出的喉结滚动了下,触及她耳朵的手掌变得僵硬。
他依旧从善如流的帮她洗头发,贺岁愉讪讪闭眼,轻声道:“谢——”
另一个字还没说出来,低沉的声音自上落下,砸在她身上隐秘的角落。
“你不喜欢的我不会再做,我改。”
他抚上她的另一边耳垂擦拭,距离很近,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间,“但是你得在我身边。”
盆中热水散发的雾气被热源引燃,劈里啪啦的在空气中爆响。
胸腔起伏不定,贺岁愉深吸一口气,吐出的酸涩浊气中夹杂着声极淡的谢谢。
仅仅补齐刚才未完全说出口的话,谢谢他帮她洗头发,擦泡沫。
她知道,自己在慌乱无措的时候会掩饰性的移开话题。
第109章 不如等你好了,我以身相许嫁给你
之後清洗吹头发时,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洗头工程结束,中间稍微不自在了点,结果还是很让人满意的。
江言程打扫完战场,拿了手机给贺岁愉。
贺岁愉却无心玩,注意力全聚集在自己香香滑滑的头发上,头发绕成圈勾在指间,身心舒畅。
她心情好,看谁都顺眼,不吝夸赞床边的男人:“江言程,你真厉害,第一次帮人洗头就洗的这麽好,等我好了给你做饭吃。”
他什麽都不缺,她只能用自己从前拿的出手的东西感谢他。
贺岁愉总会把账算的很清楚,别人欠她的不慌着索取,别人帮了自己,自己欠了别人的总是放在心上。
江言程认为有些东西不能事事计较,它不能用人情,钱财亦或者是什麽来计算。
不知道是否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低头面对电脑忙工作的男人抬头看她。
“那你也真棒,第一次帮人挡枪就伤了肩膀,不如等你好了,我以身相许嫁给你。”
贺岁愉含笑的表情僵了一瞬,思维变得迟钝,一瞬间没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
反应过来那刻,一时不知道作何神情,眉梢都染上尴尬,如临大敌的打开手机,低声道:“我随便说说,你现在的厨艺比我好,吃我做的饭还不如你自己做。”
直到吃午饭,贺岁愉都没敢再跟江言程说话。
早上起的早,吃完佣人送来的午饭,喝了药,贺岁愉就困的睡着了。
睡前不得不厚着脸皮和江言程说话:“奶奶航班落地记得叫醒我。”
不等男人回答,用被子蒙住脑子睡觉。
不知道有药效的原因还是早上真的醒太早,贺岁愉这一觉睡到了下午四点多。
醒来的时候耳边是一道苍老熟悉的训人声,“江朗,安静一点,你姐姐在睡觉,不准吵到她。”
“奶奶,我知道了,可我就是想上哥哥的床,坐在小愉姐姐身边,哥哥不让我上。”
小愉姐姐都可以,他为什麽不可以。
“我就是想给小愉姐姐呼呼伤口,痛痛飞飞。”
小家伙嘴巴撅的能挂油壶。
睁眼就看到奶奶和双胞胎,贺岁愉心里温热绵软,缓慢直起身子,“奶奶,你们什麽时候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