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64)
不知道哪儿来的黑影一拳把傅政博打倒在地,雨点般的拳头不要命的落在他身上。
饶是从过军的傅政博都没抵住男人快狠准的拳头,加上刚才应酬喝了点酒,被男人单方面殴打。
贺岁愉脑子还有点晕,懵了个彻底,看清楚是谁後,赶忙拉架。
闻讯而来的贺老也呵斥。
江言程不听,更不停手。
场面一度混乱,在场的宾客小声指指点点,却因为江家的声望不敢大肆讨论。
直到贺岁愉说:“江言程,你冷静一点!”
男人淩厉的动作停住,猩红的眼睛瞪她,凝视不过三秒,上前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打横抱起。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江言程已经抱着她到了路边,阴翳的把人塞进车里,一路飙车回社区。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浑身戾气的男人绕到副驾门口,把因为车速太快吓的脸色苍白的贺岁愉拉出来,拽着她往电梯口去。
贺岁愉真觉得他疯了,在公共场所无缘无故打人,飙车,还凶她。
她掰他的手腕,男人手劲太大,挣脱不得。
他走的快,她头晕,脚上高跟鞋还不合适,被他拽的踉跄了好几步。
“江言程,你是不是有病!”
贺岁愉发脾气前,男人转身,掐住她的腰肢,将人扛在肩上,不管她的拍打呼喊径直回家。
人脸识别开锁,门一关上,江言程把身上的人放下来,甚至来不及多走几步,捏着她的手腕把人抵在门板上。
犀利的眼神染上一层淡淡的薄雾,克制的声音低哑:“贺岁愉,你是不是真的以为我很好糊弄,真的以为我就非你不可,一次又一次把我玩弄在股掌之间。”
傅家政运亨通,贺爷爷给她介绍了不少名流,说是希望能对她以後发展有帮助。
交际应酬,不喝酒是不可能的,贺岁愉喝了两三杯。
刚才被江言程扛在肩上,这会儿酒劲儿彻底上来,头晕脑胀。
脊背被他压在冰凉坚硬的门板上,生疼,脾气也上来了,她眼含薄雾,厉声反问:“江言程,我什麽时候玩弄你了,我是睡你占你清白了,还是抛弃你了?”
听听?说的什麽话。
郁气直冲心头,他眼眶都是红的,抄起玄关被人精心打包的礼物盒摔在地上。
盒子里的东西全撒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贺岁愉心惊了一下。
男人一字一顿控诉她的恶劣行径。
“好,我告诉你。”
“我求你补我生日礼物,你恍若未闻,我不计较,想着你肯定有想起来的一天,李云策每年过两次生日礼物,你每次都送。”
“下午给我的果汁下安眠药,为了和娃娃亲物件相亲?”
“是我没有傅家有实力,我没有那个男人有本事吗,还是……”
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讨厌我。
他深吸一口气,到底说不出口。
说出口就是给自己判了死刑。
他捏着她的下巴,失望的黑眸中闪着偏执的暗芒,“你他妈到底把我当什麽?”
第129章 囚她,自刺左肩还债,你以为我没有自尊心吗
贺岁愉一巴掌打开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仰着白皙倔强的脸质问:“江言程,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麽,你是不是熬夜熬傻了!”
她手抵着他的胸膛,清灵的嗓音掩盖不去的薄怒:“你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爱攀高枝,拜高踩低,贪图富贵?”
“我如果是这样,早就不要脸的把我们之前的事说出去,向你二爷爷要钱出国,拿了钱拍拍屁股走人,你奶奶给我什麽我收什麽。”
今晚的一切简直莫名其妙。
她声音冷如寒冰,眼眶泛红。
男人摇头,“我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她继续说:“你凭什麽私自处理我的包裹,就算是我寄给李云策的怎麽了,谁和你说的我和傅政博相亲了,你能不能不要这麽冲动,不问清楚事情的缘由就一个劲儿发疯。”
可她就是没给他准备礼物,就是不在乎他,就是去了傅家的宴会。
他钳制住她的腰身,“我发疯?我为什麽发疯,还不是被你逼的。”
“你也承认了,东西是给李云策的,yc是李云策的yc,我江言程在你这里根本不值一提,你敢说你和傅政博没有娃娃亲?”
贺岁愉气笑了,“你怎麽知道我没给你准备礼物,长辈定的娃娃亲和我有什麽关系,我也是今晚也知道的,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你要我怎麽拒绝,谁说定了就要实施的。”
他再开口,却是气息深重的低沉气音,像是痛极了的喟叹飘洒在耳边:“可你就是不在乎我,不喜欢我。”
贺岁愉难受的不行,有点想吐,知道他也不容易,两人吵成现在不过都是情绪上头,口不择言。
她抱住他的腰身,放缓声音,“江言程,我给你订礼物了,原本今天下午就要取给你,可工作室还没做好,需要等两天。”
“你理智一点行不行?”
她反过来哄他,江言程反倒更激动,情绪更如出闸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呼吸急促,感情充盈到手指发麻。
他颤着声音,很想平静下来,可控制不住,“我也想理智一点,可我控制不住,一牵扯到你我就忍不住多想……”
“你为什麽不能先给我买礼物,这不仅……”他声音晦涩,“不仅是一个礼物,我只想在你心里的位置比李云策高,你之前总是一声不吭的离开,随时都好像谋划着离开……”
贺岁愉本性其实是有点直女潜质在的,不会哄人,哄了他不接受自己也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