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165)
他们不是情侣关系,她给他的解释早已超出正常男女关系范围了。
她揉着太阳穴,语气不太好,“那你想怎麽样,我自认为没什麽对不起你的,你别无理取闹。”
“我没有,说不定你说的礼物就是哄骗我,根本没准备。”
贺岁愉疲倦到懒得理他。
江言程把她整个人摁抱在怀里,深呼吸收敛情绪。
气氛安静了一会儿,安静到贺岁愉快睡着时,男人在她耳边说:“我们在一起,只有我们两个,谁都别想打扰我们,好不好?”
贺岁愉还是不理他,她还没跟他算无缘无故打人飙车,私自摔坏李云策礼物的账。
吵架最终以女方单方面的沉默结束。
贺岁愉烦的厉害。
傅家那边,李云策的礼物,这些事情都需要她重新去处理。
江言程当众把她掳走,还有不少人看到,就算有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他们的关系。
贺岁愉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只记得睡前有人给她卸了妆,换了睡衣。
第二天早上醒来,贺岁愉觉得喘不上来气,睁眼就是男人放大版的俊脸。
江言程树袋熊般把她抱在怀里,手臂缠着她的腰,腿夹着她的腿,两人姿势亲密。
昨晚脑子不清醒,现在再想,贺岁愉心里只有气。
她的电话应该被认识的人打爆了,挣开他的怀抱拿手机,拿到的却是江言程的手机,摸了很久都摸不到自己的。
直到江言程醒过来,“你手机被我拿走了,我们过二人世界。”
贺岁愉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双标。
江言程起床去厨房做早饭,不听她的话。
她说要出门,他就把她抱回房间。
贺岁愉以为他脾气发完了就好了。
直到下午,江言程还是这副模样,不让她出门,不给她手机,坐在她不远处的地方,处理工作的同时监视她。
贺岁愉想和他谈谈,他拒绝。
贺岁愉终於意识到不对,江言程是真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不可能的。
晚上门外传来敲门声,贺岁愉心里一喜。
江言程在她站起来之前把她关进主卧,出去不知道说了两句什麽,门外的人就走了。
江家在栖城是土霸王,一般人惹不起。
江言程晚上还是睡的很晚,淩晨一点才睡下。
等他睡熟,贺岁愉悄悄起床,溜出卧室,刚握上门把手,身後有人喊她。
“为什麽不睡觉?”
他穿着纯黑的睡衣,站在暗处,脸上没什麽表情,宛如煞神。
不等贺岁愉说话,他走过去抱着她往卧室走,低沉的声音带着威胁:“不想睡觉就做点别的。”
江言程把她压在床上,解她睡裙。
贺岁愉怕了,抓住他的手,“别,我睡,马上睡。”
关在公寓的第二天,贺岁愉觉得不能坐以待毙,把目标转移到江奶奶身上,现在只有江奶奶能管住他了。
贺岁愉选了个好时机,趁江言程开线上会议,偷拿到自己的手机。
贺爷爷的电话刚拨通,形如鬼魅的男人再次出现在她身後,声音凉凉,“贺岁愉,你为什麽总是这样,我们这样不好吗?”
贺岁愉试图辩解,被他夺过手机,沉着脸摔在地板上。
贺岁愉被吓了一大跳,隐忍了将近两天的脾气再也压不住,站起来对上他的目光。
“江言程,你到底想怎麽样,我们不可能一直这样,你不要再疯了,我们并不是只有彼此,除了你固执想要的感情,还有很多事需要我们去做。”
江言程走近,捏住她的肩膀,眼睛里有让人看不清的沉默情绪。
“贺岁愉,你总是这样,你凭什麽这麽清醒,你是不是觉得替我挡枪之後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贺岁愉当初确实是这麽想的,现在却低着头,难以回答。
他晃她的肩膀,苦苦的想要一个回答,“你说啊,你能不能把我放在心上一点。”
她缄默不语,他痛苦求答。
直到他松开她,贺岁愉松了口气,男人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一把水果刀,声音淡如烟尘,“我还你。”
在贺岁愉惊呼出声前,毫不犹豫朝自己左肩紮去。
水果刀直直刺入他的左肩,温热的鲜血隔着白衬衣自他肩膀涌出。
他执拗的眼神还直直看着她。
太快了,快到她根本反应不过来。
贺岁愉害怕震惊到近乎失声,眼眶一瞬间蓄满泪水,难以置信的捂住嘴。
她摇头,握住他还在用劲的手,生怕刀刃再进分毫,她哽咽道:“江言程,你松手,我求你松手,我不要你还,不要你这样……”
“我求你了……”
男人却握住她的手用劲,刀刃又进一点。
他面色已然苍白,却苦笑道:“你怕什麽,我要是重伤了,你不就能走了,彻底摆脱我这个烦人精。”
女孩儿眼泪断了线的珠子般往下涌,戚哀的摇着头,声音断断续续,“江……江言程,我……我害怕,你不能有事……求你松开……”
她清澈的眼睛宛如水洗,恐惧充斥着整个眼眶,手都在颤抖。
鲜血涌出伤口,肩膀染红大片,贺岁愉覆着他的手也沾着血,粘腻的带着体温。
她真的怕极了。
江言程不知是没劲儿了还是怎麽了,松了手。
就在贺岁愉心还没完全放下来的时候,男人一个用力,把刀拔了出来,涌出来的血颜色更深。
贺岁愉就处在崩溃的边缘,腿软跌坐在松软的地毯上,散乱的发胡乱遮住莹白的面颊,抽泣到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