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24)
什麽赛车、蹦极、攀岩,各种极限运动都要挑战,认识的人多,从小学习格斗,打人劲儿也狠,在国外限制少,还玩点国内很少能沾到手的军事玩意。
至於这麽野的男生为什麽没长歪,除了江家对继承人严格到变态的教育和戒令,江言程有自己的底线,黄赌毒一律不沾,还洁身自好的很。
玩的最多的就是用极限运动的刺激感消除内心的欲望和不堪。
回国以後,有江家老太太严防死守,这些年硬是给人整佛系了,居家的不行,尤其现在身边多了个小白兔,那就更是沉稳端方了。
但今天,江言程得出口气,更要教教身边这丫头硬气这两个字怎麽写。
身为江家人,被这麽欺负,简直是丢人玩意。
副驾的江岁愉心里还难受着,不忘劝江言程开慢点:“你超速了,慢点儿。”
眼睛红的跟兔子眼一样,戳着他的手臂。
刚想提着她耳朵把人教训一顿,问她能不能硬气一点的江言程气消了大半,无缘无故呵笑了一声。
鬼知道他是怎麽看上这麽软的女生的。
脾气软,没骨气……身体更软。
车速依旧不减,“早解决早去看阿姨,我告诉你等会儿不管我做什麽,都别吱声,你只有比对方更狠更凶,对方才不会欺负到你头上,再被人欺负,以後出去别说自己姓江。”
江岁愉抿抿唇,“我姓江,但又不是你们江家的江。”
江言程嘴里蹦出三个字:“迟早是。”
江岁愉哑口无言。
第20章 十足十的土匪气,满嘴浑话,不要那麽粗俗
江言程现在就是个混不吝的,也没什麽三观,这件事不管谁对谁错,招惹了他们江家,就得受着。
谁让他们江家现在有钱有权,他就是仗势欺人,一个半只脚踏入坟墓的贺家,就得等着他们的还击。
江岁愉甚至连面都不用露,江言程就能让贺家恐慌的找人道歉都找不到门路,在家思索到底是惹了哪座大神。
贺豫铭提着刚订的蛋糕上车,车门还没关紧,江言程就开着大g撞了上去。
性能极好,做过改装的大g完好无缺,贺豫铭刚入手的中看不中用的跑车遭了大殃。
离开前,江言程降下车窗,张扬的露出他那张冷峻的面孔,朝驾驶座的贺豫铭轻蔑一笑。
抽了朵江岁愉从地上捡起来的白菊花轻飘飘丢进对方的车窗,冷傲的声音带着点无辜,“脚滑,不好意思喽。”
十足十的土匪气息。
说完,车窗升起,光明正大驶离事发地点。
而那朵白菊花恰好落在贺豫铭放在腿上的生日蛋糕上。
今天是贺豫霏的生日。
在一旁看戏的叶鸣淮看的那叫一个暗爽,招了招手,给暗处的交警打手势。
撞车时,贺豫铭头磕在了方向盘上,青紫一片,这会儿气的丢了蛋糕下车,还没追着开骂。
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交警给他的车开了罚单——违法停车告知单。
交警在这块儿盯了很久了。
看了眼旁边被撞的惨烈的车屁股,“先把罚款交了,至於其他的交通事故,请跟随我们到警局做调查。”
江言程的大g早已开的没影。
贺豫铭气的吐血,“你们再早点来就能直接把凶手抓了。”
交警耸肩,“请跟我们到警局调查解决。”
他们做这行多长时间了,江家的车牌一认一个准。
这麽横行霸道,视若无睹,再打上江家的标签,那意味着人家就是故意的,还有能力息事宁人。
他们要是当场出来,反而给自己惹麻烦。
没办法,在江家面前,现在的贺家算什麽。
贺豫霏一直坐在车里没动,双眼无神的盯着被撞稀碎的漂亮蛋糕的和落在手边的白菊花。
她现在才想起来。
今天好像是某个人的忌日。
江岁愉到现在还後怕的不行,凶巴巴的,“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麽冲动,这样很危险的,一点都不划算!”
鬼知道她刚才吓得魂都要飞了。
他太冲动了。
江言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下次不被别人欺负,不受委屈,就没有下次喽。”
打完哈哈,他恢复严肃的模样,单手打方向盘,抓着江岁愉的手。
“我再和你说最後一遍,你不需要谨小慎微,觉得惹不起对方,在栖城谁能搞得过咱家,只有比对方更凶更不要命,对方才不敢蹬鼻子上脸,明白没?”
“还下次,下次我可不会冲动,我直接冲你,老子的出场费可不是让你白嫖的,你再憋一次气,我给你出完气就上你一次。”
“计费的。”他拍了下她脑袋,“记住没?”
江岁愉皱眉,有点别扭,“听见了,我会硬气一点的,就是今天他们跑的太快了而已。”
“总之谢谢你给我出气。”
她虽然不赞同他的行事方法,但不能狗咬吕洞宾。
车子开到花店门口,江言程下车准备再买束花,江岁愉呆呆坐在车里,思绪飘忽。
她还是觉得刚才太危险,为了她那麽点事万一搭上他俩的小命可不值得。
江言程要是出了事,她也完蛋。
她可不想有事,她妈临终前告诉她,人生在世,保住小命才是第一要紧的事。
早知道刚才就不耍小心思了。
江言程有点无奈,打开副驾驶,把原先不准备说的全说了。
“行了,不瞒你了,其实刚才撞贺家人,不仅是因为你,贺家上个月为了跟二爷爷手下的附属部门抢一个专案,在二爷爷车子上动了手脚,还好二爷爷没什麽大事,这次不过是给他们个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