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25)
牵扯到江家公司层面的事,他才没让江岁愉露脸。
他揪揪她的马尾辫,“这下心里好受了点了吧,原本不想跟你说,还想着让你多感激我一点,对我多一点崇拜呢。”
江岁愉脸一下垮了下来,下车的时候轻踹了下他的小腿,“就会故意骗我,我说你怎麽这麽横行霸道,还没轻重的为这点事撞车,吓死我了。”
“担心我啊?”江言程笑着问道。
江岁愉哼了一声,“才不是,担心你死了,我也活不成。”
江言程拉着她的手往店里走:“放心,苦命鸳鸯你想做也做不成,我还没上够你呢。”
江岁愉甩开他的手,往前走,吐槽:“上上上,你能不能不要这麽粗俗。”
江言程追她:“那今晚你上我。”
“滚。”
又去花店买了束白菊花,江言程带着江岁愉去了墓园,把花放在墓前,鞠躬表示怀念和敬意,没待多久就走远了,把空间留给江岁愉。
江岁愉在母亲的墓前跪了一会儿,把带来的花束和水果糕点摆好,开始絮絮叨叨说她这段时间的生活。
当然,都是捡的好的说。
从江奶奶离开不忘给她零花钱,说到舍友云臻找了男朋友,再说到自己去了夜市玩,从江言程那儿赚了很多零花钱……
很多很多,涵盖了她生活的全方面,说的最多的就是她的大学生活,绝口不提和江言程的关系。
江岁愉父母两边到她这辈没出过一个大学生,都是打工的,她是唯一一个大学生。
母亲生前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她考上大学,学好知识,以後找个不费力的体面工作,过好自己的生活。
江岁愉觉得自己已经实现了一半,以後更努力些,肯定会更好。
同江奶奶说的一样,江岁愉从小就生活的不容易。
江岁愉从小没有父亲,据母亲说父亲去世的早,她出生时家里只有妈妈和奶奶。
为了养家糊口,江母在江岁愉刚会走路的时候就外出打工,把她交给奶奶带。
老人带孩子不求精细,只要不生病就好,所以江岁愉小时候很瘦,三天两头生病。
江岁愉初一那年,奶奶到了年岁,突发急病去世,江母把江岁愉接进了帮工的江家,和她一起住在佣人房。
直到初三那年,母亲得了癌,不仅花光了这些年的存款,江家还出钱给人治病,帮忙处理後事。
江母去世後,江家老太太怜惜这个在她家住了三年乖巧听话的孩子,把孩子留在家里,资助她上学。
江岁愉从小过的就不好,母亲去世时她哭过抱怨过,事後还是只能尽自己所能做好眼前的事。
她始终坚信,车到山前必有路。
江言程总觉得她懦弱可欺,一点都不硬气。
但江言程没想过另一件事,如果江岁愉真的软弱可欺,她是怎麽在亲人疏于照顾的状态下活到这麽大的。
江岁愉有自己的生存法则,区别于江言程这种自小就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
而今天的事,江岁愉耍了点小心机,只有她自己知道。
照她之前爱财的属性,不讹个对方大几百这件事绝对不可能完事。
她不追究不过是知道江言程後脚就会找过来,有些事情不用她出面动手就能解决,为什麽要给自己找麻烦,败路人感。
江岁愉善良可欺,这是江家绝大多数人认为的。
可她自己从不觉得自己是个善良的人,善良不能当饭吃。
在江言程看来她大二的时候任劳任怨给室友带饭,对方还不给饭钱。
他有没有想过後续她会借这件事换宿舍,换个自己想要的清气宿舍。
而真正的朋友云臻後续也会借机跟她一起换过来。
一劳永逸。
江言程自己可能没发现,在他可见范围内,但凡江岁愉受了委屈,都会有人替她直接或者间接讨回来。
第21章 江岁愉,你挺牛啊,都给我弄发烧了
撇开今天的事不说,有些没必要的琐事,在江岁愉看来更加不值一提,可放在金尊玉贵的少爷面前就是有辱尊严的大事。
可事事计较,她还要不要生活,要不要读书考大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和价值观,都在生活,只不过活法不一样罢了。
同样的,江言程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迟早要散,不如不提。
人生总有那麽几个必须做出决择的岔路口。
江岁愉在母亲墓前说了很多话,以至於忘记了时间,江言程叼着明灭的烟头回来时,她还在说上周课程小组的事。
他抽了最後一口烟,丢在水泥路上碾灭,望了眼昏暗的天色,“走吧,越晚气温越低,想阿姨的话,有空我就带你来。”
江言程不常在江岁愉面前抽烟,江岁愉上次见到他抽烟还是两个月前。
第一次知道他也抽烟的时候是在去年,是一根事後烟,江岁愉嫌弃的要死。
两人回到充斥着暖气的车上,同时松了口气。
刚才在路上真是冷死了,她说的太沉迷没注意到,等下山的时候才发现是真的冷,江言程还把冻的跟冰块的手插在她口袋里。
打开手机看时间,江岁愉才知道自己说的时候真是太久了,将近两个小时,现在回想起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跟妈妈说了什麽,但每次都好像有好多话要说。
同样的,江言程在远离墓地的风口站了快两个小时。
江言程没问江岁愉的意见,直接带她回了自己学校附近的公寓,“今晚给我做饭。”
少爷开始点菜,“要砂锅鱼头和黑椒牛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