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26)
“行,要不要再加个蚝油生菜。”
这顿饭确实该她做,给她出气,接送她去墓地,确实该做点什麽感谢他。
江言程每次帮完江岁愉,江岁愉总会为他做点什麽或者从别的方面还他人情,只是这人情在不同人眼里可小可大。
江言程点头,“家里阿姨买了菜。”
回了家江言程就去了浴室洗澡,江岁愉没管他,嫺熟的去了厨房打开冰箱做饭。
江言程这个公寓算不上大,七十平,两室一厅,算是个临时住所。
晚饭做好已经是一个小时後,江岁愉厨艺很好,摆盘还精致,江言程穿着家居服出来时,他的饭都盛好了。
平时江岁愉做饭时,江言程一般都会吃两碗,今晚吃了一碗就去书房了。
江岁愉洗碗的时候还琢磨这人是怎麽了,随後解决完内务去了卧室洗漱。
江言程这里的公寓有两件江岁愉的睡衣,是她之前在这边留宿时江言程买的。
洗完澡江言程还没回来,江岁愉也不矫情,掀开他的被子躺下,玩会儿手机准备睡觉。
一起睡过那麽多次了,再跟第一次被他骗着来这里的时候一样,扭扭捏捏要睡沙发,倒是显得太矫情。
放着大床不睡,谁乐意去睡沙发。
而且江言程这人生活品质要求高,不论是家俱还是床品,用的都是最舒服最高级的,床上用品基本一周一换。
江岁愉玩手机玩的困了,放下手机准备睡觉时,江言程回来了。
男生高高瘦瘦的,穿着和她同款的情侣睡衣,黑色的,不似以往的沉稳,黑发随意搭在额前,脸上表情倦倦的,有种松弛美感。
掀开被子自然的躺在江岁愉身边,江岁愉用胳膊推了他一下,“怎麽了。”
去个书房跟抽了精气似的,晚上也没吃多少饭。
“没事,就是有点困。”
江岁愉啊了一声,“还没缓过来,至於吗,说到底可能还是上周没睡好,熬一个夜要用无数天来恢复。”
“行了,赶紧睡。”
关了灯,两人安安静静,非常有边界感的躺着。
江岁愉闭眼,快要睡着的时候下意识的侧躺蜷腿,随便一伸就搭在了江言程小腿上,热烘烘的。
刚要收回来,江言程勾着她的腰把人带进怀里。
江岁愉觉得他的怀抱烫人的很,睁开眼睛疑虑的看他,“你身上怎麽这麽热。”
她半直起身子想开灯看看怎麽回事,开关在他那边,半边身体撑在他上方。
头发扫过江言程的脸,弄得人痒的很,鼻间也是她身上清爽的沐浴露和柑橘味身体乳的味道。
江言程抓住她的手,抱住她的腰身,一个翻转。
一时间,天旋地转,江岁愉趴在了江言程身上,柔软甜腻的身体无时不在拨动他脑中混沌的琴弦。
“亲我。”他说,发暗的眼睛看着她有型的身前,手不停在她腰间丈量。
他有时候就不明白,这麽细的腰,那麽小的骨架,偏偏还那麽有料。
江岁愉瞬间就反应过来了,身体热,起火了呗,又是这种死德行。
看在他今天这麽给力的份上,江岁愉主动了一次。
他身材好,就当占便宜了。
江岁愉亲了下他唇角,不想男人单手箍着她的腰命令:“往下。”
江岁愉无奈,亲他的下巴。
“再往下。”
江岁愉亲他的脖子。
“继续。”
下面是喉结。
江岁愉一副顿悟的样子,顺着他的意,亲上去,回忆之前在会所那次,不轻不重咬了口。
非常会。
江言程闷哼一声,不忘夸奖:“宝宝好厉害。”
他捏着她的後颈往下压,一点一点亲她的额头,脸颊,最後回到她唇边。
他亲的厉害,泛着情欲的眼睛似是要滴出水,嘴唇划过她的唇,温柔还没过去就是一阵猛攻,侵占着每一个温暖的角落。
江岁愉被亲的找不到北时,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见了,还保持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男人一副懒懒散散的模样,幽深的眼睛盯着她,哄她:“就这样,主动权交给你,你想怎麽玩怎麽玩。”
江岁愉起初不愿意,最後被他半胁迫着弄的从了他的意。
结束後,江岁愉累的浑身都没劲,江言程也懒得动,匆匆处理了下就抱着睡觉了。
江岁愉再醒是半夜,感觉身边躺了个小火炉,当她发现那个小火炉是江言程时,整个人都清醒了。
她随便披了件衣服打开灯,摇他的胳膊把人叫醒,“江言程你醒醒,你发烧了。”
床上的男人悠悠转醒,头顶冒着汗,清俊的脸颊发红,身体却是冷的,半阖着丹凤眼,朝江岁愉笑,声音懒的不行,还哑,“江岁愉,你挺牛掰啊,都给我上发烧了。”
江岁愉:“……”
江岁愉拿了医药箱来,用体温计一量,三十八度八,给他贴了退烧贴,烧水冲退烧药。
照顾他喝下也没睡,坐在床边看他。
她不敢睡,怕他烧高了麻烦。
江言程拽她的胳膊,“怕什麽,上来睡,我身体没那麽弱。”
江岁愉现推开他的手,埋怨他:“你肯定吃饭那阵子就不舒服了,也不说,还拉着我胡闹,现在好了吧!”
肯定是今天上午在教室趴着睡冻着了,再加上下午吹了那麽久冷风,怪不得下山的时候手凉的跟冰疙瘩一样,还故意逗她玩。
大概还有他说他上周一整周都没好好睡觉的原因,身体抵抗力下降。
第22章 瞒他公费交换生专案,反复发烧送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