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43)
贺佑黎助理的办事效率也算高,没多久就打电话说血源找到了,并确保能用。
许姝顿时松了口气,还抓着贺佑黎的胳膊,“小黎,刚才那女孩你从哪儿带来的,你说她会不会是……”
许姝说着说着又想哭了。
到底是自己的亲生血脉,心连着心,如果真的是,怎麽可能不激动。
贺佑黎也在想这事,“那女孩姓江,今年大四,是我给苏苏找的家教老师,缺钱,父母双亡,过的挺苦的……”
她这一说,许姝的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涌,心酸的不行。
之前没见到面,不知道孩子过的怎麽样,心里也就没什麽负担。
现在人就在不远处,还知道人过的不好。
对比一下在外旅游玩乐,从小娇生惯养的贺豫霏,许姝心就跟被针紮了一样。
许姝擦了擦眼角,抽噎道:“小黎,你帮嫂子查查,如果……如果是,要早点把人接回来。”
她坐在走廊的长椅上喃喃:“如果真的是,小铭这事故也不算白出……”
贺佑黎点头,回想自己第一次见到江岁愉时的诧异,现在再想,原来是她长的和自己有点像。
家里的佣人也说过江岁愉和自己长的有点像,她当时以为是玩笑话,就没在意。
她拔了根许姝的头发,“等会儿我就找人做dna对比。”
话落,贺佑黎的电话响了,是江岁愉,“贺阿姨,不好意思,我帮不上忙,如果你们时间久的话,我就先打车去家里给苏苏上课?”
贺佑黎压住即将破笼而出的情绪,“好,我叫了家里司机来接你,等会儿司机到了会给你打电话。”
“麻烦了。”
电话挂断,许姝又问贺佑黎,“能不能先把她留在你家,你说她过的不好,她现在住哪儿?叫什麽名字?”
贺佑黎耐心解答:“她和豫霏一个学校,是师大的大四学生,已经保研了本校,叫江岁愉……”
“你说她叫什麽?”
许姝忍不住打断她,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平日里端庄贵妇人的体面不见半点踪影。
贺佑黎放缓语速又说了遍:“我说她叫江岁愉,岁月的岁,欢愉的愉,我接她来的时候,她说住在学校外面的出租屋,应该是缺钱才来做家教的。”
许姝彻底愣住了,觉得两眼发黑,心脏揪紧到说不出话,甚至喘不上气。
呼吸顺畅那刻,许姝已经泪流满面,朝贺佑黎诉苦:“小黎,我好像做了错事,罪不可恕的错事,我对不起她,我不是个好母亲。”
“去年小霏那个交换生名额就是……”她说的断断续续,低下头,难堪到几乎说不出来话:“就是占了她的,我还跑去见她,问她要多少钱才能让名额……”
饶是遇事颇丰的贺佑黎听到这话,也怔了片刻,叹息道:“那这孩子真是受罪了,按照你之前说的,在江家过的谨小慎微不说,现在还被我们……真是罪过。”
那时候大哥那不好出面,许姝找到了她这儿,让她帮忙拿个交换生的名额。
毕竟是自己的侄女,张张嘴动动手的事,也就没查太清楚就帮了。
现在看来倒是造孽。
第35章 贺家母子抱头痛哭忏悔
贺佑黎在江岁愉离开医院前想办法拿到了她的头发,亲自把样本送到医生手里,做的是精准度最高、时间最快的样本检测。
鉴定结果很快出来。
依据现有资料和 dna 分析结果,支持许姝是江岁愉的生物学母亲。
许姝看到结果那刻,差点晕倒在贺佑年怀里。
刚到医院就听了妻子的诉苦,知晓去年交换生名额的事,贺佑年也觉得难堪。
这人还没见上,梁子倒先结下了,也不知道那孩子能不能原谅他们,愿不愿意回家。
三人在高级病区休息室合计了一番,决定兵分两路,让贺佑黎明天试探江岁愉一番,看她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世。
如果一早就知道自己不是已故父母亲生的,那还好解释和接受。
如果不知道,就得从长计议一番。
贺佑黎离开前,许姝忍不住问她要江岁愉的照片。
许姝想立马去见那孩子,但想到上次见面不欢而散的尴尬场景,连和贺佑黎回家的勇气都没有。
贺佑年得知妻子做了那种事,男人面子本就薄,更不好意思盲目去见女儿。
夫妻俩唯一庆幸的是贺豫霏在这个节骨点去旅游了。
她如果在,两边都头大。
和许姝的想法一样,两个孩子是抱错的,那边父母双亡,在家里有条件养孩子的情况下,他们不可能把贺豫霏赶出家门。
眼下只能先和儿子说这件事,让他尽快知道并接受他亲生姐姐另有其人的事实。
贺豫铭手术醒後,一睁眼就看到了围在病床边唉声叹气的父母。
看到父亲的愁苦模样,贺豫铭想都不想,连忙用被子捂住头。
即便身体虚弱着,也得先求饶:“爸,你先别生气,更、更别动手,我知道错了。”
要不是需要儿子尽快接受事实,贺佑年都懒得理这个不学无术的恋爱脑儿子。
他冷哼了声:“我生狗的气都不会生你的,你看看自己配吗?”
贺豫铭瘪瘪嘴,扭头看自家哭的眼都红肿的老母亲,拉住母亲的手,示弱:“妈,您别哭了,我没事的,我保证,以後再也不冲动了。”
出神的许姝回神,呆滞的看着床上裹得跟木乃伊的儿子,哑声问道:“你说什麽?”
贺豫铭松了手,神情蔫蔫,“你连我说什麽都没听,没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