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44)
许姝没功夫和他打哈哈,直接切入正题,声音严肃:“我们今天其实有个重要的事告诉你。”
她看向一家之主贺佑年,示意他说。
贺佑年知道儿子的姐控德性,清了清嗓子:“你要对我们接下来说的事做好心理准备。”
“有什麽好的准备的,只要我们家没破产,家里人没得绝症,我都能接受。”
许姝已经酝酿好了坐等儿子打脸的表情。
“豫霏不是你亲姐姐,当年医院抱错了孩子,你亲姐姐另有其人,她从小过的很不好。”
贺豫铭一副吃了屎的表情,挣扎着要坐起来,刚动两下,牵动了身上的伤口,疼得嗷嗷叫。
许姝拍了他一巴掌:“你动作小点,小霏还是你姐姐,不过是家里以後多个人,需要你多对一个人好,激动什麽。”
贺佑年瞪妻子一眼,“你看你说的什麽话,什麽叫不过多个人,你对那孩子之前做的事……”
许姝一下子泄了气,“是要好好弥补那孩子。”
贺豫铭还是不太敢相信,“你们确定了吗,结果没出错?”
贺佑年不耐烦的把报告甩他病床上。
贺豫铭打开鉴定报告看,眼睛瞪的老大,“我亲姐姐叫什麽名字来着?”
“你们确定是江岁愉?怎麽有点熟悉。”
“白纸黑字,找的最好的鉴定机构,怎麽可能弄错!”贺佑年眼皮子一跳,心头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你不会在外面给我干什麽缺德事了吧?”
“你女朋友叫什麽名字?”
只要不是骨科,他可以保证不打断他的腿。
贺豫铭虽然不聪明,现在却一下子get到亲爹的意思,跟炸了毛的狮子一样,“爸!你想什麽呢,我有那麽变态吗!”
贺佑年冷哼一声:“你没少给我惹事。”
贺豫铭:“我就是觉得她名字熟悉,有照片没,我看看。”
许姝把珍藏在怀里的照片拿出来,这是她从贺佑黎给她的简历上裁下来的。
“小心点,别弄坏了,你姐虽然从小生活的不好,但学习好,都保研本校了,可是高材生,长的还好看,跟小仙女似的,不愧是我生的。”
贺豫铭看到照片时,差点从病床上跌下来,一副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的模样,抓着许姝的手捂在脸上:“妈,要不你还是把我重新塞回你肚子里吧,我无颜面对江东父老。”
老狐狸贺佑年顿觉不对,站起来指着贺豫铭的鼻子骂:“你个小兔崽子,是不是跟你妈一样,做什麽对不起你姐的事了?”
一杀,紮心窝子上了。
“妈,救我。”贺豫铭躲在许姝怀里不肯露头,片刻後反应过来什麽,抬头问:“妈,你做什麽对不起姐姐的事了,该不会和我一样用钱羞辱人家吧?”
那事虽然过去挺久了,事後贺豫铭觉得自己有点冲动,所以记了挺长时间。
双杀,紮心坎儿里了。
许姝面色僵的不成样子。
母子俩一合计,纷纷吐露不堪往事。
可听到贺豫铭说,自己把人家送给亡故养母的白菊花丢了,还踩了几脚,最後拿两百块钱丢人家身上。
贺佑年的好脾气顿时被狗吃了,拿着枕头就往贺豫铭身上砸。
许姝拦着贺佑年,贺佑年还是不停手,咬牙切齿,恨铁不成钢:“你还有脸拦我,你们不愧是母子,简直天生一对儿,要不是他刚做完手术,我手里现在拎的就还是铁锹了!”
贺豫铭躲在被子里不敢露头。
闹剧结束,母子俩抱头忏悔,是那种深夜醒来,都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觉得自己有罪。
与此同时,病房外,贺家佣人吴妈听完墙角,给备注为大小姐的连络人编辑短信发过去。
[大小姐,先生夫人和少爷都知道您不是亲生的事了,还找到了亲生女儿,好像叫江岁愉。]
第36章 做家教差点被揩油
第二天去贺女士家里授课前,对方打电话告诉她,家里司机正巧路过她那边,顺便可以接她过来。
车子驶进一个豪华别墅区,停在一个漂亮独特的小洋房前。
江岁愉下车,发现院子里多了辆陌生的宾利车。
进门後,她发现客厅里有个陌生男人,看起来三十出头,是个清瘦的卷发男人,戴着副眼镜,穿着白t和灰色裤子。
男人坐在窗前品茶,举手投足优雅有范,坐在树影斑驳的窗前,文艺气息十足。
冯成柏注意到她的存在,有礼貌的起身和她打招呼,笑呵呵的,“你是苏苏的汉语老师小江老师吧,我是苏苏的爸爸。”
“要先喝杯茶休息一下吗?”
他说话时也在观察江岁愉。
女生二十出头,低马尾,白皙的额前散着几缕碎发,明亮的杏眼澄澈的跟玻璃球一样,小巧的鼻子,唇形漂亮,五官精致,满脸的胶原蛋白。
浅灰色高领毛衣配半身裙,身姿窈窕,小腿匀称笔直,脚踩短靴。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青春洋溢的气息。
“冯先生好。”江岁愉笑着和人打招呼,“茶就不用了,时间不早了,给苏苏上完课,天黑前我还要回家。”
江岁愉刚要转身,就听到这位冯先生悠哉道:“不急,我看你挺累的,坐下尝一杯吧,这是今年的新茶,我新到手的,入口醇香,回味十足,我觉得很衬小江老师清雅可人的气质。”
男人最後一句话语调散漫,字音咬的却很重。
江岁愉不适的皱了下眉,之前贺姐说她丈夫是个艺术家,在她的印象里,艺术家不都是清冷孤傲,眼高於顶,不好和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