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美人露心声,阴鸷疯批明里撩(45)
可这位怎麽这麽健谈,还有一丁点……油腻?
她赔笑道:“真的不用了,我今天来的时间本来就晚,苏苏估计要等着急了。”
她的雇主是贺女士,非必要还是不和家里的男主人接触好。
冯成柏轻摆手,端起一杯茶水往江岁愉这边走,“没关系,家里有司机随时送你。”
江岁愉後退半步婉拒:“真的不用了,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只要临近晚上稍微喝一点茶,就会很难睡着,而且我不太懂茶艺,喝了也是浪费。”
她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刚迈开步子,冯成柏机敏的绕到准备上楼的江岁愉身前,把手里的茶杯送到她手里。
手指不可避免碰到江岁愉的细白的手背。
江岁愉没预料到他突然的动作,手足无措间,茶杯里温热的茶水因为推搡撒出来了些。
一部分撒在她手上,还溅在了她的半身裙上几滴。
冬天的衣服厚,身上倒没什麽感觉。
被陌生人微凉手指触碰过的手还沾了茶水,粘腻不适的触感让江岁愉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
冯成柏连忙去抽纸巾,想弯腰帮江岁愉擦裙子上的水渍。
在他碰上江岁愉裙子的前几秒,江岁愉迅速後退几步,把茶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清丽的声音冷了几个度:“抱歉,我实在喝不了。”
男人收敛了些,扶了扶镜框,面带歉意的模样看不出一点轻佻,“不好意思啊,苏苏妈妈现在不在家,我这人喜欢品茶,刚得了好的新茶就有点激动,想找个人一起尝一尝,你不要介意。”
江岁愉抽了张纸巾擦手背上的水渍,秀眉紧紧蹙着,越擦心里越不舒服。
即便喜欢茶,按照他说的,这麽好的茶,会邀请她这麽一个第一次见面的穷酸大学生家教品?
实在离谱。
江岁愉简单擦了几下裙子上的水渍,丢了纸团,声线冷沉,“没关系,苏苏要等急了。”
说完跟躲洪水猛兽一样匆匆上楼。
以後一定要离这个男人越远越好。
刚上二楼,还没走到苏苏房间,一个小炮弹突然撞在了她身上,接着是哎呦一声。
四岁的苏苏跑的太快,一头紮在了江岁愉身上,力道反弹,跌坐在地上。
小家伙从小娇生惯养的,这会儿撞了人自己还倒了,面子碎了一地,屁股还疼得厉害。
面团子似的脸皱成一团,也不管谁对谁错,指着江岁愉就嚎了起来。
“呜呜,好疼,谁让你挡路的,你撞倒我了!”
平日里江岁愉只管上课,这丫头和她没什麽别的交流,现在受了疼,也不管她是谁,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江岁愉心里满是无语,认命的弯腰准备把小丫头抱起来。
哪想刚伸出去手,苏苏啪的一下打开她的手,哭嚎道:“你别碰我,你这个坏女人。”
江岁愉被打的手背红了一块,憋屈的不行。
刚被人撒了水,这会儿又无缘无故被人打。
果然是父女俩,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金主最大,金主最大,要忍住脾气,不能发疯。
江岁愉在心里默念。
她好脾气的蹲下来,放轻声音问她:“那你要怎麽办,苏苏,讲讲道理好不好,是你先撞上我的,是你自己把自己撞倒的。”
“如果要道歉,是你要给我道歉,以後不要这麽毛躁。”
苏苏无赖的坐在地上踢腿捂耳朵,还在那儿嚎:“我不管,我不管,是你的错,我好疼!”
“你给我道歉,不然我要妈yoff you(解雇你)!”
小丫头脾气一急,也不管语法,中英文混着用。
她聒噪的声音很快招来了佣人和冯成柏的注意。
冯成柏知道自己女儿的脾性,镜片後的眼睛一转,走到两人面前,把矛头指向江岁愉,语气严肃,“小江,你说说怎麽回事。”
江岁愉站起来,实话实说:“苏苏跑的太快,撞到了我,自己跌倒了,我想抱她起来,她不愿意。”
小丫头自尊心作祟,打死不承认,扯着嗓子喊:“才不是,是她撞到了我,都是她的错!”
江岁愉顿时切身体会熊孩子的含义。
她以前不是没做过家教,也处理过各种突发情况,包括孩子的教育问题。
当然,大部分家长都是开明的,即便宠孩子,是非对错也能判明。
所以她理所应当的认为,今天这事,家长也能讲求事实根据。
这位冯先生虽然怪异了点,面对孩子的教育问题应该不会太偏袒。
事实证明,江岁愉想错了。
第37章 贺佑黎给她主持公道,对她过分亲近
冯成柏把苏苏抱起来,递给她一个失望的眼神,“小江,我们家开的薪酬不低,来应聘比你层次高的优秀老师一抓一大把。”
“苏苏妈妈选你来,除了你经济条件不好却为人上进,想给你机会,还有一点是看你性格好,长相和善温柔,认为你能很好的处理和孩子的相处问题。”
他叹了口气,摇摇头,“你啊,太让我们失望了。”
江岁愉不可置信的看着冯成柏,据理力争:“冯先生,我来做家教除了对苏苏的汉语言能力负责,确实要处理好和孩子的相处问题。”
“那这样,你把孩子给我,我和她好好说明一下今天的事,我相信我有能力处理好今天的事故。”
冯成柏完美诠释了慈父形象,把错全部推在江岁愉身上。
“现在不是我们相不相信你的能力,是事情已经发生了,导致我们双方都不愉快,我想江小姐应该反思一下自己能否对得起自己的高额薪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