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兽语后,我退圈吃上国家饭了(658)
因此,魏王假真死于倒霉。
行吧。
意外就意外吧。
太子殿下满脸肃穆地感慨道,“这就是违逆天命的下场啊!”
而后下令让人给死得潦草的魏王假和魏国的贵族公卿们收尸安葬,虽然简单随意了些,起码也给了体面不是?
“又集齐了一个!”
城中动乱渐平,魏王的符玺被送到知韫的手中,她高高兴兴地拿在手中把玩几息,又郑重地放在宝贝匣子里。
“还差楚和齐,就集齐啦!”
至于秦王的符玺,等以后她爹让人制了传国玉玺,现在的秦王符玺就会封存,到时候她再去撒个娇、要过来。
“殿下怎么带过来了?”
嬴映探头看了眼,见匣子里整整齐齐四方印玺,不免诧异挑眉。
“不应该供奉在太庙中么?”
毕竟是诸国的国玺,按照从前的惯例,应当予以封存、供奉于太庙之中,也是将秦王的赫赫功绩告祭先王的意思。
“阿父送给我了呀。”
太子殿下骄傲地扬起下巴,乐滋滋道,“这可是我收藏的、最独一无二的珍宝!”
“王上果然爱殿下。”
嬴映多了解她家殿下啊,立马就笑嘻嘻地给她顺毛,哄得她眉开眼笑、越发神采飞扬。
咳,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太子殿下是怎么把秦王给哄成翘嘴的,她身边的小伙伴们就是怎么把她给哄成翘嘴的。
(堕其术中.jpg)
魏国已经是战国七雄中第四个灭亡于大秦铁骑之下的国家,对于如何安抚、稳定魏地,知韫已经摸索出丰富的经验。
鉴于以灭国之功祭告太庙都是第四次了,她甚至都懒得回去,只让带着人符玺回咸阳。
来来回回,浪费时间。
“阿姊。”
只是到了夜间,子婴悄咪咪地来找她,诚恳道,“齐王的使者在前往咸阳的路上了,我觉得阿姊应当回去一趟。”
“为何?”
知韫正以“我想你了”为开头给嬴政和郑菁写信,闻言也没抬头,只懒洋洋道,“短短几年,大秦先后攻灭韩赵燕魏四国,赫赫兵锋震慑天下,齐王遣使去咸阳拜见阿父,也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都到这地步了,远交近攻已经不怎么好使了,齐王的脑子得抽象到什么地步,才能相信秦国不会打它的鬼话?
拉拉队队长也不是傻的呀!
西边和北边都跟秦国接上壤了,若非南边的楚国还在,孤立主义都快变成全方位包围了。
“非也。”
小少年故作高深莫测地摇了摇头,却在自家阿姊好奇望过来并对着他招招手时,乖乖巧巧地走到她身边蹲下。
“阿姊你不知道。”
他小声道,“我打探到齐王派遣来的使者之中,不仅有一位年轻貌美的公主,还有一位年少美貌的公子。”
给谁准备的,不言而喻。
知韫:“……”
要素过于明显,遥远的记忆被唤醒,她沉默几息,发出灵魂质问,“他想去修长城了?”
子婴眨眨眼,腼腆微笑。
——不知道呢!
“齐王难道真是个天才?”
她摸着下巴点评一句,又压低了声音,悄咪咪询问,“年少美貌,他有多年少?多美貌?与城北徐公孰美?”
子婴:“……”
“纵美甚徐公,亦不及阿姊。”
他思考几息,满是诚恳地回答,末了,还认真补充,“非私,非畏,亦非有求于阿姊。”
“真是个乖孩子!”
知韫笑眯眯地摸了摸自家乖弟弟的脑袋,果断道,“我明儿就吩咐下去,让阿映留在大梁,我回一趟咸阳。”
没办法,她还是第一次遇上给她送美人的呢,就是好奇心重。
就是吧……
齐王要被她爹翻旧账了呢。
(微笑.jpg)
知韫回到咸阳的时候,难得有空闲的嬴政正好去了老地方钓鱼,她先回寝殿沐浴更衣、洗去尘土,才去找人。
“呦,钓鱼呢?”
她翻身下马,脚步轻快地溜达过去,探头看了眼秦王那空无一鱼的筐篓,啧了一声,“又没钓到鱼啊?果然,钓鱼佬定理诚不我欺。”
——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能钓到,就是钓不到鱼。
嬴政:“……”
“寡人有让你看鱼吗?”
空军的秦王险些表演一个恼羞成怒,“垂钓的乐趣在于其本身,什么鱼,不过是可有可无的附带之物而已。”
“啊对对对,至理名言。”
太子殿下当即竖起大拇指,“阿父的境界,儿望尘莫及。”
嬴政:“……”
他深吸一口气,微笑,“你从大梁回来,就是来气我的吗?”
“哪能呀?”
知韫眨眨眼,笑嘻嘻地蹭到老父亲的身边,“我好想阿父啊,难道阿父不想我吗?”
“不想。”
嬴政斜睨她一眼,轻哼,“嘴上说得好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回来是为了什么。”
前些日子才来信说“虽然很想阿父阿母,但为了帮阿父安定魏地,愿意忍受思念之苦”,没几天的功夫再来信,就是“实在克制不住对阿父阿母的想念,所以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
瞧她这变脸改口的速度!
“……我好奇嘛~”
知韫略心虚地笑了笑,“子婴说是个美人,那我不得回来看看是什么样的美人啊?”
“你就看脸吧!”
嬴政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
“不看脸我看什么?”
她无辜地眨眨眼,理直气壮道,“他以为他是谁?又不是蔡阿翁这般的大才,没有一张好看的脸,我哪来的闲工夫去看他的内涵啊?有这时间,和我亲爱的大才们交流交流感情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