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兽语后,我退圈吃上国家饭了(659)
那些文人写诗作词的时候还将皇帝比作丈夫、将自己比作怨妇呢,不关注他们的心理健康,怎么给她当牛马?
“再说了,美人养眼啊!”
她自恋地捧着脸临水自照,“每天早上起来,看一看镜子里的我自己,立马就觉得神清气爽、干劲儿十足了。”
嬴政:“……”
他好气又好笑,打趣道,“怎么,你是想把鱼儿给美死吗?”
“……讨厌!”
知韫气哼哼地鼓了鼓脸,眼珠子一转,笑意狡黠,“听闻越国的美人西施在浣纱时,鱼见其美貌而沉入水底,我与阿父的容貌有六七分相似,如此,阿父钓不到鱼的原因大抵如此?”
震惊——
秦王以美貌迷鱼于无形,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嬴政:“???”
他沉默几息,凤眸在身边逡巡,而后放下手中的鱼竿,随手折了一根芦苇杆就要揍她。
知韫大惊,撒腿就跑。
“干嘛打我?”
她一边灵活走位,一边委委屈屈装可怜,“阿父不爱我了吗?我刚回来,怎么能打我?”
“你不是说过?”
嬴政冷笑,“打是亲、骂是爱,如你所言,这可是寡人对你那厚重的爱,躲什么?”
知韫:“……”
“不是吧,这都是好多年前的话了,阿父你怎么还记着啊?”
她怪叫一声,又振振有词。
“阿父贵为秦王,心里装的是天下万民、九州万方,这等不要紧的话,哪能占据阿父的心呢!”
“要你管?”
他冷哼,“寡人乐意!”
随侍的蒙毅:“……”
他习以为常且满是欣慰地看着父女俩打闹的身影,微笑,“王上好久没有这样开心了呢!”
第895章 大秦(109)
“打闹”以太子主动认输结束。
倒也不是别的,主要是她眼睛比较尖,在惊鸿一瞥中瞟见了秦王的手指上被芦苇划出了一道血痕,于是立马就不躲了,吧嗒吧嗒地跑回来。
“怎么流血了啊?”
骨节分明而修长匀称的手指上划了一道血痕,可把太子殿下给心疼坏了,没忍住小声嘟囔,“刚才手里不是正拿着钓竿么?作甚还要去折什么芦苇杆子,平白给手上添了伤痕。”
“无甚。”
嬴政漫不经心地垂眸看了眼手指,觉得她有点大惊小怪。
——细细的伤痕并不显眼,约摸再等上一会儿就要自己愈合了。
不过老父亲的心里还是很受用自家闺女的这份关心的,也没说什么,只眉目柔缓地由着她拉着他去清洗伤口。
“钓竿打着了不疼?”
他又不是真想要狠揍她一顿。
“那当然疼啊。”
知韫一边动作麻利地帮他处理伤口,一边理直气壮道,“但我又不是没长腿,难道还真傻愣愣地站在原地挨打啊?
嬴政:“……”
他瞥了眼自家崽,没吱声。
听闻秦王受伤而着急慌忙地赶过来的蒙毅:“……”
殿下,有没有可能,作为君父的秦王打孩子,换成任何一位公子公主,都不敢像你一样灵活走位、嘻嘻哈哈地躲呢?
(欲言又止.jpg)
“好啦!”
知韫上完药,用携带的干净帕子在嬴政手上绕了几圈,扎了个蝴蝶结,才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阿父最好~”
她心满意足,“现在连子婴和阿映都不愿意满足我的小爱好了。”
不就是喜欢在包扎伤口的时候扎一个蝴蝶结吗?多可爱啊。
她甚至都没有用粉色!
嬴政:“……”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手上一个蝴蝶结,抿了抿唇,经过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淡定道,“挺好看的,是他们没眼光。”
说罢,秦王慢条斯理地收回手,十分自然且迅速地藏进袖子里。
“是吧是吧?”
知韫自然看到了他的小动作,却笑得越发神采飞扬,而后又扯着他衣摆可怜巴巴道,“阿父,我好饿啊,我回来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宫里还缺你吃食了?”
嬴政轻飘飘地睨她一眼,起身挽袖的同时又问,“想吃什么?”
“想吃鱼!”
太子殿下甜蜜蜜地冲秦王比了个心,“想吃阿父最爱的鱼呢!”
“……你故意的吧?”
他没好气地瞪了自家崽一眼,将刚挽好的衣袖放下,又目视蒙毅,体贴入微的蒙秘书立马去让卫士们张网捕鱼。
“哪能呀?”
知韫眨眨眼作无辜纯良状,又拖长语调,声音中如同揉进了蜜糖,“阿父都受伤了诶,自然要好生歇着,又怎么舍得阿父为我狩猎呀?”
于是秦王矜持地压着嘴角。
“惯爱甜言蜜语。”
他含笑看了眼自家崽,打趣道,“许久没听你这样说话了。”
知韫:“……”
她笑意微顿,而后捧着小脸,一双澄澈的杏眸眨啊眨,越发夹着嗓子,“阿父难道不喜欢吗?这可是限定返场呢!”
说着,还鼓了鼓脸颊,力求让秦王回忆起胖嘟嘟的幼崽时期。
“……还是小童吗?”
嬴政失笑,“尽爱作怪。”
但说归说,面对作萌萌哒状的太子殿下,秦王也确实有点手痒。
咳。
好多年没有捏脸了呢!
(怀念.jpg)
卫士们的动作很快,抓鱼杀鱼,架起篝火,没一会儿的功夫,烤鱼的香气就扑鼻而来。
“哇~”
“嗷呜~”
正准备给老父亲吹彩虹屁的知韫一愣,纳闷地自言自语,“我什么时候学会老虎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