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33)
老太太最后那句话,像针一样扎在梅溪心上。“亏了心”三个字,让她无地自容。
她僵硬地点点头,感觉手里的份子钱沉甸甸的,几乎拿不住。
饭店里的欢声笑语还在继续。
“那啥!咱先坐着吃完喜酒再说!”柳梅溪把祝得喜婆娘和女儿祝苑领到两个空位坐下。
这事,倒是很突然的,事情已经发生,就得面对。梅溪和老太太商量“暂时对雅琳保密!婚礼结束后再说吧!”
……
唐有金从北京回来后,躺在区医院病床上,左臂处刺眼的空荡被绷带包裹,他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抽离。
剧烈的幻肢痛和更深的、对未来彻底崩塌的恐惧,将他死死钉在黑暗里。
床边,唐婆娘哭肿了眼,紧紧抓着儿子完好的右手,声音嘶哑:“儿啊……你应应妈……”她引以为傲的儿子,刚领了证、本该今天当新郎的顶梁柱,就这么毁了。
角落里的唐老鸭吧嗒着旱烟,愁云满面。
唐有银、唐有财兄弟俩焦急又心痛,劝慰的话苍白无力。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轻轻推开。
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在今天穿上嫁衣的春波。
她脸色苍白,眼睛红肿,显然已经哭了很久,但此刻她强撑着,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小布包。
“爸,妈。”春波的声音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镇定。
她走到病床边,看着自己法律上的丈夫,那毫无生气的模样,心像被刀绞一样。
她没像其他人那样呼唤,只是默默放下布包,拿出温热的米汤。
“有金,”她俯下身,声音轻柔却带着妻子特有的坚持,“喝点米汤吧,润润嗓子。”她把搪瓷缸子凑近他干裂的嘴唇。
见他没有反应,春波拿起书,翻开一页:“你看这个,书上说,一只手也能学会……慢慢来,咱……咱俩一起琢磨,行吗?”她特意用了“咱俩”,强调了他们现在是一体的身份。
病房里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唐有金身上。
干裂的嘴唇翕动,一个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的气音,如同叹息般溢出:
“……水……”
这声“水”,如同惊雷!
唐婆娘瞬间泪崩,这次是掺杂着狂喜的心碎:“水!快!春波,快喂他!”唐家兄弟也激动地围了上来。
第65章 :喜宴散,病房闹
贺家的喜宴还在继续,并没有因为唐家的事,受到影响。只有贺奶奶和梅溪知道。
贺苍生,挨个桌敬酒,说了些客套话。
大部分亲朋好友,酒足饭饱后,都陆陆续续散去。
只有常坚革单位朋友这桌,还在继续。
贺苍生落座,陪酒。
常坚革的一位朋友打趣道:“贺叔啊,今天这大喜日子,可得多陪我们喝几杯。”
贺苍生笑着点头,端起酒杯和众人碰了碰,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大家的话匣子都打开了,有人开始调侃常坚革:“常干事,酒喝这么多,洞房花烛夜,别耽误‘正事’?”
“放心吧!小意思!喝点酒,更‘刺激’!两不误!”常坚革笑嘻嘻地说。另一个同事:“嫂子?常干事说的‘正事’是啥啊?”“要想知道?找个对象结婚自己研究去?”贺雅琳回敬了一句。
众人听了贺雅琳的话,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时,一位年轻的同事突然神秘兮兮地说:“我听说啊,这新婚之夜……”常坚革扬起下巴,打断道:“这得问我岳父?姜还是老的辣……经验丰富!”
大家来了兴致,纷纷让他说说。
贺苍生笑着:“这个经验嘛?……,”可大家哪肯罢休,继续催促贺苍生。
贺苍生刚要继续,贺雅琳突然站起来:“行了行了,爸?老的没老的样?少的也不像话?还有大小伙子,黄花大姑娘呢?你们这是教唆?”
众人被贺雅琳这么一说,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常坚革赶紧出来打圆场:“雅琳说得对,咱们喝酒就喝酒,别扯这些有的没的。”
贺苍生也跟着帮腔:“雅琳说得对,大家也都累了,早点回去休息。”众人这才作罢,纷纷起身和新人告别。
贺苍生和贺雅琳把大家送出门口,回来后,贺雅琳长舒一口气:“可算把他们送走了。”
梅溪和贺奶奶开始‘战场’。
“这些菜,有的都没怎么动筷,打包回去,还能继续吃,不能浪费,要艰苦奋斗。”贺奶说。
梅溪道:“嗯!妈说得!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
坚革被战友灌得满脸通红,脚步发飘,家丽半扶半搀着他。
老太太看了直乐:“新婚喝得醉醺醺的,之夜咋办?”雅琳笑着解释:“奶奶也没个正经的?他那帮战友没完没了的,也是没办办法?”
贺奶奶接着说:“没办法?那他今天晚上,主要任务干啥?不当一回事?”
“奶奶?你又来了?耽误不了您抱重孙子?”雅琳道。
贺奶奶道:“这话我愿意听!靠谱!”
老太太光顾着说话了,不小心被后面的椅子绊倒了。
“哎哟”一声闷响。
众人回头,只见老太太没站稳,顺着椅子边摔在了地上,手里的饭盆滚到一边,菜撒了一地。“妈!”“奶奶!”
梅溪、雅禾、雅怡、雅环赶紧围上去,雅琳也连忙把坚革扶给旁人,蹲下身查看:“妈,您怎么样?能动吗?”老太太疼得皱紧眉头,捂着膝盖不说话。
雅琳下了命令:“妈!老三、老四,把两个醉鬼和两个小屁孩弄回去!雅禾随我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