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134)
“我没事……我也去!”常坚道。
“行了,你不添乱就不错了?回去!”雅琳接着说。
最终兵分两路:雅环拿着钥匙,领着两个小屁孩,梅溪扶着贺苍生,雅怡扶着常坚革。
“这老大啥便宜事的事,都让老二干!偏心!嫁出的女儿,泼出的水。还回来指手画脚的?”雅怡嘟嚷嚷着。
“贺小三嘟囔啥呐?不许说你姐!信不……不信,我削你?”坚革喝的舌头都大了。
“哟呵!在你们家跪几回搓衣板了?你'三姨'发威啊?”雅怡反驳。
“老三,咋跟你大姐夫说话呐,人家大小是干部!”梅溪训斥道。
“哟!不就裤裆没棉花吗——干部(干布)?单位是!回到老贺家,就是公仆,为人民服务(贺家服务)
“越说越离谱!团结就是力量!”整得母亲梅溪也没啥词了,来了这么一句。
雅琳和老二雅禾一路护着贺奶到了区医院,挂了急诊。
医生检查后说老太太是膝盖骨挫伤,得先拍片子观察。
医生开了药,雅琳让雅禾陪着老太太歇着,自己去取药。
走了没几步,尿急,准备去厕所,刚走到门口,抬头就看见个熟悉的身影——唐老鸭婆娘。
站在那抹眼泪,雅琳出于礼貌;“唐婶,您这是……?”
唐婆娘,理都没理她跑到了三楼。
雅琳,出于好奇,究竟发生什么事?平时见着她时,不是没个好脸子,就是冷嘲热讽!这回怎么了,难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雅琳也跟着上了楼,发现唐婆娘进了康复医学科。
雅琳捂着肚子,实在憋不住了,冲进了三楼的厕所。
雅雅琳放完了'水',舒了一口长气,爽!舒服。
在水龙头前洗手,这时,有个半大小伙子从男厕所出来,也到洗手池边。
雅琳从镜子一看,是唐有银。
“有银?刚才我也看见你母亲了?谁怎么了?”雅琳问道。
“还不是因为你?”
“我!莫名其妙?你把话说清楚?”
“狐狸精!大哥魂都被你勾走了……”
“要不是因为你他就不会去沂蒙山支援三线……”“又因为去了唐山救灾……”
“唐山?……”雅琳感觉不妙,会不会……不敢想。
雅琳继续追问:“你哥有金,他怎么了?”
“你不会自己去看!……”有银说完扭头就走。
雅琳瞬间僵住了,跟着有银,来到了康复医疗科门口。
徘徊一会,转身又来到了护士站。
问护士:“同志!康复医疗科,有没有一个叫唐有金的病人?”
护士道:“我看看!15桌,是有叫唐有金的!”
“病人,什么情况?”雅琳用颤抖的声问。
护士显些不耐烦:“在唐山那边,空运过来的,在这康复!不过左臂不一定能保住?”
雅琳脑袋瓜“轰”的一声,险些摔倒。
这一夜,贺雅琳彻夜未眠。
身边的新郎常坚革因醉酒鼾声如雷,洞房花烛,形同独守空房。
奶奶期盼的重孙子,今夜注定无望。
然而占据她心神的,却是唐有金重伤的消息和那句“因为你”。
第二天,雅琳去了春波的娘家,得知了事情的经过。
李婶也哭诉:“姑爷眼看要残疾了,女儿这命啊……”
雅琳低头不语。她满脑子都是“如果”:如果当初自己坚持和有金在一起,他就不会负气远走;如果不去沂蒙山,就不会卷入唐山救灾;春波也不会刚嫁过去就面临丈夫可能残疾的困境……世间哪有后悔药?
唐家的变故像一块石头投入贺家平静的水面。
贺奶奶叹息:“唐老大是个好孩子,可怜摊上那么个妈。唉,作孽啊。”
梅溪却接口道:“人作了恶,报应就算不在自己身上,也会落到孩子头上。”贺奶奶立刻斥责:“话不能乱说!人这一辈子,谁说得准?恶人也有回头的时候!”
梅溪不服:“妈,您这觉悟啥时候这么高了?”“我吃的盐比你吃的米都多,过的桥比你走的路都长!”贺奶奶语气笃定。
梅溪换了话题,压低声音:“妈,您说唐老大这事……屎盆子会不会扣到咱家雅琳头上?”
“这跟咱有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当初是唐家自个儿不愿意,棒打鸳鸯!怪得着雅琳?要怪就怪唐老鸭那两口子!”
贺奶奶看得很清,“不过,他们那种人,指不定还会把火撒到春波身上。”
梅溪是癞蛤蟆跳井——扑通(不懂)!
“怪春波啥?”
“妨夫呗……这话未必明说,心里头指不定怎么嘀咕呢。”贺奶奶洞悉人情冷暖的阴暗面。
“这有能!”梅溪道。
“不过?就算妨夫!唐老鸭婆娘和鸭子未必把春波赶出家门!你想啊!等那两个老东西,一命呜呼那天,有金谁管?”
“妈!你真是高瞻远瞩,前后五百年,后看五百年!咱家的伟人!”儿媳妇梅溪奉承道。
“少拍马屁!小心踢着你下巴颏子!”老太太道。
贺雅琳的心却沉甸甸的。她买了一网兜水果,又在医院门口徘徊良久,才鼓起勇气走向康复医学科15床。
病房门虚掩着。雅琳深吸一口气,轻轻推开了门。
春波坐在床边的小凳上,低着头削苹果,动作机械,脸色比苹果皮还要苍白憔悴。
雅琳的出现,像一颗石子投入了死水。
春波先看到她,削苹果的手猛地一顿,刀锋差点划到手指。
她脸上瞬间闪过惊愕、难堪,随即是浓得化不开的怨怼,迅速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削苹果的动作更快也更用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