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89)
雅琳收敛了调侃的神色,认真地说:“春波,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咱们就得想想往后的路。你心里对有金到底啥想法?”
春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轻声说:“我一直喜欢他,可又觉得对不起你。”
雅琳叹了口气,拉起春波的手,“傻姑娘,感情的事哪能勉强。我和有金有缘无分,你能和他在一起,我是真心祝福。”
春波抬起头,眼中满是感激,“雅琳姐,谢谢你这么大度。”
雅琳拍了拍她的手,“谢什么,以后好好跟有金过日子。至于旁人的眼光,不用太在意。咱们过好自己的生活就行。”
次日,为了安全起见,春波熊着雅琳去检查一下。
“不用了?就那点,有啥检查的?该来的,总会来,该走的也无法挽留。”雅琳道。
架不住春波春波的再三劝说,雅琳最终还是跟着她去了医院。
到了医院,排队、挂号、检查,一番折腾后,两人坐在医院走廊的椅子上等待结果。
建筑公司,苍生关上了办公室的门准备下班回家,唐老鸭喊住了贺苍生。
“哟!从大兴安岭采购木材回来,抽旱烟改成烟卷了?”唐老鸭冷不丁的来了一句。
“抽啥烟?碍你啥事?东北话有一句叫啥来着的……搁了嗓子?”苍生回应。
“真笨!没屁……”唐老鸭未加思索开始抢答了。
“完全正确!我没你有才!”苍生笑嘻嘻道。
“哎哟,我的娘哎!上当了?你别说,闻着味是哈尔滨产的葡萄牌香烟?”唐老鸭又没脸没皮的问道。
“是又怎样?狗拿耗子——多管闲事?”苍生不愿搭理往外走。
唐老鸭拦住了他:“说谁是狗呢?不管咋的,大小是你领导?不过你的烟是不是受贿所得……?”
“我哪敢啊?你自己承认,我也没办法?”苍生道。
“小心狗早晚会活生生的把你吞了……”唐老鸭变向承认是一条疯狗乱咬。
“贺苍生同志,劝劝你家雅琳,离我家老大远点,别老总缠着他?”
苍生反击:“恰恰相反,你儿子像一条饿狼跟着羊屁股——赖皮赖馋(缠)?”
唐老鸭也不甘示弱:“瞧瞧你家姑娘那水桶腰,有金看见得绕着走?”
苍生也没惯着他:“你们家有金外号唐稀屎,属于癞蛤蟆爬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唐老鸭道:“不管咋说,咱两家水火不相容。”
苍生道:“正如《红灯记》李玉和说的:'你我是两股道上跑的车,走的不是一条路啊!'”
苍生接着说:“你就是那鸠山,阴险狡诈。我说鸭子,我家闺女在墨北出了事,拿你儿子是问?”
“这点我赞同,你个烈火,一个干柴,怕真点着喽?”唐老鸭同感。
“别整个先斩后奏,水到渠又成,就麻烦了?”苍生也担忧。
“你唐嫂,给有金下了命令降温或转移目标!”
“我们民主家庭会议己多数票反对雅琳和有金在一起!决议己生效!”苍生道。
在反对唐有金和雅琳在一起这个问题上,你还真别说,达成共识!
………
春波检验报告单出来,春波问:“雅琳姐,咋写的?”
“你那私秘处天生的屏障——似乎不在了!”雅琳回复。
春波捂着脸,沉默不语。这令秋芳羞愧难当。
唐有金解释:“其实阴差阳错,我以是……”
唐有金刚要他雅琳的计划说出来。
雅琳瞟了有金一眼,怕有金说出他那水到渠成的计划。
“木己成舟,解释有个屁用,我真看错你了?”雅琳道。
“有金哥,我不怪你……”春波小声嘟囔着。
“瞧瞧你这没出息样?真是的?”雅琳嘲讽。
“那天,我喝了点酒,后面的事我也不太清楚?”有金道。
“闭嘴吧!你!敢作敢当,蠢货!”雅琳训斥。
春波也六神无主,雅琳只能安慰:“走一步算一步,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雅琳有点自责,有金的婚后该办的事,婚前解决,却牵扯到春。波,不过,反过想,春波是受害者,也是受益者。
………
雅琳从知青点,又回到了即墨,回想这几天所发生的事,像过电影一样浮现在脑海中。
“奶奶、爹、娘我回来了!”没人应答。
看着大家伙,阴沉着脸,又看躺在床上的父亲,知道了家里又发生大事。
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
“爹!咋的了?”雅琳问道。
雅怡道:“看看吧?唐老鸭那条疯狗,把咱爹又'咬'了!”
“瞧瞧爹的头被唐老鸭打一个大包!”雅莹说着眼泪掉了下来。
“大姐,当时全家开民主会,反对你是唐老鸭的大鸭崽子唐有金,我投了一废票,现在感觉我错了!和老唐老鸭打交道,用怀柔政策是不行的!不能'与虎谋皮,与狼共舞。'”雅禾强硬了一回。
半天没说的雅环开了口:“必须'武力'解决!自卫反击!”
贺奶奶道:“要'文斗'不要'武斗'?”
“跟这蛇鼠一窝唐家,文斗,那是跟驴弹琴,武力才彻底解决问题!”
“脓包出头了,才想明白,全家都看得真真切切,就你天天掉进唐(糖)家蜜罐子里,总觉得甜,才醒悟也不晚!”梅溪唠唠叨叨地说。
雅琳走到父亲身边,看看伤势。
“哎哟!我的娘啊?咋还被他咬了耳朵了?打狂犬疫苗了吗?爹?”雅琳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