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90)
“打计么打,唐老鸭又不是真的狗,上点消炎药慢慢就好了!”苍生回应。
“那么大的大体格子,连唐富贵,走到像鸭子一样,拽拽的,都干不过?丢人呐!”梅溪又絮叨了一句。
“他不是用了《孙子兵法》中的一计“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吗!”苍生叹了口气。
“这个问题比我的问题严重得多!开个家庭会议吧?是吧爹?”雅琳请示父亲。
“你我问题不能相提并论,两回事?不过你是家里老大,下乡时我和你娘,奶奶,组成三人团,现在三人团加,四人团,授权给你!”苍生放弃了权力。
“好吧!别整那没用的仪式,干脆利落点,同意自卫反击战的举手!”雅琳道。
八比一,贺奶奶弃投了弃权票。
“奶奶啥意思啊?”雅琳问。
“我们要以和平谈判为为主,给老唐老鸭划一条红线,越过了在赋注武力解决!”贺奶奶解释投弃权票的原因。
“毛主席教导我们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必须自卫反击!”雅环激动的说。
“那是对待敌人,咱家和老唐家必竞是人民内部矛盾。我持保留意见,非要去的话,我也不阻拦!”贺奶奶接着说。
雅琳下达了命令:“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唐老鸭这样的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奶奶,爹娘在家坐阵,老二、老三、老四,出发!”
姊妹四个浩浩荡荡地来到唐家。
疯狂敲了门“哐!哐!哐!”。
这一敲不要紧,敲出两个鸭崽子。
“哟!这么多娘子军呐?大晌午打扰本公子休息?是不是有失礼貌了?”有银显得很豪横。
“二鸭子,把你那个鸭子爹老鸭子叫出来?给我爹赔礼道歉?否则?”老四是有银的克星。
“四妹,没听着老爷子也在屋里哼哼哼唧唧的吗?”有金说道。
唐有金还是很冷静:“这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双方都有责任!希望我和平共处,冷处理!”唐有金接着说。
“冷处理?你爹骑我爹脖子上,拉屎撒尿的,还属狗的!咬我爹耳朵?还是一条疯狗!谁知道唐老鸭有没狂犬病?”雅环气愤地说。。
“你爹才是狗呐!耳朵没拿来啊?拍个黄瓜正好!让我爹就酒喝!”有银激怒雅环。
贺唐两家剑拔弩张,随时可能发生冲突或战斗。
雅琳吼道:“四妹!别跟他废话!拿出你在厕所里'擒拿水管'的功夫捎他!让他死鸭子嘴硬!”
唐有银听到贺老大的话,吓得急忙护住了裆部。
雅琳也要上前教训一下唐有银,被大哥唐有金挡住。
“不看僧面看佛面,咱俩这么多年的友谊!能不能用和平的方式解决?”有金道。
“和平?友谊?说的挺好听!占人家春波的便宜!想到咱俩的所谓的友谊了吗?”雅琳嘲讽道。
雅环也不示弱,道:“姐,这个畜牲把春波姐糟蹋了吗?好啊?一只踩两只船,有脸跟我家谈友谊?”
唐有金辩驳:“那是狸猫换太子,不是阴差阳错吗?误会!”
“哎哟!我的娘啊!得了便宜还卖乖?这种男人就该废了他!大姐?”雅环继续宣泄。
雅琳接着撂下狠话:“我老贺家跟你们老唐家,就像水和火——天生不相容,这辈子都别想有半点缓和!”
唐有金和雅琳撕打在一起,雅琳没有有金力气大,瞬间被唐有摁在下面,贴在雅琳耳朵:“还是文的吧!打两一下撒撒气得了!”
随后用牙轻轻咬了下雅琳的耳垂。
“你们家都属狗的啊?”雅琳开始反击。
以牙还牙,也咬住有朵不放,雅拿起了扫把拍打了有金的臀部。
有金“啊”的一声,“雅琳,你真咬啊?”
“你以为呢?谁还惯着你!替父报仇,父债子还!”雅琳道。
雅怡和雅环前后夹击唐有银。
这小子心里有阴影,自从上电影院男厕所,被雅环归拢后,见着她就'打怵'。
总是护着自己下半身,被雅怡和雅环,打的团团转。
……
唐有银的惨叫声惊动了整条巷子。
他像只被拔了毛的公鸡,捂着裤裆在院子里乱窜,身后追着贺家两姐妹——雅怡举着晾衣杆专戳他屁股,雅环手里攥着把煤灰,瞅准机会就往他领口里塞。
"你们贺家女人都属疯狗的吗?"唐有银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了腌咸菜的大缸里,两条腿在外面乱蹬。
雅琳这边却突然停了手。
唐有金咬她耳垂的触感还留在皮肤上,像块烧红的炭。
她摸着发烫的耳垂,突然想起三年前在知青点的谷草垛后面,他也是这样轻轻咬过她。那时他说这是"盖章",盖了章就是他的人。
"撒手!"雅琳猛地推开唐有金,却使大了劲,自己踉跄着撞上了院里的葡萄架。
熟透的马奶子葡萄噼里啪啦砸下来,紫红色的汁液溅在她白衬衫上,像一滩滩血迹。
唐婆娘举着掏火棍冲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景象——大儿子和贺家闺女在葡萄架下喘着粗气,二儿子倒栽葱似的插在咸菜缸里,缸边还挂着半截裤腰带。
"造孽啊!"唐婆娘的掏火棍"咣当"掉在地上,"老唐家祖坟冒黑烟了才招来你们这些丧门星!"
贺奶奶拄着拐棍出现在院门口时,唐富贵正趴在窗台上哼哼。
老头子的秃头上缠着纱布,活像个发芽的洋葱。
雅琳望着葡萄架上纠缠的藤蔓。
去年这时候,她和唐有金还在这架子下分吃过一串葡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