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兽世?那不是鼠鼠掉米缸吗!(98)
“你就那什么来着?贺龙的龙……?”
“什么贺龙的龙?贺龙的贺,贺雅琳!”雅琳纠正看着眼前戴着军帽的熟悉的面孔,心中怦怦直跳。
“那次选拔,你来报过名。”他提示道。
雅琳猛地记起来了。
在军区文工团的选拔点,是有这么个小伙子负责登记,她还填过一张表。
名字有点模糊了。
雅琳伸出手指点了点,努力回忆:“你是那个……年纪轻轻就进军分区文工团的……小前辈?”
这个印象挺深。
那人笑着连连点头:“对对,是我。”
“常坚革,常胜将军的常!坚……”
雅琳抢着说“坚强的坚,革命的革!想起来了!是你!”
常坚革伸出手,动作带着点舞台范儿的利落。
雅琳连忙握了握。
“还想搞文艺吗?”坚革问,眼神热切。
雅琳说自己现在做些和柴米油盐,打交道的事情。
“售货员?”
“算是吧。”雅琳不想跟不熟的人透露自己的信息。
坚革很认真地说:“保障供给也是光荣岗位,是革命事业的一部分。都在为社会主义做贡献!”
雅琳觉得坚革说话有点舞台腔,但真诚直率,充满活力。
两人聊了聊各自在宣传队、文工团的经历。
看完电影,雅琳说:“不了!我还有事!后会有期!”说完她便提了挎包匆匆离开了,这是母亲梅溪去知青点那次,送她的那条丝巾飘落在地上。
常坚革拾起来,刚想追,心想:算了!有机会再还给她吧!放进自己的包里。
回到家,“吃完饭了,到哪里晃悠了?这晚?才回来?”梅溪问道。
“都有一颗红亮的心……时间约好七点半,等车就在这一班……”雅琳一哼哼着,一边学李铁梅和李玉和。
“这是受啥刺激了?又一颗红亮的心,不都是红的吗?还有黑心?又约好七点半,跟谁约啊?等啥车啊?哪个班次?神神叨叨的?一天天滴!”贺奶奶也觉得不可思议!
“是不是有病了,去医院看看吧?神经科!”梅溪接着说。
“你才有……有神经科吗?干吗去医院?”雅琳没敢说出你才…有病呢,说了半截又缩了回去。
“娘!看着没有!说话都颠三倒四了?八成真有问题?苍生?看看你闺女魔怔了!”
贺苍生放下手中的报纸,仔细瞧了瞧雅琳,“闺女,你到底咋回事,给爹说清楚。”
雅琳继续哼唱;“宁可掉脑袋也不能露底啊!……报告队长,李玉和宁死不招……”
苍生摇了摇头:“没救了!”
第二天,常坚革一身笔挺的绿军装,拎着个布包,在国营副食店摊位间张望。
国营副食店的年轻女服务员问:“同志,欢迎光临!您要点什么?”
常坚革有点不好意思:“请问,这里有没有一位叫贺雅琳的同志?”小姑娘刚上岗不久,自然不认识,她摇摇头,立刻去招呼下一位顾客了。
他猛地一拍脑门:“有了”周围人被他吓了一跳。
一阵风似的,常坚革跑回军分区文宣3办公室。
常坚革,从抽屉拿出来,当年贺雅琳那张选拨登记表,看了一下地址:南北向街十六号。
不知不觉到了贺雅琳家门口。
雅怡和雅环正在打沙包玩。
“砰”不偏不倚正好打在常坚革的脑门上。
雅环先窜出来,嗓门洪亮:“对不起!这沙包没长眼睛?你长了呀?在我家门口晃荡啥?”
“这位同学,请问贺雅琳同志在家吗?”常坚革站得笔直,声音清朗。
“我大姐!不在?你从哪里冒出来的啊?找她干啥?”雅环像放机关炮。
贺奶奶听到声音:“别没礼貌,这位解放军同志是……”
“哦!我叫常坚革,军区文艺宣传队的。来找贺雅琳同志送点东西。”坚革礼貌地解释,心里想着包里的丝巾。
“那你……”老太太眼睛亮了,“雅琳的……朋友?”
常坚革向老太太敬个礼:“算是一回生,二回熟的朋友吧!
她落了点东西,我给她送来。”
老太太立刻热情洋溢:“哎呀!来了就是客,愣着干嘛?”说着把坚革让进了屋。
梅溪听到婆婆说了客人“娘,外头来的是哪一位呀?”老太太赶紧不迭地吩咐:“贵客上门啦!老三,快把堂屋的椅子擦干净!老四,去里屋把那筐新摘的冬枣端出来!老五别乱跑,盯着老六别磕着碰着!”眨眼间,老太太就把全家安排得妥妥帖帖,就为了好好迎候这位文工团来的特殊客人。
第50章 :贺府“审婚”记
常坚革,手里提着的网兜,拿着礼物。
“贺奶奶,打扰您了。”常坚革微微躬身,笑容有些拘谨,把网兜递过去,“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这扯不扯!来就来,还这么破费!”贺老太接过东西,语气是嗔怪的,脸上的笑意却更深了。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强调“见外”,而是自然地把东西放在堂屋的八仙桌上,仿佛这只是个小小的插曲。
“快坐快坐,老三,给客人倒茶!”她扬声朝里屋吩咐。
老三(雅怡)应声从里屋出来,手里端着个红漆托盘,上面是几个干净的白瓷盖碗。
她动作利落地给常坚革面前的碗里注入滚烫的茶水,茶汤清亮,是普通的茉莉花茶,香气扑鼻。
“常同志,您喝茶。”老三的声音清脆,放下茶碗便安静地退到一旁,垂手站着,目光低垂,显得很守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