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骚学霸开了窍,学渣软腰要折断(240)
若是当年没有心软收养他......冷祁连喉结滚动着咽下后半句假设,却咽不下舌尖泛起的苦味。
远处山道上,两辆挂着*0001牌照的警车静静停着。
盛怀安今晨亲自致电贺政霖,启动应急预案。
归途的车上,安译川突然哼起《茉莉花》,这是冷玉书当初最爱哼唱的歌。
安姩摩挲着围巾夹层,她知道盛怀安正在千里之外的政务院办公室,通过卫星信号凝视她泛红的眼尾。
帝都机场航站楼。
盛怀安站在贵宾通道第七根廊柱下,黑色羊绒大衣在阴影中若隐若现。
他时不时抬腕看表,温润眸光恰似此刻电子屏上跳动的航班号。
安姩的轮廓刚浮现在廊桥尽头,盛怀安已经解开大衣纽扣朝女孩走去。
他身后两名穿深灰制服的警卫悄然后退三步。
“爸,外公,车辆已经在门口等候。”
“谢谢盛书记,有劳了。”二位长辈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回答。
廊桥尽头突然卷进阵穿堂风,安姩看着爸爸和外公离去的背影还未瑟缩,整个人已被拥进带着龙井茶香的怀抱。
盛怀安用大衣下摆裹住她,暗袋里的卫星电话硌在她肩胛骨,通话键亮着代表最高保密级别的猩红光点。
她听见他胸腔震动的声音:“我们回家,气象台说今晚有雪。”
坐上车,安姩突然仰头看他:“你怎么这么好。”
他悉心规划了今日行程,组织上的车辆全程无声护航,确保旅途安全无虞。
盛怀安从口袋拿出手帕,弯腰拭去她靴尖的雪泥,真丝面料掠过小羊皮发出情话般的窸窣:
“那些待你好的本能,或许正是灵魂认主的镌刻印记。”
安姩耳坠猝然绞缠住他的领带夹,金属与珠光在颠簸中铮然相击。
盛怀安借着被牵制的姿势将羊绒围巾绕过她后颈,暗金流苏垂落肩头时低语:“就像你转圈时总要找那个重心,我三十七年的人生座标始终锚定在你身上。”
尾音消散在温热的唇齿间,安姩在缠绵的间隙骤然抬眼,墨色夜幕下,数辆红旗轿车同时亮起雾灯,刺破前方混沌。
交错光影里,一辆黑色迈巴赫疾驰而过,车内仪表盘蓝光映着男人棱角分明的脸。
落地窗外开始飘雪,壁炉里的火焰在霍司律眼底跳动。
他解开深灰色羊绒大衣的扣子,目光扫过玄关处那个贴着博物馆标签的行李箱。
林烬雪正蹲在衣帽架前系围巾,暖黄灯光流过她垂落的发梢,在米白色高领毛衣上晕开温柔光圈。
听到声响回头时,眼睛里的水光还没收尽。
“要出门?”霍司律把车钥匙抛向玄关柜,金属撞击声惊飞了栖息在庭院雪松上的寒鸦。
他盯着行李箱侧面贴着的修复专案标签,想起上个月在书房撞见的日记本——“08.12.17,他站在故宫青铜器馆的雪松下,肩头落满细碎的阳光。”
林烬雪指尖在驼色围巾上蜷了蜷:“所里有急件需要……”
话没说完就被扯进寒气裹挟的怀抱:“所里什么时候开始接午夜急件?”
霍司律的手掌扣住她后颈,拇指重重擦过锁骨处淡红的齿痕——那是三天前在修复室接她下班时留下的。
“还是说,去见那个让你写了十一年日记的人?”他声音裹着刺骨的冷意,目光却灼得她眼尾发烫。
“林老师真是长情,修复古画的耐心拿来惦记野男人……”
玻璃展柜里的青瓷突然发出细微嗡鸣,林烬雪睫毛猛地颤动。
她仰头望着霍司律领口松开的铂金袖扣,那上面还沾着她昨天帮他熨西装时留下的橙花香水味。
“霍先生现在是要验收替身演员的演技吗?”泪珠滚落在羊绒围巾上,洇出深色痕迹,“可惜我只会修复破碎的东西,学不会拼凑别人的感情。”
看见她的眼泪,霍司律突然松手后退两步,袖口扫翻了玄关的花瓶。
“砰——”
碎瓷飞溅的瞬间,他看见行李箱夹层里露出半张泛黄的博物馆入场券,上面钢笔字迹清晰可辨——“霍司律先生专用通道”。
那是08年故宫特展的通行证,她无论去哪儿都会带着。
庭院积雪压断枯枝的脆响穿堂而过,壁炉火光在两人之间摇晃。
霍司律抬手去碰她脸上的泪痕,指尖却悬停在空中。
“早点睡,我还有事要忙。”
林烬雪转身时带起的风掀开茶几上的《文物修复手册》,泛黄书页间飘落一张便笺:
“今日修复进度:明代双鸾衔绶镜。铜锈已清理,裂痕犹在。”
……
第184章 最甜的年味
从苏南回来后这一星期,安姩每天都是踩着月光推开家门,鞋面上还凝着未干的霜。
春晚舞台的重量,容不得半点瑕疵。
盛怀安总会准时在玄关捕获这个疲惫的小姑娘。
安姩累得连指尖都不想动弹,盛怀安自然接过了替她沐浴的事。
温热的水流裹挟着绵密泡沫蜿蜒而下,在氤氲水汽中,他的指尖流连过每一寸细腻肌肤,亦不吝于将这份缱绻情致悄然延伸至更隐秘的疆域……
霜花还凝在玻璃的褶皱里打盹,生肖灯笼已提着新岁的影子翻过万家灯火。
除夕当天。
距离春晚开播还有三小时,安姩已经上好妆,正同舞蹈伙伴在讲一些动作上的细节。
更衣室外突然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紧接着,五位场务小跑着推开排练厅玻璃门,正在压腿的舞者们立刻列成雁阵。